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知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嘤咛一声,身子微微颤抖,但也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她手依旧没有放出来,而是感受着陆大人好体格。
两唇再次相碰,陆知澈只觉得头皮发麻,发疯般汲取她的气息。
知春坐在他的怀里,呼吸被他掠夺,只能承受这凶猛的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知澈一边平复自己呼吸,一边给知春理好衣衫。
因为刚刚的情况,怀中人衣衫微微松开,纤腰盈盈一握,只是单薄的嫣红色肚兜,绣着两朵海棠花,可曼妙的身躯全然夺了海棠的光彩。
陆知澈目光微滞,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弄好。
他已不算第一次看到了。
可每次看到,都极具冲击力,令他无法忽视。
知春睡得沉,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第二日起身,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
望着四周熟悉的一切,脑海不由闪过昨夜的一幕幕……
她不禁伸手微微覆上自己泛红的耳尖。
还好是梦。
不然……她对陆大人算是连吃带拿了。
她寡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敢对男子这么主动。
最主要,陆大人总是一副不容亵渎的模样,加上骨相出众,越是这样,越是让她忍不住想看看这高岭之花,坠入凡间是什么模样。
她向来本分又老实,可老天爷偏偏总来这些梦考验她。
虽然是梦,但那手感知春还记得。
陆知澈习武这么多年,身材不至于差,每一块都充满了爆发力,她还是挺满意的。
这种往往最有劲了。
若不是梦里头的陆大人比较害羞,她还能再大胆一些。
不过,也不算很害羞。
毕竟他们来来回回,也不只亲了一次。
她还记得她想躲开的时候,陆知澈又将她抓回来,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压了上去。
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空隙。
那大手停在她腰肢时,忍不住稍稍用力地捏了一把。
虽然是梦,可给知春感觉仿佛都真实经历那般。
—
可她并不知道,昨夜回来的陆大人,差不多在浴房里头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疾风不知什么情况,只知昨夜一回去,主子便让他准备清热解毒的下火凉水。
他甚至在想,难不成……昨夜知春姑娘点的菜,十分热气?
还需要喝上这个东西?
同是身为男人,疾风想到之前太医说的话,他不由暖心叮嘱道:“主子,这种东西适可就好。不然用太多,容易损了阳气,便……”
那个虚字疾风不敢说的太明显。
陆知澈闻言,将那备好的茶水全部饮下,一滴不剩,沉声道:“我知道了。”
话虽然是这样,可疾风觉得自家主子并不知道。
他记得知春姑娘也没做什么啊……
疾风将茶水奉上的时候,并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脸色,直到他要收拾的时候,才抬眸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觉得不得了。
主子的唇上……似乎破了一个口。
疾风不敢多问,他连忙收拾完东西,快速离开。
屋内烛火微暗,住在主位上的陆知澈,不由抬手轻轻碰上自己的薄唇。
马车上的一幕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虽然破了一个口,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
知春洗漱完后,出门了一趟,顺便看看昨日自己买的那铺子。
只是在她用馄饨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
“你知道了吗?昨晚夜里,那徐家大公子啊,死在了护城河畔,尸首完整,唯独头颅不翼而飞。”
“我听说了,听说周围无打斗痕迹,也无指纹脚印呢,就只有那头不见了。”
“是啊,我听说了,不过之前就发生过两个这样的案件了,一个是富商赵氏,不过被判定是江湖仇杀,所以草草归档,没有追究。”
“还有一个我知道!不就是吏部底层的执笔小吏嘛,也是夜间遇劫被杀,死于归家偏僻巷口,好像后面也是草草结了。可现在是徐家公子啊,这事情怕是不简单。”
听到徐家二字,知春脑海快速闪过徐应的模样。
该不会……是他吧?
知春连忙拉住一位妇人,出声问道:“你们说的可是徐家大公子徐应?”
“是啊,就是他!当初他似乎还帮过农呢,我记得他!”
“对啊对啊,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一个纨绔,怎么忽然之间就这样了……”
知春听到这个事情也不敢相信。
徐应……竟然就这样死了。
知春草草吃完馄饨后,便往徐家走了一趟。
她虽然没有走近,但看到徐家已经挂上了白幡。
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徐父跟徐母哭的十分难受。
此事一出,陛下龙颜大怒,满朝文武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望着这样的情况,陛下特命大理寺少卿陆知澈,全权督办此次案件,独立查案,不受刑部、世家管束,可随时提审百官、调阅旧档。
这话一出,全朝野上下皆知,此案落到了陆知澈手中,便不得了,毕竟这位大理寺少卿,从不畏权贵,从不冤纵一人,算是朝中唯一敢翻旧案、敢查世家的人。
散朝后,陛下特地留下了陆知澈。
陆知澈面对圣上,他也不藏着掖着,“陛下,若这案臣解决了,那臣是不是能将官位晋一晋?”
听到这样的话,宋章帝多少有些意外,他眉眼染上笑意,“自然可以!早些年孤就想让你做大理寺卿了,可你却说官位什么不重要,最重要能为民办事即可。”
“可现在,你怎么又想将位置升一升了?”
陆知澈的能力,他都看在眼里。
别说一个大理寺卿了,就算再往上,陆知澈也是够格的。
陆知澈闻言,唇角微勾,并没有回话。
光是这模样,宋章帝注意到陆知澈薄唇被咬了,便知晓了一点什么。
既然陆知澈不愿说,那么他也不逼着。
倘若陆知澈真有心上人,那么也算了了母后的一个心愿。
算是喜事一桩!
—
知春去看铺子的时候,本还打算结束后,做些吃的给陆知澈送去。
谁知道,她还没去,人就来了。
看到陆知澈,知春脸上挂起笑意,“陆大人!我刚打算忙完去找你呢!”
若是没有猜错,陆知澈接下来应该会很忙。
因为陛下命陆大人调查的事情,也传了出来,她也听到了风声。
只是……当陆知澈走近的时候,知春看到那薄唇上破了一个小口,瞬间脸色有些不自在。
陆大人的嘴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