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149章 相互设防
    “没……”

    魏皓雪下意识就想否认。

    但话到了嘴边,又按耐不住心中砰悸,面上也羞红的一塌糊涂。

    她不得已赧赧的别过头,也挣开了他的手:“别闹我了,王爷,您病体还未痊愈,过度消耗也不利于神识复原,还是要多多歇养,不可过多劳神过力了。”

    “没什么。”姜承璟微然挑眉,笑了笑,随手将佩剑扔给了后方跟来的铁山,再活动下手腕:“我如今已经感觉好多了。”

    “没发觉吗?最近这些日子,我既不嗜睡也不犯困,每日如常的作息,基本已是快大安了。”

    姜承璟轻仰头调整了些呼吸:“如此看来,你师弟还是有些过人本事的。”

    “这是自然,但也不可冒然掉以轻心。”

    “无妨……”

    姜承璟还想重申自己身体已经无碍了,也不想魏皓雪总是唠叨记挂,岂料,转瞬的间隙打脸就来的这么快。

    他话音还没说下去,就感觉一阵猝然的头痛!

    继而身形略有摇晃,魏皓雪眸色一凛,连忙抬手搀扶之时,不远处也传来了赵洄的声响——

    “该喝药了!”

    “怎么这么不听话?多大了?还是孩童吗!我有没有说过,昨日无需用药,但今日巳时之前一定要把药喝了!可现在都几时了?啊?几时了!”

    赵洄端着早已凉了又重新熬煮的汤药,一路疾走,嘴也嘟嘟囔囔的絮叨着:“师父说过,病患不听大夫的,那就别想治好病!”

    “你是王爷怎么了?王爷也得听大夫的!不然……”

    “赵洄。”魏皓雪没让他再叨叨下去,远远地就出了声,并伸了手:“药端给我。”

    赵洄哼了哼,走过来将汤药碗递给魏皓雪,还盯着脸色有些不济的姜承璟,看穿就揭穿道:“头疼了是吧?该!”

    “让你不听我的,让你非要练功……”

    “好了赵洄。”魏皓雪再度开口,也没埋怨就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试了试汤药的温度,不过于烫口就递送给姜承璟:“喝药吧王爷。”

    姜承璟微点头,接过后仰头一饮而尽。

    再将空碗递还给赵洄,他也道:“多谢你,这次是我糊涂了,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赵洄也听劝,见好就收:“走吧,进屋我给王爷您切切脉,估摸着也得调下药方了。”

    转进殿中,姜承璟随着赵洄进了内室。

    魏皓雪陪同了些许,等赵洄行完针,再要去书写新的方子时,她也跟去了书案旁,谨慎的措辞问询:“师弟,王爷这……可是严重了?”

    “……不算。”

    赵洄低头提笔书写药方,摸了摸下巴:“我还能治呢,就是……想要完全痊愈的话,怎么也得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

    具体的时间,赵洄也说不好,患病这事也没个准头。

    赵洄还想随着他们一行动身离开此地,去往铜陵,找到了清尘子,他再因着姜承璟的病况,征询下师父的见解。

    魏皓雪没再耽误他写方子,过后她让人去抓药,赵洄进了内殿起针,再让姜承璟好生歇睡会儿,直到日暮,人才转安。

    “王爷您醒了。”赵洄靠着床榻守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药书古籍,看的哈欠连天,扭头看着姜承璟睁开了眼,就磨蹭的爬起身:“我再给您看看……”

    再度切脉,确定姜承璟气脉平稳,再没了之前的躁动之象。

    赵洄总算松气放了心:“暂时没事了,之后每日的药都不能再停,谁让您不听话呢,但也无需总喝汤药了,我今晚就把药做成丹丸,方便服用嘛。”

    “多谢。”姜承璟坐起了身,一手习惯性的揉了揉眉,感知头脑清明,再没了猝痛之感,便又对赵洄深表感激,最后才言:“你师姐呢?”

    “偏殿研磨药呢。”赵洄困的揉了揉眼睛:“我这就去换她过来。”

    “等下。”

    姜承璟想着什么,挪身下榻,也没唤丫鬟进来伺候,他就随手捞过衣架上的外袍披上,紧蹙的眉宇,俊颜有些不知名的凝重。

    “你去把沈怀琢叫进来,再去偏殿告诉你师姐一声,让她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有事要出趟远门。”

    “啊?”

    赵洄不解的满头问号,但转念就秉承着不知者不罪,知道的越少也越没危险原则,点了点头:“哦,我这就去。”

    当夜,魏皓雪帮着赵洄研炼了不少丹药,之后也就歇在了偏殿。

    转日,天刚蒙蒙亮,她就被人摇晃醒。

    一睁开眸,就撞上了姜承璟神秘兮兮又淡漠清隽的脸。

    “卯时了吗?王爷?”

    魏皓雪睡梦中就被吵醒,嗓音发哑的透着倦意。

    “还没,但我们要赶路了。”姜承璟轻道,伸手也拉她坐起:“沈怀琢已经带人走了,只剩下了你我,还有赵洄和彩霞。”

    就剩他们四人了……

    魏皓雪迟缓的隔了些许才意识到这点,顿时眸中倦意清退,讶异的再次看向姜承璟:“就剩我们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快些也上路去追他们啊!”

    驰往铜陵,镇压方元起义军这才是正经大事。

    “不。”姜承璟拦阻了她的动作,眸色讳莫的又道:“我们不必去追他们,我们要改道去庐州。”

    “庐、庐州?”

    魏皓雪一怔,瞬时想到了久住庐州的外祖母和小舅舅,但紧接着又想到庐州城外的伏羲山,三年前惹的姜承璟耿耿于怀,还对她芥蒂深重的那件事。

    这会是巧合?

    不管姜承璟到底有何打算,又是为何非要避开大部队而改道,多半还是要去往庐州对她有所试探,才是真吧?

    姜承璟看着她略有波动的眼眸,多问了句:“怎么了?你有顾虑?”

    “没有,也没事。”魏皓雪及时敛去了眸底的幽深,坦荡的轻松一笑:“王爷知道吧?我在庐州有外祖母,还有舅舅,多年不见,此行说不定也会有机缘呢。”

    她没做亏心事,也不怕被人栽赃诟陷。

    姜承璟对她有所试探是理所应当,但他要是为此就牵连、殃及到她外祖母和舅舅,那她……

    魏皓雪暗自蜷起的手指,握紧了袖内藏着的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