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笑着看他,吃完最后一口冰激凌,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也许你可以成为第二个让蝙蝠无话可说的人。”

    “那我们需要准备一个金牌,给那个冠军。”欧洛伦看向戴安娜,也迅速吃完了冰激凌:“他们都说你是女神,你认识很多神明吗?”

    戴安娜知道他想问什么:“的确如此……不过我从未听说过夜神的名号,唯一能沾上边的也许只有冥王哈迪斯,不过那是个混蛋,如果照你所说夜神像个慈祥的母亲,那他们绝不会是同一个人。”

    “我离开的时候,夜神之国燃烧着火焰。”欧洛伦垂下头:“她很虚弱,我想帮助她。但我知道,花朵都有属于自己的季节。”

    “我们会有办法的。”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欧洛伦说:“我明白不应该再打开那里。”

    毕竟那里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虽然当时火星猎人确实看到了夜神的倒影,但现在那里的一切都已经消散,就是一个空间夹层,让他们这些容易多想的家伙看到了指不定怎么脑补。

    “我们已经查清了你的来历,也明白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戴安娜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率直言:“虽然你拥有意想不到的力量,但这并不是禁锢你的理由。你可以隐藏自己的耳朵,你还会耕地,你或许不久之后就可以不用一直待在正义大厅,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错,这才是他们来到这个宇宙的本来目的啊。减轻超英的负担,维护世界安稳。

    “任务全部解锁。”029的提示音传来:“任务目的地已锁定,哥谭。”

    欧洛伦不由得一顿,立刻在精神世界中质问:“什么意思?”

    “我们一开始只知道要维护这个宇宙的安稳,你知道的,平行世界实在是太多了,对于这一整个大世界来说。因此,一开始被检索到的只是一道微小的裂缝,我们才会派你来,这被认定为轻松的任务。”

    “然而现在,由于你插入的设定,我们误打误撞进入了更深层概念,这使得我能够彻底检索整个世界。你知道为什么狂猎和夜神的设定能这么轻易被世界接受吗?”

    “这不只是个背景故事吗?”

    “本来应该是。”029说:“但现在他们都成真了。这个世界不属于主世界延伸,也不被黑暗多元宇宙接纳,这是个被抛弃的世界。本来应该被宇宙意志慢慢抹除,所以对这个世界来说,祂已经不会再出现什么严重的危机了,因为祂在自灭!所以没有力量干涉我们,也没有什么诅咒反弹。世界在向你求救,祂需要与主世界建立联系,我们就是唯一的变数,因此祂愿意成全你的一切设定。”

    “未被选择的爱意……”欧洛伦喃喃自语。

    “你想想吧,如果黑暗力量都失去了引导,最容易受到影响的是哪里。”029说:“天堂岛有诸神。”

    “哥谭。”欧洛伦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戴安娜:“我想去哥谭。”

    现在还是赶紧跳过夜神之国的话题吧,被人看见沉睡的夜神和一堆不入地狱的灵魂那就更完蛋了,他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合理把设定和主世界连在一起。

    “是因为他在那里救了你吗?”戴安娜戴上墨镜,带着欧洛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你要是想安稳生活……我没有其他意思,那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我想要加入你们。”他回答道:“让我帮助你们吧。”

    “好吧,这件事稍后再说。”戴安娜扶正墨镜,感觉到隐隐开始聚拢的人群:“我们先走。”他们早知道神奇女侠在这里有多受欢迎,一旦有一个人开始说她像神奇女侠,那他们离被团团围住也不远了。

    他们直奔戴安娜预定好的餐厅,金钱的力量让这里除了他们二人和服务员不会再有其他人来打扰。欧洛伦显得格外不适应,总是偷偷看头顶花里胡哨的装饰。

    “我请客,随便点。”戴安娜推过来一份菜单,在欧洛伦研究菜品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也许你会想去看看农场?”

    欧洛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是说,有人邀请你这周末去农场看看,也许还会有美味的苹果派。哦,你的眼睛怎么换颜色了,你带了两副美瞳?玫红色很好看。”

    “谢谢,你的眼睛也很好看。”欧洛伦看上去迟钝,但恰恰相反,他对于情绪和灵魂变化的感知格外敏感,于是他缓慢的眨了眨眼,解释道:“虽然我曾热爱从前的生活,但……它的确离我很远了,不过我现在依旧喜欢那些可爱的蔬菜。”

    “好吧,好吧。”戴安娜看得出欧洛伦的确没出现他们担心的类似于ptsd或者精神异常之类的反应,今天的报告一定写起来十分简单,所以她只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如果你能和蝙蝠合作,我会很期待的,但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一定要给正义联盟电影之夜的素材贡献一些把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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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精彩片段啊。

    欧洛伦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等着菜品端上来了。戴安娜笑着看他,转而开始谈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在话题引导下,欧洛伦也说了一些自己过去的事。比如不小心发现奶奶喜欢看轻小说,不小心没听到奶奶的话被打和绣了一幅很丑的织卷被奶奶嘲讽。

    “我知道奶奶很关心我。”欧洛伦说:“很少有人愿意和她待在一起,但奶奶其实很喜欢热闹。”

    “哦!你会织布?”戴安娜有些惊讶:“现在很少有人,尤其是男人掌握这一项技艺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织一幅,但它可能并不是那么真实。”如果戴安娜足够了解欧洛伦,那么她就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织什么都不像,而不是她现在理解的艺术抽象风格。

    虽然最后的结果可能都差不多就是了。

    欧洛伦下意识往后一靠,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下来一个黑黑的东西。他捏在手里反复看了看,戴安娜从他面前拿过去,对着那个小玩意儿稍微压下语气:“嘿!”

    在一声电流炸开的声音后,那个东西彻底报废了。

    欧洛伦抬头看着她。

    “没事。”女侠飒爽地一撩头发:“这就是你和他合作的开始。”

    你们到底在习惯什么啊!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过去了,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方才的小插曲,因此话题重新回到了正常范畴。从过于豪华的餐厅中出来,戴安娜拍了拍欧洛伦:“现在还剩最后一件事了。”

    “什么?”

    她指向对面的商场:“给你买一些衣服,你不能总是穿着制服……总是穿着不规则的披风出门,对吗?这是今天唯一的任务,回去要把收据整理成资料提交。”

    “?”

    “只是一个玩笑,蝙蝠一直很关心这件事。”她推着欧洛伦走:“战士的外表也很重要。”

    最后还是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正义大厅。

    欧洛伦拿着这辈子可能最多的衣服回到临时休息室,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也算对周围熟悉不少,因此他拒绝了更多的帮助,坚持要自己收拾。

    “晚安,男孩。”戴安娜说。

    “晚安……戴安娜。”欧洛伦的异色双眼盯着她:“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以及,替我向蝙蝠侠爷爷……蝙蝠侠道谢,我还会当面感谢他的。”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