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忽然贴上,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来得让人突然。

    知春整个人愣在原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虽然她看过不少,但眼下算是她头一次脑子清醒这般亲密,她算不上有经验。

    但陆知澈身为男子,在某些事情上,本就算是有些天赋,加上前段时间他还寻了牡丹,所以这些事情难不了他。

    知春脑子晕乎乎的,盯着男人那张清俊出众的脸,心忍不住砰砰乱跳,她在陆知澈温柔地诱导着慢慢作出回应。

    过了许久,陆知澈菜放开知春,见怀中人气息不稳,他轻轻拍着知春的后背给她顺气。

    “陆大人……”

    面对此举,知春耳尖泛红,杏眼氤氲着薄雾,媚眼如丝,红润的唇泛起潋滟的水光。

    一眼看去,宛如成熟诱人品尝的水蜜桃那般。

    陆知澈眸色沉沉,嗓音低哑,“还叫陆大人?嗯?”

    望着眼前的知春,细看愈发勾人。

    陆知澈到底是没忍住,再次又吻了上去。

    比起前面的青涩,这次倒是熟练了不少,温柔而缠绵。

    趁着知春缓过呼吸空隙,他又道:“好好想想,该叫什么。”

    知春刚有些思绪但因为男人行为,一瞬间又被勾走了。

    凭着刚刚的熟悉,她缓缓伸出手勾住陆知澈,试着回应他。

    望着眼前的男人,知春大着胆子探了进去。

    陆知澈望着健硕线条上,覆着那双白皙的手,眼底暗色一闪,耐心引导着她。

    -

    卫勇侯府

    顾清珩坐在书房里头,望着桌子上的画像,抬手轻轻摩挲。

    上面画的不是别人,正是知春。

    他眼底泛起一抹冷笑:“谢知春,如你所愿了,你嫁给了陆知澈。”

    离了他,遇上了陆知澈。

    眼下摇身一变,还做了陆少夫人,他真是低估了这位谢知春。

    顾清珩:“那边可叫水了?”

    今夜是知春与陆知澈大喜的日子,两人难免会发现点什么。

    玄青闻言,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传来。”

    这让玄青想起了前几日撞见知春姑娘跟陆大人亲密的那一幕。

    明明都没有过去多久,可陆大人却说自己要快了。

    顾清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好了一些。

    他望着话中的知春,若有所思到:“你说这男子岁数有些往上了,是不是就不像以前那般了?”

    玄青知道自家主子心中想着知春姑娘,面对这话,只能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聂婉玉派了人过来。

    玄青:“爷,郡主那边派人来问,你今夜是否回去就寝?”

    顾清珩坐在主位上,面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见状,玄青便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连忙去回话。

    只是顾清珩刚坐没一会,书房门再次推开,隐约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爷,夜深露重,早些休息比较好,这是安神汤。”

    来者一袭侍从的服饰,可说话却是女子声。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将安神汤放到桌子上,没有抬眸看向顾清珩。

    听到这声音,顾清珩目光顺着看了过去,眼眸微眯,“抬起头来。”

    话音落下,来者缓缓抬起了头,眉眼上挑,脸上露出了笑意。

    乍一看,那模样倒是有五六分像知春。

    可知春面对他的时候,完全不会有那献媚的模样,只会像一个木头那样无趣。

    顾清珩指腹摩挲这杯沿,嗓音慢条斯理:“她让你来的?”

    青莲点了点头,“是少夫人让我来的,奴婢名叫青莲。”

    顾清珩抬手挑起了眼前人下巴,仔细端倪。

    因为被教导过一些时间,所以青莲知道郡主派她来的目的,她轻轻勾住男人的指尖,往樱唇探去。

    “爷,可需要青莲伺候呢?”

    顾清珩见状,轻笑了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回院一趟!”

    虽然聂婉玉嫁给他,的确逃不掉了,可他还需要秦王那边的帮助,无论如何,他都要缓和一些关系。

    聂婉玉眼中一向容不下沙子,但现在却愿意送人过来,这不就是代表再骄傲的郡主,也不得不像他低头妥协?

    门外的玄青闻言,连忙给顾清珩掌灯。

    聂婉玉听到顾清珩要来,连忙露出了笑意,“他竟然……没有碰我派去的青莲!”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有所犹豫。

    母亲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可她觉得顾郎不是那样的人,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也想试探试探。

    顾清珩刚走进屋子,聂婉玉便直接抱了上去。

    顾清珩也不拒绝,一把将聂婉玉搂入了怀中,“怎么了?都是要做娘的人了,还这般任性?”

    听到这话,聂婉玉更是埋进了一些,“还以为顾郎今夜又在书房呢。”

    因为陆知澈那边还未传来叫水的情况,所以顾清珩心情有些不错,耐着心哄了哄聂婉玉。

    顾清珩:“这段时间,我之所以待在书房,是因为有要事处理。毕竟你也知道,我刚刚认祖归宗不久,身为世子自然要做出一些能耐给外头人瞧。”

    “最主要,你现如今还怀着我的孩子,我能吃苦,但我不希望你与孩子吃苦。我想着,我若是努力一些,那么你们母子俩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他没有忘记母亲说的那些话。

    这聂婉玉入了门,肚子里头还怀了孩子,这性情可就不似未出嫁那般了,最大的软肋或许就是在这个孩子身上。

    若是希望秦王能帮助侯府,那么便要提到这个孩子。

    果不其然,顾清珩这话一出,聂婉玉抱的更紧了,“是我不好顾郎,是我任性了。”

    “没关系,也是我考虑不周了。”

    说出这话,顾清珩望着怀中人,忍不住吻了上去。

    -

    另一边因为来回纠缠,所以陆知澈领口再次被松松垮垮扯开,露出了健硕的线条。

    知春趴在陆知澈胸膛上,大口呼吸,好一会顺了气,才缓缓仰起看向男人。

    因为羞涩和呼吸不顺,所以她脸色泛红,双眼透着水意,更为勾人了。

    陆知澈一手搂着她腰,另一手抚上她的脸颊,瞧见知春这模样,轻笑,“夫人可是还想再来一次?”

    “陆大人,你真的是……”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能将她吻到这个地步。

    眼下她手使不上一丝力气。

    听到这话,陆知澈低低笑声自他喉间溢出,趴在他怀里的知春能够清晰感觉到,瞬间又羞又恼,娇嗔道:“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

    殊不知,知春这一幕落到陆知澈眼中,他眸色深了几分。

    只要他微微垂眸,便能窥探一二。

    像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