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134章 生了嫌隙
    四目相对的一瞬。

    魏皓雪眼底的兵荒马乱,被姜承璟一览无遗。

    顷刻间,两人想谈明什么,彼此也尽已了然。

    “参见王爷。”

    魏皓雪稳了稳心神,后退半步,福身行礼。

    姜承璟微“嗯”了声,转眸落向别处,略抬下巴示意小月等人,“都退下吧。”

    “是。”

    小月应声就带着身边的丫鬟缓步退出。

    余下的赵洄飞快往嘴里塞了两口饭,急切的朝着魏皓雪使了个眼色,嘴里含糊的说:“师姐,有啥话你和王爷好好说,别吵架啊。”

    但眼里的意思却像是在说:吵架也没事,惹怒了王爷,你还有我呢。

    大不了赵洄不给姜承璟治病了,管他是疯是傻,还是再度陷入昏厥永远不醒呢,反正他也是承受师命,看在师姐面上才来给他医治的。

    欺负冤枉他师姐,那他就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呢。

    最差的不就是带着师姐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嘛!

    魏皓雪皱了皱眉,对赵洄就轻言了句:“去吧。”

    赵洄捧着没吃完的大饭碗,顺手又往里面添了些菜,这才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殿内没了旁人,姜承璟施施然的迈动步子,低淡的声音缓溢:“听你师弟说了?”

    果然。

    赵洄自诩轻功颇高,翻上屋顶偷听的事,必然瞒不住玄甲卫。

    姜承璟也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魏皓雪沉了口气,也没再避讳:“是的,王爷。”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承璟脚步停在她面前,沉沉的眸子低垂,一瞬不瞬的落向她。

    就在魏皓雪踌躇的想要开口之时,下颌被他擒起,很轻的,不曾施什么力的抬了起来,让她这样直视于他,姜承璟才再道:“想好了在说。”

    魏皓雪抿了抿唇,也没挣脱避离,就在开口之前,先从袖内掏出了一把银刀,刀锋逆转,她握着刀刃递向了姜承璟。

    “王爷,您应是见过这把刀。”

    “这是我六岁那年拜师后,师父给我的,行医之人多随身带着银器,有的是银针,有的就是这类的银刀,可切割药物,也可探明毒性,必要时既能自保又能救人。”

    “打从那起,这刀几乎就没离过我,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昨夜之前,我们……”

    那一天一夜发生的,她羞于齿口。

    魏皓雪停顿了下,这才有所羞赧的别过了头:“您见到这把刀,过后却没将其收走,我是不是可以因此觉得,王爷也是对我有一丝信任的呢?”

    不然就让她随身留着这把刀,同塌而眠,姜承璟会不担心她意图不轨,做出什么伤人之举?

    姜承璟眯动的眸子,眼底阴郁不明,脱口的话也耐人寻味:“这样自证清白,倒也新鲜,但还不够恰如其分。”

    “确实……”

    魏皓雪也知这波诬陷的,令她防不胜防,也毫无摆脱之法。

    由她耳侧那颗痣为证,有姜承璟三年前的残存记忆,有林珏的片面之词,一条条一桩桩,皆是杳无破绽的指向了她。

    说多错多。

    魏皓雪都不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人,有藏匿了什么阴谋,为何非要拖她下水,不惜如此栽赃,又意欲何为。

    那又该如何破局?

    她犯愁的皱了眉,百思不得其解,也困惑的眸光深了:“我貌似现在也只能说,三年前我并不曾认识王爷,不曾谋面,也不曾暗害。”

    “我说的如何,林珏说的如何,都是片面之言,不足以让王爷相信,但我也不知这其中到底还隐藏了什么,所以暂且我没什么话好再说了。”

    “那该怎么办呢?”

    姜承璟像是故意的,又将难题甩给了她,“我不信你,还怀疑于你,而你要在这样之下,小心翼翼,或者别怀心意的与我相处,这……”

    “夫妻之间,大抵不过就该如此吗?”

    魏皓雪适时的开口打断,恭敬的福身欠礼:“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我敬郎君顺千岁,郎君防我于朝夕,也是未尝不可。”

    “是啊。”姜承璟倏地笑了,笑的了无达眼底,“同床异梦,各怀心腹事。”

    却在转瞬之际,他转身拂袖往外,可走了几步,又绕回一手环过她腰肢,顺势托抱而起,就在魏皓雪惊诧时,他也放弃了心中的杂念,直接封堵住了她的唇。

    到底再跟以往不同了。

    若没有那一天一夜,他或许还能狠下心,继续怀疑设防于她,稍有蛛丝马迹,也可残忍的将她冷落软禁,任由香消玉殒,而无所挂怀。

    可有了夫妻之实,有了肌肤之亲,他还怎么……舍得狠下这心。

    要知道,这是姜承璟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个女人。

    他自幼生性凉薄,一切都唾手可得,也没什么是他真正想要又得不到的,外加父王威严,母妃又不是心软的慈母,这让他看似众星捧月,实则跟谁都不亲厚。

    只想着,若老天垂怜……

    此生在某一日赐予他一情投意合的女子,那便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可造化弄人,又将他陷入了这般两难之境。

    “我没法信你……”

    姜承璟纠缠了许久,才堪堪放开了她,唇瓣若近若离的间隙中,彼此微喘相融,“那你就想办法,让我来信你。”

    她左耳侧的那颗痣,很容易解释,相仿有此痣的人也比比皆是。

    他脑中残存的三年前记忆,也有所错漏,还并不能完全复原。

    而林珏的口述,也很容易找出纰漏。

    魏皓雪晃神的脑中发空,隔了些许才听清他说的话,下意识的微点头:“好。”

    无需过多言语。

    她略微挣了挣,从他怀中避离,别扭又羞涩的忍着满脸的绯红,她低头整了整衣衫,“那个林珏呢?我能去当面见见他吗?”

    “可以。”姜承璟沉了口气,转身往殿外迈步:“跟我来。”

    魏皓雪却迟缓的没有动步,犹豫了下就言:“王爷,我想要单独见他。”

    此话会带出多少嫌隙,又会让姜承璟如何猜想,以至于让方才刚刚两人短暂的平和都就此打破,魏皓雪不是不知。

    但她还是坚持如此:“您不要再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