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谢墨和颜云带伤出门,大家都被逗笑了!
“这两人莫不是脑子坏了?”凌风愕然,“一个屁股快开花了,一个脸肿成猪头,不在家好生养着,还到处乱跑,生怕别人见不到他们那副丑态?”
“谁说不是呢!”苏泠吃吃笑,“谢墨根本就没法坐马车,直接趴在车座上的!颜云載了帷帽,那脸迎风臭十里,就这样,还非逼着谢墨出门!”
“这就是颜大夫的厉害之处了!”逐风嘿嘿笑,“轻飘飘几句话,便让这两人怒火冲天,排除万险,也得跟她对着干!”
“没了这情网束缚,她神智清明,自是聪敏过人!”谢渊唇角微扬,看向苏泠,转头看向逐风,“李忠那边如何了?”
“谢墨和颜云刚出门,他们就跟上了!”逐风回,“看他们的意思,是打算选在一品阁动手!他们在一品阁有暗桩!”
“倒挺会选地方!”谢渊轻哼,“一品阁四通八达,得手之后,逃起来极是方便!都给本王看紧了,一个都不许漏掉!而且,全要活口!”
“王爷放心!”逐风回,“属下已安排妥当,定叫他们插翅难飞!”
……
侯府。
因为谢墨和颜云一再欺侮,侯夫人颜欢忍无可忍,当着侯府众人的嚎啕大哭。
哭了一阵后,她忽又发起疯来,带着一众仆妇,直接冲进了谢墨的书房!
“给我砸!”她怒气冲冲叫,“他们毁了我的梅院,我就毁了他的书房!他毁我的医书,那我就把他的兵书全扒出来烧了!”
“颜云的院子也不能放过!把她所有的衣裳都扯出来,剪碎了当抹布!”
“他们欺我辱我至此,我岂能再忍?他们不让我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要死一起死,谁也别独活!大家一起毁灭吧!”
她发了狠,眼睛红得像能滴血,仆妇们听从她的指令,真就开始动手,冲进书房,一通乱翻乱砸。
侯府管家谢大路见状,自是要带人上前阻拦。
可惜,才刚到书房门口,天上便骤然下起了石子雨。
那石子又碎又尖又利,嗖嗖的往人的肉里钻,直打得下人们鬼哭狼嚎,瘫倒一片!
谢大路自己也挨了好几下,跟钉子似的锲在屁股里,痛得他老泪纵横,连滚带爬跑出了谢渊的院子。
其余人见状,自也是作鸟兽散。
颜欢那边f却是愈战愈勇,带着几个仆妇,把谢墨和颜云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
这回,再也无人敢多说一个字了!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侯爷和颜府那位二姑娘为什么会这么惨了。
原来侯夫人真的有后台!
这后台,还硬得很!
主子遇上这位夫人,都节节败退,他们这些下人,哪敢再去招惹这瘟神?
别说拦着,就连看,都不敢离得太近,生恐一个不慎惹到她,再把这条小命搞丢了。
谢大路自己不敢上前,也支使不动人,气得白眼直翻,一咬牙一跺脚,只能捂着屁股,跑去梁府,给自家老主子报信。
梁氏昨晚没有回府。
她被兄长梁应轩揪回梁府受训了。
梁应轩虽然位高权重,但素来行事低调谨慎,也从不喜与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若想害谁,从来都是背地里动手脚,且手脚绝对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一点把柄。
面上对那人,却是恭敬守礼,绝对看不出半点端倪来。
可梁氏最近却委实有点飘了。
动不动就扯着梁氏这杆大旗到处显摆不说,说话也极是难听,动不动就要拿梁家和侯府的权势压人。
每每赴宴,必要别人敬着她捧着她才舒坦,她若看谁不顺眼,必定要出言相讥,让人难堪。
因着这性子,她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昨日更是癫狂如斯,差点惹出大祸来。
梁应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给梁氏讲一讲这京中的局势了。
他得让她知道,在这天子脚下,掉一片落叶,都能砸好几个皇亲贵胄。
就侯府和梁家这点子权势,自称权贵,简直是贻笑大方。
他给梁氏讲了大半夜,可谓是苦口婆心。
梁氏面上恭顺,心里却颇不以为然。
她这位兄长哪哪都好,就只一点,行事过于谨慎保守,墨守成规。
老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
当年她若一味求稳,怎么可能弄死谢渊的母亲,鸠占鹊巢,成为这勇毅侯府的女主人?
又如何能将谢渊外祖家的商铺收入囊中,据为已有?
没有她拼命钻营,险中求胜,梁家的商铺,还只是那可怜的三五间,一大家子过着入不敷出的苦日子,到哪儿都一幅穷酸相,被人笑,被人践踏,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梁家门庭能有今日之辉煌,她才是真正的奠基者!
若是论功行赏,她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兄长虽然也不差,但是,没有她的银钱铺路,没有她的人脉支撑,他如何能走到今天,位极人臣?
现在倒好,摆着兄长的架子来教训她了!
看在他年长自己几岁的份上,梁氏虽心里不悦,但面上到底还是忍了。
但兄长居然要求她暂时不要针对颜欢,还说什么,先笼络住她,待时机成熟再清算。
这怎么可能呢?
颜欢那贱人怎么配?
梁氏心里那团邪火,本来就一直暗燃着,听到兄长这番劝诫,愈烧愈旺了!
强忍了一夜,次日一早,她听说颜欢回府,正跟谢墨闹腾,当即便要回府,被梁应轩强拦住了。
这会儿正气恼着,外头门房来报,说是谢大路求见。
听清谢大路的汇报,梁氏登时火冒三丈,“噌”地站起来!
“这贱人,她竟敢如此大胆,真是反了天了!”
“我堂堂侯府,若由得这贱人作威作福,老身岂不枉活这么多年?”
她尖叫怒叫,“来人,套车!老身今日定要教她洗心革面,重塑筋骨,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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