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小海后,嫁糙汉后坐拥荣华 > 第四十三章 这是要干甚么!
    撞到了冯姌的鼻梁骨。

    “痛!”冯姌这下是不捂着额头了,改捂鼻梁骨了。

    舒聿锡一惊,手忙脚乱地,“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看看。”

    说着,舒聿锡双手捧着她的脸,鼻梁那一块有点泛红。

    舒聿锡的脑子里是:怎么办,伤到她了,会不会对我印象变差,或者觉得我是什么大手大脚、特别粗心的男人?

    而冯姌满脑子都是,月亮升起时产生的废料:他的睫毛好长,脸上怎么脸毛细孔都没有的,好欲的一张脸,嘴怎么润润的,要是用来……

    “快进来,我给你把额头上的处理一下。”舒聿锡的声音打断了冯姌见不得人的思绪。

    心跳得猛烈。

    但冯姌面上不显,正常的不行,实则是鼻血都快流个不停了。

    臭男人,穿什么老头衫!

    臭男人,臭男人穿什么牛仔裤!

    包裹凸出的形状,还那么大只,这是要干甚么!

    勾引。

    这就是,光明正大的在勾引她,好小汁,冯姌承认他确实成功了。

    眼下这看的着,吃不到的,简直就是在她心上拿着羽毛挠痒痒。

    她没注意到。

    此刻冯姌的手正被舒聿锡牢牢地钳住,许是天热,对方的手上,很快就生出了手汗。

    把她拉到了沙发上。

    “你坐一会,我去拿药。”舒聿锡说完,就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

    她就坐在沙发上等对方。

    才过了半天,她额头受伤了,鼻梁骨受伤了,脚后跟也受伤了。

    人的命怎么能这么苦?

    难道出门前,真的要看看黄历吗?

    “我给你弄一下伤口,要是疼,你就抓我衣服。”舒聿锡手里拿着一瓶甲紫溶液。

    俗名叫‘紫药水。’

    紫药水的盖子刚被扭开,舒聿锡的手里还攥着小小的一团棉球。

    不行!

    她不允许这紫不拉几的东西,在她的额头上顶着整整好几天。

    “等等!你先等等!”冯姌抓住他要倒药水的手,抬着头看他,“别用紫药水,用别的行不行。”

    “你搁我头上涂,这得好几天才能褪色,又丑又蠢的。”

    为了让对方改变使用紫药水的心意,冯姌还眨了眨眼,装一波甜妹。

    确实。

    她的计谋是成功的。

    舒聿锡手都愣住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可爱!怎么会有人拥有这么可爱的媳妇的?

    他上辈子是功德无量的好人吗?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被他赶上趟了。

    “那……那你想用什么。”舒聿锡听话地收起紫药水,询问她的意见。

    冯姌扫了一眼桌上的药,指着某一瓶,“用这个吧。”

    “你确定?”舒聿锡挑眉,“你的伤口可是破皮的,碘酒会很疼的?”

    他有点心疼。

    为了好看,忍着疼痛,总觉得不划算。

    冯姌抬着头, 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来吧!我不怕疼,长痛不如短痛,你下手快一点!”

    “行吧,那你要是疼,就拧我大腿,我不怕疼。”舒聿锡说完,就拿上碘酒。

    拧开,旋转瓶盖。

    碘酒被他顺着瓶口,倒在了棉球上,手也跟着染上了碘酒。

    但碘酒好的是,过一会颜色就没了,不像紫药水,能在头上呆3天打底。

    闭着眼的冯姌只觉得,上个药,她的脑子就自动运转成黄色模式。

    这种看不见,纯靠幻想的,好像更有爽感了。

    “我上药了。”舒聿锡开口提醒她。

    “嗯!来!不带怕的!”小嘴嚷嚷着不怕,但冯姌的五官已经拧巴在了一起。

    凉飕飕的感觉,很快贴上了额头。

    下一秒。

    “嘶!”两人都同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冯姌是疼的。

    舒聿锡是侧腿被拧的。

    他捏着棉球的手都紧了几分,就跟要把棉球,徒指分割成两半似的。

    上碘酒很快,十几秒的事情。

    棉球离开额头的那一刻,屏住呼吸的冯姌松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

    入目的就是舒聿锡的腹部,被她抓着衣摆,所以老头衫被勒紧。

    腹部的六个山包隆起。

    是六胞胎吗?

    长一模一样。

    离得太近,她好像……有点斗鸡眼了。

    头顶上传来舒聿锡的声音,“把鞋子脱了。”

    “啊?会不会太快了?”冯姌说话都没过脑子,顺嘴就说了出来。

    舒聿锡‘啊’了一声,反问,“什么太快了?”

    突然他嘴一抿,有点后悔问,这么说会不会让姌姌觉得他有点蠢,对于她说的话不理解。

    然后就不想跟他说话了。

    不行,绝对不行。

    舒聿锡挺会想的。

    冯姌也是不逞多让,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怎么能把想做的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幸好舒聿锡过分‘单纯’。

    不然……

    后果和狗洞,将一块儿朝她袭来。

    “没什么。”冯姌盯着对方,确定他没有多想,便问,“脱鞋干嘛?”

    舒聿锡手里拿着碘酒和棉球,坐在了她旁边,视线往下移,“你脚后跟破了,正好一起擦点药。”

    “一点点而已,你看,都要好了!”冯姌弯曲着腿,屁股往上抬了抬,想展示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

    舒聿锡没说话,双手搭在腿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冯姌缴械投降,脱鞋脱的比要大干一场还要快。

    脱好鞋子,她甚至还把自己的腿,搭在了舒聿锡的大腿上。

    直接送货上门了。

    她的搭腿动作十分自然,倒是舒聿锡身板一僵。

    跟个小人机似的给她上药。

    脚后跟的还行,不是很痛。

    但冯姌是个大坏蛋。

    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好多件伤心的事情,才挤出两滴泪。

    她拉了拉舒聿锡腰间的白色面料,软软的开口,“疼。”

    就这么一个字。

    像夏日的一丝凉风,吹动了舒聿锡那颗燥热的心。

    甜腻绵软的声音,让他仿佛刚刚做完农活,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突然!

    脚底一软,跌落在一张极具弹性的蛛网上。

    愣神的片刻,指尖刮过她的脚,舒聿锡甚至担心自己粗糙的手会弄疼她。

    毕竟这是一个涂药,都会哼哼唧唧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