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渔船的采访，不出意外，克拉克的报道已经十分详细，他们没什么好挖掘的东西了。夏洛蒂整理着到手的资料，顺便比对了两天前的新报纸。
“真是一张精彩的照片，很刁钻的角度！”她兴趣十足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夏普不禁有些恼怒:“嘿！我让你来是辅助我，而不是在那里拿着肯特的报道研究！”
“抱歉！只是这些照片的角度非常不错，您知道我之前不怎么看得到大都会的报道。”夏洛蒂连忙把报纸收起来:“了解工作的一部分。”
夏普冷哼一声，看上去是放过她了。她跟在后面，悄悄松了口气，又将随身携带的水杯冰了冰，心满意足地喝下去。
这下她明白超人为什么要用热射线来热牛奶了，这么方便的能力就应该开发点实用性嘛。当然。犯罪除外。
夏洛蒂在大都会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叶洛亚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由于夜莺集团在设定上还算个家族企业，虽然是比不过韦恩集团，但也是个大势力，涉及的行业除了科技还有医药及日用品多个方面，要处理的问题不可谓不多，更别说在科技方面有个很看不惯他们的公司。
该死的，卢瑟还在开公司，但他要是去当政客也让人开心不起来。这家伙的逻辑大概是超人→蝙蝠侠→韦恩集团→哥谭，毕竟谁都知道蝙蝠侠和韦恩有一堆说不清的联系，而超人和蝙蝠侠又是出了名的好搭档，他想一并打压一下也就是一拍脑袋的事，谁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又突然看超人不顺眼。
叶洛亚才接手不久，想要彻底从军／火行业里面脱身不太可能，但多拨一点资金给医药和建筑行业还是可以的。土木就业新方向大概就在超英世界了，毕竟这个行业永不过时。
他一边苦中作乐的想着，一边无比绝望的拿过一份文件。作为执灯士的小队长，叶洛亚在写报告方面略有心得，但处理商业竞争和内部叛乱这种事，就算有百闻百晓从旁辅助，他还是有些磕磕绊绊。
“怎么了，百晓？”他压住耳麦:“有急事？”
“有好事。”百晓的笑声听上去有些狡黠:“关于暗道，我找到了适合的承包团队，如果你不介意城市内的友好互助。”
“什么意思？”
“他们来自韦恩公司，你知道的，哥谭几乎所有下水道最后都会汇聚在一个地方，他们不介意顺手帮你改造一下。”
叶洛亚哽了一下:“也不介意膈应一下他们的老东家？”
“不缺这么想的家伙。但要进一步改造，恐怕得我们自己来了。不管是什么天然洞穴还是祖辈遗留，都是罕见的东西。”
叶洛亚沉默了，百晓一句话将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彻底击破:“别想了，他早晚会知道，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联想到因为自己每天晚上除了打击真人犯罪还要做一些无谓的净化工作，导致哥谭很多人称呼他为“眼瞎的神经病”，不只是嘲讽他在没人的地方开灯，还对他不在乎其他人眼部舒适的行为进行反抗。但大半夜在哥谭敢出门的，大部分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他们只是很多次被坏了好事，然后就会天降黑漆漆送他们去警察局。
至少“执灯士”这个代号已经在哥谭传开了。
蝙蝠侠又一次将代运违禁品的家伙们绑在一块儿时，他们已经会抱怨了。一个瘦家伙奄奄一息的嘟囔:“今天猜错了。”
“是啊。”有人附和他:“执灯士小子下手轻多了。”
“混蛋！没出息的家伙！”又有人反驳:“这可是蝙蝠侠！只有蝙蝠侠才有资格在晚上开大灯！”
蝙蝠侠不语，只是把他们丢警察局门口的力气更大了，早知道应该把这几个家伙打晕的。正巧，叶洛亚也提着两个小混混过来，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两人默契地走远了些，但蝙蝠侠仍保持他可贵的沉默——或者说是冷暴力，叶洛亚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杯子，向他递了过去。
没有人接。
“你可以确定它不是炸弹或者毒药。”叶洛亚显然不是一个特别擅长打开别人话匣子的人，他只好阐述事实:“我煮的热汤。”
其实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只是除了第一次他成功塞了只鸡腿后，往后都会得到“我不需要”的回答。他确实不算健谈，但与他行为方式相配的是，他的善良闪闪发光。
蝙蝠侠终于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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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上出现一个温和的笑。
夜快过去了。
人在接触被窝时是另一种生物，在窗帘拉开时会重新变成人。很显然，布鲁斯想要稍微延缓这个过程。他翻了个身:“五分钟，阿尔弗雷德。”
“您已经错过了早餐，而您不会吃一顿正式的晚餐。”阿尔弗雷德的权威不可质疑:“别忘了下午还有一个会议需要您出席，老爷。”
两个人的餐桌显得有些空荡，布鲁斯注意到角落里放了一只小碗，比其他菜要热一些，孜孜不倦地喷着蒸汽。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的视线，淡淡开口:“您不仅忘记了早餐，还有一颗炽热的心，希望热一热能让它不要彻底冰凉。”
“你知道我不会在那个时候喝。”
“我知道会有人记得给您带。”阿尔弗雷德看向他，意有所指:“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正常的青少年相处，你几乎要忘记他们该是什么样子了，老爷。”
“……”
自从他和迪克大吵一架，重新回归一个人夜巡的生活，阿福总会时不时提点他一下。他内心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两个同样执拗的人总有这些那些不好解决，他不否认自己有逃避的意思。
“他们不是普通的青少年，阿福。”
“你是想说同性相斥吗，老爷？”
“他一个人太过危险。”布鲁斯终于给出自己的结论:“虽然他毫无疑问是个战士，但……”
叶洛亚的确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素养。他下手果断而有分寸，有耐心，说话温柔，很多被他救过的普通人在不久后还可能会得到一份来自夜莺集团的工作或资助。目前在面对哥谭特有混□□理关系的处理时还有些无力，但由于他主要和偏魔法测的东西打交道，因此也不需要太多的侦探能力。
甚至在某天二人下水道相遇时，叶洛亚皱着眉头说哥谭的水也能当魔药使，不久后夜莺集团就开始竞标，要开一家污水处理厂。
“他很可能会被人利用。”布鲁斯皱着眉:“他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
“所以他需要帮助。”阿福从善如流地将小碗端过来，里面的内容物很好辨认，是行军或者野营时比较实用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