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569章 歪的歪、瘫的瘫
    林天缓缓侧身,目光冷得像淬过霜的刀锋,扫过去,只吐出一句:“我说话时,最烦别人插嘴。”

    那彪形大汉浑身一僵,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霎时间喘不上气,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天掌心微沉,只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整条胳膊当场反拧成个骇人的钝角。惨嚎炸开,尖利刺耳,活似被拖上案板的肥猪,抱着断臂在地上翻滚抽搐,涕泪横流。

    旁观的虎威武馆众人,本还抱着膀子等着看戏,此刻全傻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林天竟敢当着满街人面,对虎威武馆的人下重手?这是嫌命太长?

    他们慌忙七手八脚去扶地上那人,刚把他拽起来,就听那厮疼得龇牙咧嘴,嘶声吼道:“打!往死里打!手脚全给我废了!”

    话音未落,武馆一干人等已如饿狼扑食般围拢过来,眨眼就把林天逼到钟楼台阶中央,隔绝了所有退路。

    寇仲几人攥紧拳头想冲,可人墙密不透风,根本插不进手去。

    可下一瞬,所有人喉头一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谁也不敢信自己看见的。

    林天非但没退,反而迎着人潮直撞进去,势如猛虎闯羊圈。

    接着,便是他们这辈子再难磨灭的景象:林天的身影快得只剩残影,在人群里游走如风,拳出、脚至,每一击都精准砸在关节要害。倒下的人一个接一个,不是捂膝跪地,就是抱腹蜷缩,再没人能撑过三秒。

    不过几个呼吸,满地哀嚎,横七竖八躺了一片。而林天衣襟未皱,发丝不乱,连鞋边都没沾上半点灰。

    唯剩一人还站着,左手吊在胸前,脑袋垂得极低,嘴里仍哼哼唧唧地叫:“打……给我打狠点!让他知道虎威武馆的规矩!”

    话没落地,一人被林天踹飞,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他惨叫着跌坐下去,刚骂出半句“小兔崽子”,抬头一看,汗毛根根倒竖——

    满地全是自家兄弟,歪的歪、瘫的瘫;而那个本该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林天,正站在原地,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静静望着他。

    四目相触那一瞬,他双腿猛地一软,踉跄倒退三四步,膝盖打颤,眼神躲闪,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突然转身,拔腿就跑,冲到门口才刹住,手指林天,色厉内荏地吼:“小子,你等着!有种别走!”

    “好。”林天唇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我站着,倒要看看你能翻出多大浪来。”

    那人捂着胳膊,连滚带爬逃出巷口,背影仓惶,仿佛身后追着索命的厉鬼。

    围观百姓见他跑了,不少人心头一沉,脸上浮起忧色。有老者忍不住上前劝:“后生,快走吧!打了虎威武馆的人,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不是嘛!那杜虎馆主心眼比针尖还细,又是后天巅峰的硬手,你再不走,怕是连城门都出不去!”

    话音未落,地上那人又嘶哑嚷道:“老不死的,活腻了?敢管虎威武馆的事?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老人脸色刷地惨白,吓得连连后退,袖口都在抖。

    ……

    寻常百姓这般畏之如虎,足见虎威武馆平日作威作福,早把人骨头里的血气都压没了。

    可这人嘴还没闭严实,寇仲抄起墙角笤帚,照着他脑门就是一记闷棍。“啪”一声脆响,打得他爹娘乱叫。

    “脸都不要了?蹬鼻子上脸是吧?刚才挨得还不够?”寇仲一边骂,一边抡帚再抽,一下比一下狠。

    几棍下去,人老实了,嘴也闭了,可眼睛里火苗子还在窜,横眉竖眼,不服不忿。不止他一个,其余人也都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

    正说着,大门外忽地炸开一阵吆喝:

    “滚开!挡什么道!”

    “瞎了还是聋了?敢拦虎威武馆的路?滚远点!”

    人影未至,声浪先到,狂得像裹着沙石的北风,刮得人脸生疼——那份不可一世的横劲儿,早刻进了骨头缝里。

    没过多久,人群外围便涌进一伙趾高气扬的人。打头的是个精悍的中年汉子,被七八个随从簇拥在正中,仿佛众星捧月——此人正是虎威武馆馆主杜虎。

    他走路时下巴抬得老高,眼珠子朝天翻,步子横着迈,活脱脱一只巡街的螃蟹。满场宾客早认得他,见他来了,纷纷往边上闪,躲得比躲痨病鬼还快。

    他径直走到林天跟前,见对方不过二十出头,这才斜睨了一眼。只这一眼,心里便已嗤笑出声:毛都没长齐,也配开武馆?

    “你就是这儿的当家人?”一个年轻弟子越众而出,下巴翘得能挂油瓶。

    这人架子倒不小——自己不开口,偏让徒弟代劳。

    杜虎压根不打算和林天搭话,摆明了要靠气焰碾人。可林天不吃这套,连一边站着的寇仲也没被唬住。

    不等林天开口,寇仲先咧嘴一笑:“师尊,您瞅瞅,这人走路像不像横着爬的蟹将军?”

    满堂哄然大笑。他那副架势,确实和螃蟹无异;只是他自己浑然不觉,还当威风凛凛。

    笑声刺耳,杜虎那点强撑的沉稳立刻绷不住了。自打虎威武馆在扬州站稳脚跟,还没谁敢当面拿他取乐。

    他脸一黑,眼一瞪,脚下猛蹬,箭一般朝寇仲扑去。

    别看他在扬州城横着走,实则出身寒微,最经不得轻慢。骤然爬上高位,反而比谁都计较旁人眼神。寇仲那句玩笑,像针扎进心窝,他非得撕下这人脸皮不可。

    后天巅峰的修为,在寻常人眼里已是顶尖高手,收拾寇仲,照理说绰绰有余。

    寇仲没料到他真敢动手,怪叫一声,嗖地缩到林天背后。杜虎攻势不收,反倒又加了三分力道,存心借这一扑,把林天当场镇住。

    林天却纹丝不动,随手一拳迎上。

    “咚!”一声闷响。

    林天立如磐石,杜虎却像撞上铁墙,整个人弹飞出去,踉跄几步,后背狠狠砸在自家徒弟身上,才勉强站稳。

    他呼吸一滞,瞳孔微缩,再望向林天时,眼底终于有了几分惊疑——这少年,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盯着林天看了两息,嗓子发干:“你……就是这儿的当家人?”

    “嗯。”

    林天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字,连正眼都懒得赏他。

    杜虎冷笑:“小子,扬州开武馆的规矩,我今日替你捋一捋:每月六成营收,交作‘照应费’;你打伤我十几个手下,每人赔一百两银子——不多要,算你走运。”

    好大的胃口!寻常四口之家,一月嚼用不过三两银子,一百两够他们苦熬三年。他还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施了天大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