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想知道,不如与我来试一试?”
牡丹把弄自己发丝,看着眼前的陆知澈,止不住心动。
之前她也伺候过不少的男子,可像陆知澈这样的,还是头一个呢。
这滋味,她倒是想尝尝。
面对牡丹的靠近,陆知澈抬眸透着冷意。
“哟,大人不必这般冷漠,都来这里了,还问我这般问题,难道就不想试试?”
牡丹也不好奇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毕竟都进了这红楼了,还寻上了她,为的不就是那愉悦快活的事情?
有些男子啊,就是爱表面装出这副冷冰冰模样。
可实际上,逗两下便破功了。
陆知澈:“我之所以寻你,便是知道你经验丰富,所以特地像你讨教一二。”
“讨教?”
听到这话,牡丹更是惊讶了。
竟然还有男子为了自己另一半的愉悦,来到这种地方讨教了?
牡丹看着陆知澈不是开玩笑的模样,她嘴角笑意不变,坐回了椅子上,“怎么?夫人是觉得大人不好?”
“按常理,都是女子学着怎么伺候夫君、令夫君愉悦的,怎么到了大人这里,却变成大人来学习了呀。”
陆知澈:“你无需管这般多,只需要回答我问你的我问题即可。”
他知道这种事情,普遍都是女子来学,特别是出嫁前,便有专门的人来教导。
可他觉得不是很好。
毕竟是两人接触,按常理,他也应该学习一二才是,不能只是自己愉悦,而忽视了自己的夫人。
他希望自己愉悦的同时,另一半也是愉悦的。
没有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伤了她。
牡丹闻言,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簪子,压低嗓音道:“这可是一门大学问啊。若是大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平时与你夫人是怎么接触的?所谓的痛苦,又是怎样的痛苦?”
“不过说到底,大人那事时候还是不能太急,需要慢慢来,一点点探索。”
陆知澈:“一点点探索?”
牡丹:“对呀,大人要多些耐心,至于怎么样合适了,夫人是会给出反应的。”
说着,牡丹注意到陆知澈眉头微皱,不禁轻笑了声。
“该不是大人还未与夫人成事吧?若真是这样,也难怪大人特地跑来一趟。”
“不过也没关系,在此之前你们倒是能饮一点小酒,然后慢慢来,这就需要大人耐心了,可以多用用……”
牡丹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指了指陆知澈的手,还有那薄唇。
“懂了吗?大人?”
陆知澈:“那这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牡丹听到这话倒是觉得有意思,“其实这事算不得痛苦,但要看大人的能耐。”
“最忌讳就是一开始就莽着使劲。”
“大概要等到她熟悉了,之后再问她想不想。”
“一步步来,莫要着急。”
陆知澈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目光不由看了看自己的手。
牡丹说的不是很精细,而是递给陆知澈一本避火图。
“大人先看看这个吧,我待会还有客人,若是大人明日没事,明日还能再过来一趟。”
毕竟一时半会,对于这种未懂的情况,牡丹也不好说。
陆知澈看着手中的避火图,脑海闪过之前知春看的话本子。
似乎……那些话本子也能借鉴一二。
-
翌日天一亮,知春便被苏嬷嬷过来接进了宫。
见状,朱氏不由跟了出来,“嬷嬷,太后娘娘这是要接我家春儿进宫住?”
她知道知春深得太后喜欢,就怕这一进宫,要等到知春成亲才回来了。
到底是母女,这段时间朱氏也能感觉知春跟自己关系不似从前了,倘若知春还要进宫待着,她就怕到时候,知春心中没了自己这个娘亲。
苏嬷嬷笑道:“放心吧,太后娘娘只是想知春姑娘了,在宫里头没人与她说说话,所以便让我接知春姑娘进宫。”
朱氏:“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知春没有想到,自己的嫁衣这般快就制出来了。
太后笑着望那喜服,“好孩子,快来试试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待会还能让司衣再改改呢。”
“毕竟婚姻大事,这可马虎不得!”
知春闻言,跟在苏嬷嬷后边去将喜服试一试。
不用一会,帘子里头传出了铃铛碰撞的响声。
知春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眉眼被漫天的红韵衬得明艳温婉。
她指尖轻轻抚过衣衫的纹路,云肩镶珠,裙摆绣满了祥瑞纹祥,是世家正妻独有的尊贵形制。
这一身喜色,无不告诉她,她将要成亲了。
苏嬷嬷望着面容如花的知春,笑道:“知春姑娘这一身穿的真好看呀,太后娘娘您快进来看看。”
闻言,太后走了进来,望着这样的知春,笑意更浓了。
“果然是好看,好看!”
“太后娘娘……你对我也真是太好了……”
知春从未敢想象自己的嫁衣,会是太后娘娘帮忙让绣娘做的。
她更没想到,自己能够嫁给陆知澈。
“你若是真这般感谢哀家,那么嫁给澈儿后,早些开枝散叶,便是对哀家最好的谢礼。”
苏嬷嬷:“就是呀,太后娘娘盼着陆大人这事已经盼许久了呢。”
听到这话,知春脸颊不由泛起一抹绯红。
瞧见那喜服没有了问题,司衣才敢让人将消息告诉陆知澈。
人走后,苏嬷嬷便问起了避火图一事。
知春自然是红着耳尖说学的差不多了,毕竟陆知澈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光是瞧着本子上东西也不准,需要实操过才行。
“知春姑娘,这可马虎不得呀!大人一向洁身自好,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之前那些夫人,都未与大人有过肌肤之亲呢。”
“也不是老奴多嘴,就是怕那黑灯瞎火,万一你俩都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