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每收一个天命女,境界暴涨十层 > 第109章 杀手陨落,沈未久摇人
    第一百零九章 杀手陨落,沈未久摇人

    她要是再慢上那么半寸,那一箭就不是擦过去了。

    是直接的穿脑。

    楚惊霜的呼吸顿了顿,眼睛里的那股子狠劲儿反倒更浓了。

    她咬着牙,活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狼,再一次的扑向最前面的士兵。

    韩照却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死撑着了,刀一抬,大吼道:“压住她!!!”

    盾墙再一次合拢,刀,枪,全都招呼了上来。

    楚惊霜硬扛了三刀,身子到底还是被逼的矮了下去。

    又一杆短枪从她肋下穿了过去,枪尾顺势一挑,直接把她整个人给掀翻在了地上。

    俩士兵立马扑上去,一个压住她拿剑的手,另一个用膝盖死死的顶着她的后背。

    她还想挣扎……

    韩照已经大步的上前,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就这么一声轻响,楚惊霜五指一松,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巷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跟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

    楚惊霜被死死的按在青砖上,嘴角都是血,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但那张脸还是跟冰块似的,邦邦硬。

    她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沈未久,眼睛里半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韩照收了刀,抱拳说:“少侯爷,怎么处置?”

    这一声“少侯爷”一出来,那几个士兵都微微低下了头,神色更加的严肃。

    楚惊霜听到这称呼,眼神也轻轻的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她“呸”的吐出一口血沫,冷冰冰的说:“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沈未久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女的,骨头是真硬。

    硬到明知道输定了,明知道自个儿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眼睛里还是没一点软弱。

    但越是这种硬骨头,就越留不得。

    断魂堂的刀,是不会回头的。

    留她一口气,就是给自己留个大麻烦。

    更何况,他要的东西,十有八九就在她身上。

    沈未久慢慢的蹲下身,看着楚惊霜那张沾了血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

    “最后问你一次,是谁出的价钱。”

    楚惊霜扯了扯嘴角,笑里都带上了血腥味儿。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再问我。”

    沈未久点了点头。

    “懂了。”

    楚惊霜看着他,眼神里忽然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大概以为,沈未久还会再逼问,再犹豫,再想些别的法子来撬开她的嘴。

    可她打死也想不到,沈未久下一秒直接站了起来,顺手就接过了旁边士兵递来的剑。

    没有半句废话。

    也没有半点怜悯。

    剑光一晃,一道血线就飙了出来。

    楚惊霜的头微微歪向一边,眼睛里那点冰冷的狠劲都还没来得及散,人就彻底的倒了下去。

    巷子里的所有人,心都齐刷刷的咯噔了一下。

    几个士兵都愣住了。

    他们本来还以为,少侯爷会把人留下,慢慢的审,慢慢的问,谁知道他居然直接就给杀了。

    韩照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抬眼看向沈未久,心里只剩下俩字-佩服。

    这他娘的才叫杀伐果决。

    这才是沈家人该有的样子!!!

    沈未久随手甩掉剑上的血珠,把剑递了回去。

    “搜。”

    话刚出口,他自己已经先一步蹲下了身。

    楚惊霜身上的东西不算多。

    袖子里藏着薄刀片,靴底压着细针,还有腰后缝了一层极薄的软甲。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有人压低了声音开口:“少侯爷,东西会不会根本不在她身上?”

    沈未久没吭声,手却已经伸进了楚惊霜的内襟。

    楚惊霜是杀手,藏东西从来不放明面上。

    越是要命的玩意儿,越不会让人一眼看见。

    他的手伸进那层被血浸透的衣服里,先是摸到一片温热黏腻,再往里探了一寸,突然就摸到一股完全不一样的凉意……冷的刺骨。

    那手感不像普通的瓷瓶,倒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冷玉。

    沈未久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五指收拢,把那东西从她怀里一点点的抽了出来。

    那是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通体雪白,瓶身细长,干干净净的没半点花纹,拿到手里冰凉刺骨,像是把一团寒气给握进了手心。

    巷子里的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看不出这玩意儿到底有啥不一样的。

    韩照却从沈未久的神色里看出了点门道,低声问:“少侯爷,这是?”

    沈未久没立刻说话。

    他把那只小瓷瓶托在手心,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指肚子轻轻的擦过瓶身,感受着那股从里往外冒的阴寒,眼神总算是松快了点。

    先前那场追杀,那场埋伏,还有巷子里这一地的血,到现在,才算真真正正的落了地。

    他要等的,就是这玩意儿。

    下一秒,沈未久抬起头。

    “母蛊,总算到手了。”

    夜很深了,缙云山上的小院还亮着灯。

    沈未久推门进屋的时候,袖口还带着血气,掌心却攥的很稳。

    苏云裳坐在案边,听见脚步声,抬眼就看了过来。

    她先看沈未久的脸,又看他肩头那道新裂开的口子,眉头直接拧了起来。

    “得手了?”

    沈未久点头,摊开手,把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瓷瓶放在案上。

    “楚惊霜死了,东西在这儿。”

    苏云裳没急着去碰,先拿了方帕子垫在掌下,才把瓷瓶托起来。

    瓶身一入手,她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股寒气并不外散,却钻的很深,像有活物蜷在里头,隔着一层瓷壁安静的吐着息。

    “是母蛊。”

    沈未久一屁股坐进椅子,抬手捏了捏鼻梁。

    “我猜也是,能不能开?”

    苏云裳隔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不能。”

    “不能?”

    “不是不会,是不能乱动。”苏云裳把瓷瓶放回桌上,声音压的很低,“子母蛊最狠的地方,不在毒,在牵连。母蛊一旦被惊醒,子蛊先乱,你现在把它拿回来了,我反倒不敢随便下手。”

    沈未久抬眼看她。

    “你的意思,这玩意儿你解不了?”

    苏云裳没嘴硬,干脆利落的点了头。

    “我修阵,懂药,也看过不少异蛊典籍,可这一路我没真正碰过,真要硬来,解蛊不成,先害了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沈未久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桌面,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母蛊拼了命拿到手,要是还解不开,那这一趟就不算完。

    苏云裳看了他一眼,忽然说:“我解不了,有个人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