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确定能解决我女儿的事情?”邹敏知道外面的的那位少爷。
脾气很不好。
但当时确实没有让她赔钱,只是羞辱了一下她。
她不太信任过分有钱的人,这种人随时都会反悔。
“他是我的未婚夫,所以你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只需要帮我揭露邱琼的嘴脸即可。”
“很简单的事情就能换你女儿去大医院治病,应该很划算吧。”
邹敏的心脏怦怦跳,划算,真的太划算了。
既能报仇,又能解决她心头压着的那块最大的石头。
“好,我答应你。”邹敏一咬牙,决定干脆赌了,只要女儿的病真的能好。
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就算让她去刀了邱琼,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用她的生命,去换取女儿的活路,很值。
而冯姌达到了目的,长腿放下,慢慢起身,“很好,那合作愉快。”
她爽快的点了一百的钞票。
递到了邹敏的面前,“这算是给你的合作金,别还没开展合作,就饿死了。”
邹敏实在是太瘦了。
至于她的女儿,冯姌没看见,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邹敏看着那一小叠钞票,她陷入了沉思,合作才刚达成。
就给了整整一百块?
这女人,长得惹人眼就算了,手笔也大得惊人。
冯姌深知拿捏人心,就是利益互换,“行了,拿着吧,跟我合作,我不会亏待你。”
“关于邱琼冒领你功劳的事情,你有证据吗?”
接过钱的邹敏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她不会留下任何能威胁到自己的证据。”
不愧是老狐狸。
就是狡猾。
但邱琼只是一只老狐狸,她的背后,还有一只千年老狐狸坐镇。
“我知道了,接下来,如果她还来找你做事情,你一定要尽量地保留证据。”
“过几天,我给你送一个录音盒,可以把她跟你的对话,全部录下来。”
“这样咱们就有证据了。”
小小的录音盒,她还是能折腾出来的。
大小姐无所不能。
邹敏没听过录音盒,也没听过有能把人说的话录下来的东西。
旁的她没问。
对方吩咐什么,她就做什么,别的少问、少说、少打听。
这才是合作人的自我修养。
事情说的差不多后,冯姌就离开了这处屋子。
真是个鬼地方。
要不是邹敏住这儿,她还真是不想来。
棚户区乱,但不得不说的是,也有个好处。
那就是,能找到有用的人才,都是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聊完了?”马文奇一听到开门声,就走到了门前。
门很矮,冯姌走出来不需要低头弯腰,但马文奇进去就不行了。
里面就连地面,都是烂泥巴地。
棚子上还有会漏雨的风险。
外面入眼所及的地方,都是垃圾,各色各样的垃圾。
还有粪便。
冯姌抬了抬眉头,吐了口气,“嗯,我们走吧。”
赖三领着他们回去的时候,冯姌默默地记住了所有的路线。
下一次,她会自己来的。
马文奇在的话,总归是不方便行动。
之后用人,也是少不了的,‘收买人心’最适合收买棚户区的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有些人,还是向往光明的,就缺一个把他们从泥沼拉起来的人。
赖三把他们送出棚户区,搓着手,“马少爷,那您慢走。”
“嗯。”马文奇连一个眼角都没赏给他,但从自己的钱包里拿了十张大团结。
一旁的冯姌屏住呼吸。
带个路,就给五十!
马文奇真是有钱的让人嫉妒,都想真嫁给他,然后暗中害死。
这样她就能继承遗产了,此乃实现暴富最快的路子。
“谢谢马少爷,谢谢马少爷。”赖三捏着钱,脸上露出的都是贪婪,一个劲地弯腰道谢。
马文奇没在理他,而是给冯姌开了车门,“姌姌,上车,我送你回家。”
上车后,马文奇送她回家后,冯姌看着他的车子越行越远,直至没有影子后,才抬脚朝着废品站走。
她附近的不远处,有个很大的废品站。
里头的东西,可以说是最全的,价格也划算。
向阳废品收购站——
她要搞的微型录音机,基本十块钱以内,就完全能搞定。
收购站里的人有个七八个,有卖的,有买的。
里头堆着山一样的破电器、烂铁皮,连木头都有。
啥瘸腿的桌子,没了靠背的椅子。
亦或是被撞坏的铁架子。
应有尽有。
录音机的核心大件,直接买报废的单卡录音机就行。
翻翻找找了半个小时。
挑了台壳子碎了的丹阳单放机,问过价格,3块就可以拿走。
录音机上可以拆出带磁头和马达,还有录音磁带。
三极管就更加的简单。
拆电路板上的就行,价格便宜的很,两毛一个。
微型录音机的外形,用的就是铁皮烟盒。
还能达到伪装的效果。
她挑了一个比较新的,太旧的容易穿帮。
5号电池盒,她抠了旧手电筒上的。
最重要的咪头,也就是话筒,找起来很简单。
磁带以防万一,她买了两个,这个可以抹掉再用。
做一个微型录音机,也旧花了五块多,她挑的零件都比较完整,比较新一点。
离开废品站,她就回了家。
另外三个人都在家,严玉树坐在沙发上和邱琼说上学的事情,憧憬着未来呢。
她不喜欢打断别人奔向美好未来,幻想的永远是最幸福的。
因为里面带着未知。
而冯姌喜欢的是,让对方得到了,再剥夺。
以为自已成了人上人时,再一脚把他踹进阴沟里。
这才是报复人最爽的,尤其人上人的机会,是她给的。
就像在操纵严玉树的人生一样。
太有趣了,不是吗?
冯郁青则是在厨房里忙活,现在一家子的饭都是他做。
本来是邱琼是不舍得的,做饭的差事肯定得落在冯姌身上。
但!
原身学着做了十几次,把一家子送进医院了五次后,邱琼再也不敢让她做饭。
有一瞬间。
不知道该夸原身,还是该笑,她真的纯纯就是花瓶。
学历也是高中,比大部分人好多了。
但也纯是混下来的。
冯姌天生就不是吃学习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