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550章 绝无此事!
    林天忍不住莞尔,她这迟来的警觉,真叫人哭笑不得。可他只懒懒一摆手:“无妨。拦不住我们。想带多少,尽管带。”

    “哼,好大的口气。”一道沉嗓自门外劈入,“此地早已铁桶合围,片羽难出。”

    项燕的身影尚未露面,声已先至。

    林天闻声一笑,袍袖倏然一扬——宝库巨门轰然洞开!守在外头的兵卒齐齐一颤,项燕眉头骤锁:这人竟敢此时开门?胆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林天抬眼望向他,淡声道:“项将军,并非我太狂,而是你们……太弱。”

    项燕指节爆响,怒不可遏:“狂徒休得放肆!今日若让你踏出王宫半步,我项燕当场断剑自刎!”

    林天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项将军,准备好了么?我们要走了。”

    “列阵——!”

    号令未落——

    “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撕裂空气,狂风自库中骤然腾起,裹挟着几道身影,直撞向殿外密布的甲士。

    风势如龙卷,兵卒们立足不稳,踉跄扑倒,东倒西歪。林天一行人衣袂翻飞,踏风而起,竟似闲庭信步般掠空而去。

    “射!快放箭!”项燕嘶吼。

    可那些兵士早已魂飞魄散,连弓都握不稳;偶有颤巍巍射出的箭矢,未及半途便力竭坠地,软塌塌砸在青砖上。

    夜空中,林天朗笑遥遥传来:“项将军,告辞啦——不,是永不再见!对了,您……自尽了没?”

    人影已杳,笑声却久久盘旋,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林天携焰灵姬扬长而去,楚王宫在身后缩成墨色剪影,满载而归,毫不掩饰。

    项燕立在原地,目送那几道身影彻底融进浓夜。忽觉喉头腥甜上涌,“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最要命的,是那句“自尽了没”——字字如锤,砸得他五脏移位。

    “封城!全城缉拿!一个不留!”他抹去唇边血迹,暴喝如雷。

    这时,楚王怯生生插了一句:“项将军……封城一事,怕是不必了。万一……再把他们招回来……”

    项燕侧目,只见楚王面色惨白、指尖发抖,分明已吓破了胆。他胸口起伏数次,终是长叹一声,闭口不言。

    回到旧日藏身处,焰灵姬一眼扫见满屋奇珍,眸子霎时亮得灼人。她挨个抚过青铜尊、摩挲古玉佩、托起鎏金错银樽,爱不释手,啧啧称奇。

    林天摇头失笑,转身对几个隐秘卫道:“这几日辛苦你们了。回头我亲禀章邯将军,厚赏。”

    “谢国师!”

    四人相视颔首,极有分寸地躬身退下。

    “喂,傻女人,这些冷冰冰的物件真就那么勾人?这么久不见我,心里就没半点惦记?”林天倚在床沿,目光直直落在焰灵姬身上,语气里裹着几分佯怒。

    焰灵姬斜睨他一眼,指尖还摩挲着一枚古玉,懒懒道:“可不是嘛——你哪比得上它们实在?男人啊,嘴上热乎,转身就凉;宝贝可不会骗人,也不会跑。”

    “呵,才几日不见,连夫君都敢不放在眼里了?看我怎么治你。”

    话音未落,林天已如离弦之箭扑了过去。

    窗外那轮月,悄无声息地缩进厚云背后,仿佛也懂收敛。

    一夜风静。

    次日天光初透,楚王竟破例召开了大朝会。

    平日朝议,不过三五重臣围坐议事;大朝会却非同寻常——非国之将倾、或庆功封赏等极重大事,绝不开此仪典,一年未必有一回。

    诏令一出,满朝文武心头皆是一沉,似有沉雷滚过胸膛。

    金殿之上,百官肃立两列,楚王端坐正中王位,面色凝重如铁。

    他再无半分往日犹疑,朝会甫一开始,便斩钉截铁宣旨:楚国即刻发兵,与赵国并肩抗秦。

    话音落地,满殿哗然。主和诸臣面如纸灰,彼此交换眼神——昨日还在权衡利弊,今日怎就铁板钉钉?莫非昨夜宫中生了什么变故?

    有人急步出列欲谏,刚张口,楚王已抬手压下:“寡人意决,勿复多言,退。”

    众人喉头一哽,只得垂首退归班列。四下对视,眼中全是惊疑。

    唯有武将首位的项燕,唇角微扬。这一锤定音,确是他一手促成——昨夜借救驾之功入宫陈情,字字切中要害,句句叩在楚王心坎上。

    他心中暗喜:果真是福祸相倚,一念转机,竟能撬动国策。

    正思量间,殿内忽响起一声清越朗喝:“臣以为,大王尚需慎思。”

    方才还嗡嗡如市的大殿,霎时落针可闻。

    群臣愕然四顾,不知这胆大包天之人藏于何处。

    项燕耳尖一动,顿觉这声音熟悉异常,似曾相识。

    他霍然踏前一步,声若裂帛:“何方狂徒,敢在朝堂放肆喧哗!”

    话音未歇,殿门处人影一闪,已立于丹墀之下。

    此人昂然挺立,步履沉稳如龙行虎步,一身素净深衣衬得身姿愈发峻拔。

    但凡见者,无不心头一震: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唯项燕眉头紧锁,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擅闯王宫,见君不跪,是何道理!”

    三问如钟,震得殿梁似颤。换作旁人,早已双膝发软。

    那人却负手而立,目光淡然扫过项燕,只道:“大秦国师,林天。”

    声音不高,却似一道惊电劈进每个人的耳膜、心窍。

    满朝哗然顿成死寂。谁也没料到,林天竟在此刻亲临郢都。

    楚王浑身一颤,竟从王座上弹了起来,脸色青白交错,眼底尽是仓惶。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亲口下令联赵抗秦。

    心虚如针扎,他强撑着挤出笑:“国师驾到,寡人有失远迎……敢问此来,所为何事?”

    林天眸光不动,直直望向楚王:“听说大王正筹备联手赵国,共击我大秦?可有其事?”

    楚王额角沁汗,连连摆手:“没有!绝无此事!”

    一场大朝会,一句话,便叫楚王失态至此。

    普天之下,能令一国之君闻声色变者,怕是唯林天一人而已。

    满殿文武僵立原地,怔怔望着自家君王——就在片刻之前,他尚立于此处,慷慨陈词,痛斥暴秦之恶,声声如雷贯耳。

    人人信之凿凿,认定楚王已铁心与秦为敌。

    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当场翻脸不认账。被个陌生人几句话就逼得失了方寸,纵使林天名震四海,这般慌乱失态,哪还有半分君王气度?

    朝堂上一片哗然。不少老臣默默垂首,连当初力主拥立他登基的几位重臣,眉宇间也浮起一层难以掩饰的失望。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项燕跨步而出。

    他目光如刀,直刺林天:“你说你是大秦国师?可有凭据?据我所知,前日秦师遭刺客伏击,此刻正于咸阳静养,怎会突然现身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