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捡了大便宜
赵清川不紧不慢地问完，摊主一下子卡住了，心里暗骂：
“我去，又碰上个不好骗的！”
脸上立马堆笑，含含糊糊地说：
“您放心，入门后就能简单变个脸。至于后面嘛，全看个人悟性。像您这水平，肯定轻轻松松。”
“这样吧，我跟您有缘，九两银子，交个朋友怎么样？”
端午安康！
摊主还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吹，把这秘籍说得天花乱坠，就差说练了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可赵清川一点没犹豫。
转身就走！
先不说他现在连九两银子都掏不出来，就算有，也不能扔水里听响啊。
这移形换骨术入门应该不难，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种好进不好深的功夫，搞不好练一辈子都到不了武者。
光入门那点变脸的本事，估计熟人都能认出来，没啥大用。
这人就是想坑他的钱。
要不是有个系统在身上，赵清川连停都不会停。他是有兴趣试试，但可不想花太大代价。
矮个子摊主看赵清川走得这么干脆，急了，暗骂一声赶紧跑过去拦住他。
“兄弟，听我说完。九两是给别人开的价格，我看您是真喜欢这移形换骨术。”
“这么着吧，我正好缺钱用，咬咬牙给你打对折！”
“四两半！只要四两半，这本绝世武学就是您的了！”
摊主一脸心疼，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
可赵清川心里只有冷笑。
他看了半天，可不是那种随便被人忽悠的冤大头。
一声不吭，绕过摊主接着走。
“别走别走！”
“三两！”
“二两，真是看你我有缘才给的价！”
“实在不行你开个价！”
眼看这头肥羊要走，摊主急得不行，心里特别不甘。
终于。
赵清川在摊主期盼的目光下站住了。
“一两。”
赵清川语气平淡。
摊主脸色一苦。
“一两……这也太少了吧……别别别，别走，一两就一两！”
见赵清川说走就要走，摊主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
他看着赵清川，抱怨道：
“兄弟你这砍价的功夫，真是……没谁了！”
这人竖起大拇指，苦笑地夸了赵清川一句，好像自己吃了大亏。
不过。
他心里根本没脸上那么心疼。
说到底，这秘籍就是个没本钱的买卖，找人抄写，想要多少本就有多少本。
一两银子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至少能买一份锻体膏。
他只是有点可惜，本来觉得赵清川是第一次来黑市，想狠狠宰一顿，没想到赵清川根本不上套。
赵清川默默看着这人演戏，心里清楚得很。
上辈子这种没本钱的买卖他见多了，像那些盗版资源，只要出价比卖家的心理价高一点，基本都会卖，反正没什么成本。
赵清川心里对这本移形换骨术还是有几分期待。
自己有系统，入门之后，只要努力就行了。
要是练到武师甚至圆满，这武学再差也能有点用。
那以后出门办事就方便多了。
“兄弟，先说好，我这秘籍肯定是真货，你拿到之后不能私自转卖，不然就是不死不休的仇！”
摊主严肃地说。
见赵清川淡淡点了头，他才稍微松了口气。其实这话跟脱裤子放屁没两样，别人真想卖自己也管不了，只是别在这黑市卖就行，要是抢自己生意，那才是不死不休。
他那秘籍已经卖出去好多份了，一开始低于五两不卖，可到了后面，能卖一份是一份，一两银子，照样卖！
能骗一个是一个，自己不骗，被别人骗走了就亏大了。
赵清川低头翻着抄本，试着按秘籍上写的法子调动劲力，立刻感觉一阵顺畅。
是真货。
赵清川点点头，转身走了。
那摊主看出赵清川眼里压着的高兴，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人压价压得也太狠了，真让人不爽。
“练吧练吧，总觉着自己最聪明。等你怎么都练不出名堂，就知道自己多蠢了！”
像赵清川这样的客人，他见多了，个个都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
其实没有那本秘籍配的专用药膏，入门之后也能练，可想再往上走，难得很。
除非是真天才。
每次看到这些人偷偷乐的样子，他就有点得意。
至于过后回来闹？
这可是黑市！
出了这儿谁认识谁？
再说了，他又没骗人。移形换骨术本来就是入门容易，练到后面也确实对炼骨有帮助，你自己练不上去怪谁？
那摊主看看天色，偷偷朝四周瞄了几眼，就默默收摊走人。
只是在暗巷里多绕了几圈，原来那个矮个子蒙面人不见了，换成了一个中等身材的普通黑市客人。
混进人堆里，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赵清川拿到移形换骨术。
心里挺高兴。
这玩意对别人来说可能没啥大用，但对他来说，只要能入门的功夫，慢慢磨就是了。
就算没那人说的那么神，一两银子也绝对值了。
这次来黑市。
不光买到了四石弓和锻体膏，还长了不少见识，更别说意外拿到移形换骨术，早就超过他来时候的指望。
赵清川很满意。
他抬头看天，已经丑时了。
但他没打算马上走。
来黑市的人，十个里有八九个都是狠角色，黑吃黑太正常了。赵清川不傻，知道肯定有人盯上他。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头一回来黑市，总有些地方没注意到，让人看出门道。
一口气花了快二十两银子，在某些人眼里，赵清川就是头肥羊。
在各个摊子前转悠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有人偷偷看他。
这会儿出去，天黑好下手，少不了要打一架。
那就算了。
干脆等到夜市关门再说。
那时候天快亮了，大批人一起出黑市，混在里头才安全。虽说赵清川对自己本事有信心，但没必要冒的险，不冒。
这么一想。
赵清川就在一个个摊子前慢慢逛，一点都不着急。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清川这么小心，有人觉得没戏就撤了，转头去找别的目标。但还是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他。赵清川假装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