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六十九章 狐狸让她舒服?
    夜色朦胧。

    梁昭推开侧门踏入院子。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玉瓶和那份密文。

    她也不是没有犹豫过,这么珍贵的药材,万一操作失误毁于一旦了该怎么办。可她不仅“火来”、“风来”,还试过日晒和雨淋,倒也是不害怕再多尝试一次了。

    石桌上的赤焰雪莲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柔和。

    用温柔的药材去救冷漠的人,世道无情。

    梁昭长长叹地叹了口气,慢慢蹲在桌子旁边,玉瓶在指尖泛出几分光泽。

    要准备开始了。

    她屏住呼吸。

    玉瓶微微倾斜,倒出被细细研磨过的情丝绕。确实如密文所说,无色无味。

    她又从怀中拿出那份苏玉卿的手写密文,在心中默念道,先点燃再沉心,最后用温暖的情绪催动花开。

    好的,先点燃再沉心。

    就在她指尖凝聚力量,准备点燃粉末的瞬间。

    “小昭儿这么急不可耐呀?”

    带着笑意的慵懒声音在她身后极近处响起。

    梁昭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苏玉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在她身后,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头发上。梁昭手腕翻动将玉瓶回正,脚步往旁边挪了两步。

    苏玉卿仍是眯眯眼地笑着。几步远的地方,月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她谨慎地环顾了四周:“我未召唤,你怎么来了?”

    “小昭儿开口就是质问,真令人心寒。”

    他越过梁昭,径直坐到梅花树下的石凳上,熟门熟路地举起茶壶就要往杯中倒水。

    “那个……这茶放两天了。”

    手上一顿,他转而去撩石桌上的冷梅花瓣。

    “桌子……好像有鸟的排泄。”

    嫌弃地扔下花瓣,撇嘴盯着她看:“赶我走啊?”

    梁昭挤出一个敷衍的微笑:“苏老板,近期天枢危机四伏,你还是快走吧。”

    苏玉卿亦笑:“原来是关心我啊。不急,看你平安用上我才放心。”

    “平安用上。难不成这东西会反噬?”

    他摆摆手说道:“此乃我族秘宝,用好了事半功倍,让爱去卸下一切防御。但若心念异动则事倍功半。爱恨……可就一念之间呀。”

    梁昭又缓缓蹲在桌边拿出玉瓶,她快速地眨着眼睛,嘴唇紧抿。

    “记住,心念纯粹,情之所至。想着你最在意的那个人,最强烈的那份心意。”

    最在意的那个人……

    ——“真是不自量力。”

    沈墨痕冷着脸的样子在脑海中闪现。

    她瞬间觉得脊背发凉,想开口却感到喉咙发涩。

    “苏老板,莫要胡说。”她又捏紧了手中的玉瓶,下意识地反驳,“我没什么最在意的人,眼下只是想让这雪莲尽快开花,我……”

    我尽了职责也可以没有负担地离开。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被梁昭默默咽了回去。

    苏玉卿眼神微暗,他坐在那处俯视着梁昭。

    女子严肃的眉眼像是严阵以待,小巧的脸庞仍如白天那般没有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线似是过于紧张。

    还有,胸前的已然干涸的血迹。

    他垂眸,勾唇。

    “小昭儿怎么还穿着白日的衣服。走,我来帮你换身衣服。”

    梁昭右手微抖,立马伸了左手稳住玉瓶。

    “苏玉卿你干什么!”

    她抬头怒嗔,有完没完,怎么三番五次地打断。

    被直呼全名的人倒是笑容不变:“情丝绕可是极通人性的,你若紧张害怕,效用怕是大打折扣呢。”

    “要不是苏老板打扰我,这会儿花都开了。”

    他毫不在意,扒拉着梁昭垂在身后的发丝,被一把甩开。

    “好好好,都怨我。”他讨饶地应下,“不过小昭儿,对自己诚实点也没坏处。这香燃起来会让你觉得……很舒服,别抗拒它。”

    “我好像更抗拒你。”

    “哎呀,你一说话我就心碎。”

    “别挤我!你过去点啊,我施展不开。”

    “好,我永远等你。”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两个脑袋在梅花树下挤在一处。殊不知这厢还在摸索着如何正确使用情丝绕,那厢已然雷霆千钧。

    “?!”

    重重一掌拍下,玉桌台面隐隐生出裂缝。

    “主上息怒啊……我,我也只才听到一半,就着急回来跟你讲了。”无音吓得声音都比平时要小了许多。

    主上喊她盯着青阳殿,要是前辈没有好好休息又有什么动作,就要第一时间回来禀报。于是她在殿外的树上躺了半天,除了低低的呜咽声也没有其他动静。

    她看着头顶上光秃秃的树干出神,就知道是他们俩又吵架了。

    本来一直觉得主上是帅气能干、情绪稳定的老大,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哪来的什么情绪稳定。

    分明只是能让他心神不宁的人没回来而已!

    这段时间三头两天地往青阳殿跑,她都快觉得自己是梁昭的暗卫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那个小野果挺好吃的,她准备再出去摘个两大包回来。

    等等……怎么有只狐狸钻了进来?

    “主上,你要不先过去,我怕……来不及。”

    沈墨痕胸口剧烈起伏,他阖上眼眸还是难以平静,周身气焰冰到极点:“你再说一遍,原话。”

    无音叹气,垂着脑袋复述:“那狐狸说,走我帮你换身衣服。前辈说干什么。狐狸说,对自己诚实点,会让你觉得很舒服——”

    “够了。”

    赤裸裸的调情和引诱。

    不知廉耻,肆意妄为!

    他沉默地坐下,右手死死握拳抵在胸口,青筋暴起。

    “主上!”无音没忍住上前,“寒毒发作的时间又快到了,我们去洗髓池吧。”

    沈墨痕缓缓摇头,修长的双腿盘起,掌间凝聚内力调理气息。

    只是方才听到的都每一句话不断闪回耳畔,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往他心脏最深处捅去。

    周身蔓延冰蓝色的火焰,一时分不清身痛还是心痛。

    他狠狠咀嚼着她的名字直至溃败。

    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梁昭,梁昭……

    ————

    云栖:真是完了个蛋,完了个惊天大蛋!你到底会不会传话啊?

    无音:不是你们说的“不许总结”吗,我这次是原句转述啊!

    云栖:我真谢谢你了姑奶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