一定会恶心的想吐吧?
寡妇是村里的,肯定会知道。
但邱琼没来啊,她一定要瞒着,这样就能恶心一波邱琼了!
做坏事,还得看她。
之后,沟里的冯郁青就不说话了。
吴珍很奇怪,一直没说话。
难不成是真的翘辫子了?
还是觉得太丢人,所以干脆不说话,就装死?
那阿婶,很快就把人喊了过来,也就短短三分钟吧。
来了十几个人。
排场真够大的,就为了救两个人,出动了这么多?
冯姌就躲在角落,就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
开玩笑。
她要是出去了,说不准就得扶着那两个‘屎人’。
脏死了!
臭死了!
她才不要,要是真碰到了,她直接把自己了结。
这个世界死不死的她不知道,反正她碰到了,就必须死。
后面,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救上来。
一爬上来,就听到冯郁青大喊,“我闺女呢?冯姌呢?去哪了?”
冯姌吗?
她已经离这儿两百米远了,看完热闹,肯定得跑。
至于秋后算账?
不用担心。
山人自有妙计。
回到家,她就迅速烧了热水,身上脏了可不得洗澡?
她的人设还在身上挂着呢。
是个人都不会说她的。
不然,她就往里面加点痒痒粉。
痒痒粉很好做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买辣椒粉晒干磨粉。
1:1和石灰粉混合,搅匀。
这种就是辣痒,再感觉是很强烈的,持续的时间还久,会让皮肤红肿。
当然,这个当防狼喷雾也很不错。
撒完,对方直接见上帝。
果不其然。
一切都在冯姌的预料之中。
20多分钟后,冯郁青和吴珍都回来了,身上都带着一大坨屎味。
熏得冯姌差点当场去世。
“冯姌!”
“我可是你亲爸,你就这么撇下我自己走了?你还是个人吗!”
冯郁青怒气冲冲地在门口大喊,“你给我出来!”
“把你养这么大,就这么报答我,我还不如在你小时候就把你给掐死算了。”
“跟你妈一样一样的!”
提到他妈,那股不属于冯姌的情绪,又开始肆意涌动。
嗯?
她妈妈……
记忆里,她妈妈一开始很好,可后来,在小冯姌5岁的时候,她妈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发了疯的从早喝到晚。
喝完也不打她,就是漠视她,当她不存在。
至于他爸冯郁青……两人半斤八两,他成天搁外面鬼混。
冯姌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主要是在大队长家吃的多,因为乔松在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她。
不过这种状态,也就维持了两年,其中一年,她妈死了。
第二年,冯郁青勾搭上了邱琼,成功入赘,做了一名光荣的赘婿。
也是十里八荒的大笑话了~
不爱努力,那就找一个富婆。
不得不说,冯郁青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
回忆结束。
冯姌在厨房拍了拍自己的脸,表情能够和谐衔接。
“爸!”
“你说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给你和阿奶都烧了水,这样你们一回家就能把身上这些脏的都洗干净。”
冯郁青明显一愣,这个他是没料到的,还想借着这个事,骂一通冯姌。
解解气。
没成想……这根本就没有能骂的,洗澡确实是他现在的当务之急。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至于吴珍,从回来就没有开口说话,跟哑巴了似的。
见鬼。
或许是觉得太丢人了吧?
给她俩弄好水,冯姌就离得几公里远。
两亲人们实在太臭啦。
屋里的所有窗户全被打开,却依旧通不了这味儿。
天又热。
热气加上臭味,简直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干脆坐在了外面院子里,戳着地上的蚂蚁玩。
“蚂蚁蚂蚁,你说那两人那么臭,以后身上不会都是那个味道吧?”
啧啧,那真是别生活在一块地方了,实在是遭不住这小味。
窜的很。
“姌姌!给你奶再提些热水来。”
里头的冯郁青大喊着。
乡下洗澡的地方就是个窄窄的空间,就用五块木头搭成的。
大小只能容纳一个半的人。
“来了!”冯姌丢开手里的棍子,砸在了那几只蚂蚁身上。
去厨房提了一桶水,便去给吴珍送水。
还没到那,就已经闻到那一股味了。
“呕。”她干呕了一下,差点吐在铁皮桶里。
里面是给吴珍的热水。
一点冷水都没加哦,大热天就应该下洗热水澡。
不然怎么洗的干净呢。
冯郁青就守在浴室外,像个门卫似的。
身上也是同款的脏臭,天热得都把他的头发跟屎,缠在了一起。
有点……像粑粑上生蛆的恶心感。
那个蛆还是会在粑粑上跳的那种,还是能溅在别人身上的蛆。
“爸,水。”冯姌离冯郁青一米远,手伸得笔直,一点都不想靠近。
对此,冯郁青也没有说什么,他自己身上啥味,心里也是有数。
刚刚村里人把他们母子俩救起来的时候,他在人群里看见他的小梅了。
人家脸上就没有露出嫌弃他的表情,还是他的梅梅最好。
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行了行了,你走吧,看见你就火大。”冯郁青冲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心里也是纳闷。
别人生女儿,都是小棉袄,怎么轮到他,就是漏风还带刺的。
造孽啊。
生下来个讨债鬼。
而冯姌听到这话,简直犹如天籁,她爸终于当一次人了。
送完水,冯姌简直就是逃也似的离开,一秒都呆不下的。
连忙跑开了一段距离后,冯姌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
“憋气是个技术活。”冯姌感慨一句。
她跑到的是门口,刚直起身,就看见了一个阿婶朝着她走。
“哟,是姌姌吧?”这阿婶好像认识她,随后就说出自己来的目的,“你爸和你阿奶还好吗?”
“我,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家里肥皂够用吗?”
说完,还从口袋里拿了一块肥皂出来。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真的是来送肥皂的,不是来看热闹的。
冯姌摸了摸鼻子,“阿婶啊。”
“肥皂够用,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