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这里是怎么回事?”知春指了指陆知澈的唇,示意问道。
面对知春的惊讶,陆知澈早有预料。
知春应该是记不得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还会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当成梦一样。
她不记得,可他记得。
面对知春疑惑的目光,陆知澈故作不知的模样,轻轻抚上了她的‘杰作’,明知故问。
“你说这里?”
面对男人的话,知春点了点头,试探道:“陆大人,你这里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我之前也试过被虫子咬,不过用点药就好了。”
她希望那口子就是虫子咬的,毕竟偏偏又这么巧,她昨夜梦到了主动吻陆知澈的梦,今日陆大人的唇就破了……
总不能,那些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吧?
可知春想想又觉得应该是梦,毕竟梦里头的陆大人像是要将她吞了那般。
她说话没羞没燥就算了,一向清冷自持的陆大人,也没有拒绝她,反而一尝……
就停不下来了。
跟自己眼前看到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应该是梦,毕竟梦都是相反的。
陆知澈薄唇上破的口,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昨夜不小心磕到碰到了。
陆知澈面对知春的话,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故作什么都不懂,轻轻抚上自己的薄唇:“哦?还能用药?”
知春点了点头。
“不过我也不是太医,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具体还要看陆大人怎么一个情况,是磕着碰着,还是怎么样伤到的。”
陆知澈:“你说呢?”
知春:?
她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有点绷不住了。
该不会真是她吧?
她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面对梦中的陆大人,还扬言让他亲自己。
说的时候还挺爽的,只是后面……她有点后悔说出这话了。
毕竟说出来后,这个男人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那般。
可面对眼前男人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知春耳尖微微泛红,指了指自己,“难道是我……我弄的吗?”
“是我亲了陆大人,然后不小心咬了?”
毕竟她向来本分老实,说出这样的话,对于知春而言,已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别看她平日喜欢挑荤荤的话本子看,可实际上,她是属于有那心但没有那个胆子的人。
只见这话落下,男人没有直接回答。
沉默的三两秒,让知春感觉十分煎熬,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
她竟然……真的做了那种事情?
陆知澈将知春的模样都看在眼里,为了不把人吓走,他轻笑了声,“是我昨夜不小心磕碰到的。”
听到这话,知春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那梦里的虎狼之词没有被陆大人听到。
“你怕我?”
陆知澈注意到知春额间渗出的汗珠,不由问了一句。
知春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在我心目中陆大人宛如神祗一般,不敢亵渎,十分高大的一个形象存在,若我真对你做了那样事情,我会很罪恶感的。”
陆知澈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意外。
“你无需把我看得如此高上,我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完美、那么好,因为我也是一个寻常的人。”
昨夜的行为,他并不排斥。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他承认非君子所为,但面对的人是知春的话,另当别论。
面对她,他并不想做什么君子。
若是可以,他希望知春能对自己大胆,再大胆一点……
可这样的心里话,陆知澈不敢说出来。
若是将人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陆知澈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转移话题:“接下来我可能有些忙。不过你依旧可以每日午后到我院子习武,铺子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寻疾风。”
“或者我也可以给你派两个人手,我就怕你不喜欢。”
其实之前他就想给知春身边安排一位婢女伺候了,但他担心知春不愿意。
听到这话的知春,心底不由泛起涟漪。
陆大人刚刚还说自己不好,可在她心里,他已经很好了。
知春摆了摆手,“大人能让我继续习武,我依旧很开心了。更何况,铺子是我要弄的,我相信我一个人可以,若真有什么困难,我会去找疾风也会找大人。”
不管陆知澈是什么样的人,外边的人怎么心里怎么想,但她只相信自己接触到的陆大人。
陆知澈:“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遇到困难了,尽管来找我。”
担心知春会不好意思,陆知澈又加了一句:“不用觉得麻烦,毕竟我年长你这么多。”
“好,我不会客气的。”知春爽快道。
不管怎么样,陆大人有这份心,她已经很开心了。
但她也知道,两人身份在这里,没有什么真的很麻烦棘手的事情,她不敢再麻烦陆大人太多。
虽然陆大人表面说不在意,可麻烦多了,是人也会烦。
交代完后,陆知澈有事便回去了。
差不多过了三四日,知春才提着自己做的小零嘴出现在陆知澈的别院。
这几日她都在忙活铺子的事情,还有一些时间是被贵女们请到府中帮忙妆点。
知春知道贵女们都喜欢她设计的妆面,所以她打算铺子最主要是做这个,之后再卖些胭脂水粉。
若是她还有精力的话,再弄些吃的在外边卖。
等好起来后,她再慢慢计划开一个小饭馆。
只要她肯做,她相信靠自己的双手,也能把日子过好。
只是知春没有想到自己今日过来,还会遇到陆妙音。
经历过上一次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陆妙音了,听那些贵女说似乎陆妙音这段时间都在专注自己。
可她刚进院子就听到了陆妙音的哭声。
“阿兄,他怎能这般无情!说待我只有兄妹之情,可转身去跟那聂婉玉好上了!难不成……就是看上聂婉玉是秦王女儿,是个郡主的身份?”
话里行间,知春不难猜出陆妙音说的是谁。
她也有段时间没有听到关于顾清珩的事情了,她还说怎么忽然安分了,原来……是在说亲,还搭上了小郡主。
哭归哭,陆妙音也注意到了站在外头的知春。
她眼眶红红,招了招手,“知春!你来了?外头晒,快进来坐呀!”
陆知澈闻言,侧过头看向外头的知春。
见状,知春也不好继续站着,拿着东西走了进去。
“陆大人,您最近忙,所以我给你做了一些零嘴。”
陆妙音看到知春就忍不住碎碎念,“知春,那个顾清珩就是个混蛋!”
“他的确不是什么良人。”
陆妙音闻着那咸香麻辣的肉干,忍不住拿了一根尝尝。
她一边嚼着一边继续骂顾清珩,“他就个坏人,知春你肯定也知道他的德行,所以不愿意在他身边伺候是吗?”
知春听着陆妙音嘟囔的声音,还有那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可爱,不禁附和道:“对,他不是什么好人。”
上次若不是她遇到陆知澈,她估计都要死在荒郊野外了。
“那你觉得我阿兄怎么样?算良人吗?”
陆妙音吃归吃,可还不忘帮自己兄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