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初遇虞清妍
今日魔都的天气非常不错,懒散堆叠的云朵在湛蓝的天际缓缓漂浮。
软乎乎的云朵被金灿灿的阳光润的半透半明,像美人褪至腰际的软绸肚兜,欲遮还羞地露出背后那轮光艳的日头。
陈煜预感今天会有好事发生,自从得到“幸运”词条后,确实这系统触发的频率就更高了。
而且得到的奖励上,也更加的丰富了。
今天陈煜的计划就很清晰了,他可没忘记昨天那跟丢的“七阶危险”,虽然昨天跟丢了,但也并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公交车的路线和车牌,自己也算是琢磨清楚了。
按陈煜的推断,这坐公交车和地铁的人群画像相对来说比较清晰,大部分还都是通勤,有着固定的路线。
所以自己是确实可以尝试,把那路线给从头坐到尾,碰碰运气看的, 然后尽量在那个时间去坐,尽可能的把变量也都给排除了。
毕竟是七阶的存在,六阶都能有一万的积分奖励了,那七阶这给的肯定翻个几倍上去,陈煜可不甘心就这么没了。
用多费点事就多费点事了,一切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公交车站人黑压压的,人头攒动,这座巨大的城市无时无刻的都在忙碌,日夜如此。
公交车门入口就像是一张大嘴,每天把无数人吞进去,狠狠的咀嚼掉一天的精力,再吐出来时,人已经是疲惫不堪的样子了。
还好,如今陈煜不再需要像是那些牛马一样奔波了,但看着周围甚至连一阶丧尸警报都触发不了的人群,陈煜心头也默默为他们祷告了下。
不过对于陈煜来说,他可不是什么圣母人格,他想的只有让自己在未来有足够的资本逍遥,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帮助其他人什么的,就纯粹是看心情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过两个路口,在第三个站点停了下来。
“前方到站,东昌路站,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有序下车。”
陈煜耳廓忽然微微一动。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五感敏锐得远超常人,即便是隔着车窗,隔着几层空气,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
是小孩子的哭声,不是那种撒娇的、闹情绪的哭声,而是撕心裂肺的、带着恐惧的嚎啕大哭。
还有一个急促的、凶狠的、充满攻击性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
陈煜的目光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惊恐地边跑边哭,两条小短腿拼命地交替着,跑得踉踉跄跄,几乎要摔倒。
她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而在她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一只体型庞大的土黄色大狗正疯狂地追赶着她。
那只狗的体型大得离谱,肩高几乎到成年人的膝盖,像是失控了一般。
【叮!】
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附近有犬类变异丧尸,正在吞噬幼童精血,已造成多人受伤!】
【该犬类丧尸乃五阶变异丧尸犬,危险等级:极高!】
【请宿主做出选择小心行动。】
陈煜皱眉,在看到那只狗咬住小女孩小腿的瞬间,就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的大脑甚至没有经过任何理性的判断,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迅捷步伐在瞬间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双腿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力量,肌肉猛烈收缩,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从公交车车门窜了出去。
那一瞬间的速度快得惊人,二十多米的距离,他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跨了过去。
风声在耳边尖啸,路面在脚下飞速后退,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而在这极致的速度中,他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那只大狗。
那只狗的牙齿已经深深嵌入了小女孩的小腿。
另外一个小女孩站在两米外的地方,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耳朵,尖叫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陈煜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冷冽,他心念一动,摄魂夺魄。
庞大的精神念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精准地锁定了那只大狗。
那只狗原本凶恶地咧着嘴,但在精神冲击降临的瞬间,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瞳孔瞬间涣散,目光变得呆滞。
牙齿还嵌在小女孩的腿上,但咬合力已经彻底消失了,下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微微松开。
而在一晃眼的功夫,陈煜已经冲到了跟前,右脚发力如同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那只大狗的腰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质感,像是有人用铁锤砸在了一个装满水的皮球上。
那只体型庞大的大狗,在这一脚下,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了出去,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了足足十几米的距离。
“嘭!”
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那只狗的身体顺着电线杆滑落,瘫在地上,四肢抽搐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断断续续的哀嚎。
【叮!宿主神威盖世,以三阶之姿从五阶丧尸犬口中救下平民!】
【奖励生存积分:5000】
陈煜没空理会系统的提示音。
他蹲下身,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个被咬的小女孩。
小丫头正哇哇大哭着,声音嘶哑,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右边小腿上,有两个深深的齿痕,皮肉翻开着,鲜血还在往外涌。
齿痕周围还有几道抓痕,显然是被狗爪子先划破的,爪痕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三道红痕触目惊心,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珠。
陈煜皱起眉头,这种时候小孩子家里的大人呢?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成年人朝这边跑过来。
他蹲在小女孩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
“小妹妹,你爸爸妈妈呢?别怕,那只狗已经被哥哥赶跑了。”
小丫头根本听不进去,还是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他有些犯难的时候,一股香风忽然从身侧飘来。
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清冷气息的淡香,像是深山里的白梅,又像是雪后的松木,这香气给人第一感就是相当有质感的高级。
一道身影在他旁边蹲了下来,陈煜偏过头,愣了一下,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女士西装,收腰的设计将她的腰线勾勒得极细,却又在胸线的位置被饱满的曲线撑起微妙的弧度。
珍珠母贝纽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严谨到每一颗纽扣都严丝合缝,看不到一丝随意。
内搭是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解开两粒水晶扣,隐约透出一截雪色的肌肤和锁骨下方那片起伏的阴影。
下身是一条不过膝盖的黑色窄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踩着高跟鞋。
“小妹妹,别怕,没事了。”
虞清妍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却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