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女主。
嘴里咬着塑料管,‘滋溜滋溜’的吸着饮料,却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是的。
不出意外,媳妇喊的就是她。
一转头。
见到对方的那一秒,她嘴里的汽水,如喷雾般细腻均匀的喷洒在了对方脸上。
抱一丝。
还以为是个帅哥,拽着她喊媳妇呢,没想到是山里的野猪下山想吃天鹅肉了。
小别致长得挺东西的。
有鼻子有眼的。
“医院在前头不远的中和街。”冯姌好心指路,“喏,出了咱这一路,直走第二个十字路口,再右转。”
“医院斜对面的不远处,就是派出所,你看你需要哪个就进哪个。”
说完,冯姌的视线,就想重新落到女主身上。
结果……
人呢?
哎喂!就一分钟的空档,那么大只的两个人呢?
搁哪去了。
她刚要抬脚去找人,山猪又拉住了她,大力拽的她手里的玻璃汽水瓶差点掉地上。
“不是,哥们,你瞧我长得沉鱼落雁的,像你对象吗?”冯姌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
山猪嘿嘿一笑,看着怎么像个智障,“媳妇,跟我回家,我们生崽崽!”
好嘛。
出门遇女主,转头撞山猪。
到底是她的报应,还是女主带来的报应,毕竟这本书里的女主是出了名的倒霉鬼。
那傻子,说完就要拉着冯姌走。
这具身体力气太小。
根本挣脱不开那山猪,对方的块头搁那放着。
街上人很多。
但他们算是小插曲,注意的没几个,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
况且,摊子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他俩这争吵声音压根听不见。
“撒手。”冯姌脸色沉下。
“我不,你是我媳妇,凭啥让我撒手?”山猪还搁那笑。
真想给他嘴都撕开。
再画成做成小丑的模样。
绑在这条街的入口,让所有人都来围观。
“蠢货,这么多人,偏偏挑中我喊媳妇,谁叫了你的?”冯姌一眼就看出端倪,“再不松手,真绝种了别喊我爹!”
“姐还年轻,可不养儿子的。”
山猪好像真是傻子。
不是装的。
不管冯姌怎么说,就是拉着她喊媳妇,跟个复读机似的。
管你是不是装的,保不齐是背后的人找个真傻子来呢。
傻子这种特质的人,好控制,但是又难控制。
一旦控制好了,还真是个大聪明。
她心里着急。
急的不是山猪不撒手,而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女主。
她一定要百分百确定,女主并没有觉醒自我意识。
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老板,铁桶借我一下。”冯姌在摊子上拿了个铁桶,桶的直径挺大的。
她下一步就是,将桶盖在了山猪的头上。
她抽空夸了句,“哟,尺寸正好,老板你家桶真不错啊!”
‘哐’——
一巴掌扇在了桶侧边,山猪瞬间松开手,转而捧住自己头上的铁桶。
想摘下来。
嘴里还在嚷嚷,“媳妇,媳妇!”
桶下来后,哪里还有冯姌的身影,她早就顺着人潮不知所踪了。
与此同时。
已经跑到巷子里面的冯姌,挠了挠头,“人呢?难不成是跟我走了反方向,逛完回去了?”
“不能吧!”
“最后一眼的时候,还看见在里面点呢。”
她又加快脚步,硬生生地把整条街走了一遍。
根本没有那俩人的踪迹。
山猪也是不见踪影。
没招了。
她把汽水的瓶子还了,就回了老城区,去找舒聿锡。
走到半路。
她忽然停了下来,扭过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
磨破了。
“怪疼的。”冯姌就只是看了一眼,了解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这种小伤。
过两天就自我愈合了。
强扭的鞋磨脚,那就说明穿的次数还不够多。
多穿穿就好了。
人能习惯,鞋子为什么不行呢?
到了舒聿锡家。
中午的筒子楼吵闹得很,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哗嚓’的什么碎了的声。
探头朝着一楼楼道看过去。
是一个灰黑花盆。
里面是株草。
底下的某个房间里,走出来个拿着笤帚的老太婆。
站到院子内,仰头朝着二楼摔了花盆的人家大喊,“大曹媳妇,你隔三岔五的就撞个花盆下来,是不是得砸死个人才痛快?”
“我孙子要是被你砸到了,老娘上去就是把你那一身狐狸皮子给撕了!”
二楼的人也探了出来,不过不是女的,是个光膀子的男人。
“叫你个娘叫,自己上来找大曹媳妇干啊,就会在楼下放狗屁,吵死个人!”
……
好家伙,又是一顿吵吵闹闹的,老婆子禁不住挑衅,真的就朝着冯姌的方向来了。
她要去二楼,和那个大曹媳妇单挑。
而偏偏,无妄之灾降临到了冯姌身上。
“上他妈的一边去!”老婆子正在气头上,现在看见漂亮女人就火的很。
尤其冯姌还在拐弯角。
但拐弯处很大,就算来一头猪,都能安然的通过。
被老婆子一推。
冯姌的头就磕在了拐弯墙角的尖角上,那上面不知道有什么。
愣是给她额头划的很痛。
手摸上去,黏糊糊的。
放下来一看!
“妈呀!毁容了!”冯姌脑子回神,转身就跑上了三楼。
捂着额头,敲响了舒聿锡的门。
敲门声很急促。
冯姌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敲门,直到木板门‘嘎吱’的开了一条缝。
随后,缝隙逐渐扩大。
低着头的冯姌,能看见一双黑色的拖鞋映入眼帘。
“姌姌?”舒聿锡的声音在她天灵盖上响起,“干嘛低着头?怎么了?”
冯姌不说话。
谁料,舒聿锡就……就水灵灵的蹲了下来,仰头跟她处于面对面的状态。
就是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有点子好笑。
冯姌盯着他的脸,“你干什么呢?”
“这不是看你不抬头也不说话,想瞅瞅你怎么了嘛。”舒聿锡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跟她说话,“所以,怎么了?”
听了他的话,冯姌缓缓地放下了左手,手上都是血,但已经凝固。
没破很大的口子。
看清伤口,舒聿锡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过于激动。
很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