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人都死了,在佐助小朋友的许可下,这里的藏书室以及各个地方都是我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一个孩子成了全族遗产的唯一许可人,我也觉得很微妙,再想下去太地狱了还是不要想了。
宇智波的藏书室被人洗劫过,猿飞的人都有一种奇妙的信念感,即使是拿书也不会做出乱扔这种事。满地的狼藉,我估摸着是团藏手下的人干的,或者是其他什么组织。
以及为什么神社下面有一块巨大的奇怪石头?我虽说从以前就觉得在这个超能力满天飞的世界里还有神社这种东西很奇怪,你们拜自己不就好了,还拜什么神啊。
但毕竟这个世界比较原始,也许神社之类的只是安慰作用。
可谁来告诉我,这个石头上的字是个什么东西?
我问过佐助,他也不知道,我翻阅了半天文献才知道这个石头是一直都在的,从老祖宗手里传下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也是,我以前那个地位能知道什么,我哥那个笨蛋也什么都不跟我说。
神社倒是有宇智波以前聚会的痕迹,估计没少在这里开大会骂木叶,我用写轮眼去看石头,上面居然写了字,但是三勾玉血轮眼看见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我想试试看万花筒,但是这辈子我的万花筒还没开,只能先搁置。
宇智波空着的机密地方很多,我随机挑选了一间作为我的实验室,毕竟实验里的很多东西都比较复杂,我不想弄坏绢代给我的房子。
猿飞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语气里很是老头子那油腻装腔的委屈:“殿下,你这样我很困扰的。”
他毫不掩饰正在监视我的行为。
我冷笑:“要么我现在就弄死你,要么就别管我。”
猿飞也不摆火影架子,乐呵呵的说:“殿下,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然后他就不管我了,毕竟和我翻脸是不划算的事情,我对于监视无所谓,实验室里他们进不来。
再者说木叶的一堆人都被监视着,佐助也是、鸣人也是。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团藏知不知道我是宇智波,宇智波不算什么,死而复生才是大麻烦。
佐助找不到我就会来实验室找我,我给他实验室的进出许可,傻瓜佐助还不知道这里只有他和我能进来。
佐助看见我书架上放着各种资料和各种奇怪的书籍,顺手拿过一本,封面上赫然写着——《楼下的二十八个男保姆》。
佐助看不明白翻了两页,眼前一黑,第一次觉得识字害了他。他转头对我无语的说:“小夜,谁会把这种书放在实验室啊……”
我摘下眼镜,指了指自己:“我啊。”
佐助把书放回去,顺便帮我理了理书架说:“时间到了,你得陪我去练习了。”
我和佐助约好每周末都要挤出时间陪他练习,顺便指导他的问题,我没有时间每天贴着他训练,最大的理由也是最不能说的理由就是我懒,我讨厌打架训练。
不过贴心的佐助也不要求我其他事情,我跟他说我要在这里做实验,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佐助的进步真的很快,他的天赋比我好多了,只能说不愧是鼬的弟弟吗……
从下午训练到傍晚,佐助的体力比我好,我近身的体术对佐助的指点也有限,都是扔一个水球和佐助对打,我蹲在中间看《楼下的二十八个男保姆》,这个时代的书比战国时代劲爆多了。
我合上《楼下的二十八个男保姆》:“到此为止。”
佐助浑身是汗,他喘着气:“我还可以继续。”
“是我累啦,佐助。”
“刚才一直挨打的人是我吧?”佐助无奈的去旁边喝水,这个意思就是可以休息了。
我摘下作战手套,给佐助拿了毛巾,他头上顶着毛巾抬眼看我,小男孩长得慢,我看起来像他的姐姐。我抬手在我们两人之间比了比身高:“佐助。”
“干嘛?”
“小矮子。”
“哈?”佐助扯下头上的毛巾暴走了。
佐助小朋友越来越难哄了,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哄人技术还需要进修,明明以前我的哄人水平是毫无败绩的,佐助真的很难哄。
良子一看见我们两个就皱起眉念叨:“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小孩子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总是折腾到这么晚。”
佐助说了声“抱歉啊,良子姐。”良子就温温柔柔的给他热菜去了,我目瞪口呆,换做是我良子还得念叨我许久。
春菜就不一样,她一视同仁,对我和佐助就是一顿说教。
我爱春菜。
……
学校里居然会组织鉴赏课,忍者学校鉴赏影视作品有什么意义,让忍者培养审美吗?
最后工具不像工具,人类不像人类。
周围的孩子很开心,虽说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但是村子里只有一两个电影院,对孩子们来说看电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伊鲁卡安排了教室,桌椅被挪开窗帘拉上,教室前方挂着白色幕布,投影机摆在最后一排发出嗡嗡的声音。
小樱和井野兴致勃勃地跑过来:“夜澄,我们可以坐你旁边吗?”
我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佐助,我伸手朝他那边晃了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佐助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生气,因为我说他矮子。
真是难哄。
我转头朝井野比了个手势:“没问题。”
井野和小樱立刻高兴地挤过来,一左一右搂住我的胳膊。小樱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知道吗?我看过这个电影的介绍,说是很感人呢。”
井野已经准备充分:“我手帕都带好了。”
“你带手帕做什么?”
井野理直气壮的嚷嚷,她们的暗恋全天下都知道:“万一佐助君看到一半哭了,我就可以马上递给他,阿,这样就是……。”
小樱警觉:“你想得美!这种机会才不会让给你!”
“什么叫让给我?明明是谁动作快就是谁的。”
“井野猪!”
“宽额头!”
她们两个又闹起来。
我被夹在中间,左边一只小樱,右边一只井野,手臂被她们搂得动弹不得,只好抬头看向佐助。
救命。
佐助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我明明看见他看我了,可恶,小混蛋。
小樱和井野闹了一会儿后依旧挤在我旁边。
电影开场就是古代大名的故事,我猜伊鲁卡是想让孩子们了解过去的事,我对这个题材的体验程度只会觉得电影拍的不够真实。
我忽然想起了奈奈,我已经很少想起这个名字了,我们相遇的时间太短了,奈奈却占据了一个重要的名号,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想不起来但绝对不会忘记她,她喜欢话本,喜欢那些夸张又热闹的故事。如果奈奈知道这个时代有电影,应该会很开心。
我想起她喊我殿下的样子,多可爱的女孩,不知道她的结局是什么。
这个时代的电影爱拍多半都是战争、大名、武士、忍者之类的题材,电影里的大名之女回到母族探望,战争烧到了那座城。大名战死,武士们退守城门,城里到处都是哭声和火光。那个大名之女留了下来,用帅气的刀法搏斗,最后死在战场上。
如果奈奈是这个结局,也许奈奈会开心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已经变成骨头了,怎么想也不重要了。
幕布上的光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两个女孩子挤在我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手帕到底没有递到佐助手里,她们看电影的时候都没有看佐助一眼,只顾着自己哭了。
小樱哭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看我:“夜澄,你怎么没有哭?”
井野也看过来,眼睛还红红的:“你没有被感动到吗?”
“有啦。”我打了哈哈,“因为我表情比较少。”
井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低头继续擦眼泪。
教室的灯被打开,明亮的光落下来,再悲伤的电影也会散场,现实重新回来,周围的孩子陆陆续续恢复了声音。牙兴奋地模仿电影里的刀法,被伊鲁卡立刻制止批评了一顿。
我抬头去看佐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不在电影里。
看完电影会开灯,佐助的故事在散场后也不会开灯了,他在漆黑的世界里游荡,鼬把灯关了,没有灯光的飞蛾要飞到哪里去?
小樱还在和井野闹来闹去,投影机还在响个不停。我从她们中间抽出手:“我出去透透气。”
小樱抬头看我:“夜澄,你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走到佐助旁边低声说:“陪我出去一下。”
佐助抬眼看我,我很少在学校里主动找他,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哦”了一声,站起来跟着我往外走。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教室外面的光比里面亮很多,远处传来其他孩子课间的吵闹声,我翻窗到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蹲下,佐助站在旁边问我:“你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吹吹风也好,教室里挺闷的。”
我伸手捡起地上一片被风吹来的树叶,对着佐助晃了晃,佐助没有说我什么,他也坐下来坐在我旁边。我从地上捡了一片叶子给他,佐助接过去,傻乎乎地拿在手里。
我又捡了一片也递给他,佐助继续拿着,我一片一片地捡,全都放佐助手里。佐助手里的叶子越来越多,他却始终没有丢掉,只是安静地替我拿着。
直到他手里被我装满了叶子,他终于开口:“小夜。”
“嗯?”
“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想做点什么能让自己喘气,我觉得很闷。
我又捡起一片叶子,手指刚碰到叶柄,我忽然停住动作,有视线落在我身上。
这道视线太熟悉了。
我低头继续把那片叶子捡起来,放到佐助手里。佐助察觉到我的停顿:“怎么了?”
我看着他手里乱七八糟的一堆叶子说:“佐助,我要翘课。”
佐助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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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了一声。
“你不说点什么吗?”我惊讶于他今天的好说话,换做平时他要说我两句的。
佐助反问:“要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这孩子有时候实在太纵容我了,心肠柔软好说话的佐助,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中午回来找你吃饭。”说完转身就走到角落。
我抬手结印,另一个我出现在角落里。
影分身坐到佐助旁边,继续低头研究那堆毫无意义的树叶。佐助盯着影分身看了一会儿,然后盯着天空发呆。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从原地消失,风声在耳边陡然拉长,我落在后山的树枝上。
“出来吧。”
远处的树影里传来一点很轻的笑声:“你果然发现了。”
黑影从树后慢慢走出来,脸上仍旧戴着那张面具,他抬头用独眼的孔洞注视着我。
“好久不见,小夜。”
是我哥的声音,我看着他:“你很闲吗?”
面具男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我继续说:“特意跑到忍者学校偷窥小孩,你的人生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低低笑起来:“这么不客气啊,小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吧。”
“我应该对变态客气吗?况且听起来你好像不够了解我。”
“我只是来看看你,哥哥来看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有妄想症就去治治脑子。”
面具男又笑起来。我本来只是试图激怒他,现在是真的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树林里又安静下来,风吹动他的衣摆,我们隔着几棵树站着。
“你找我做什么?”
面具男偏了偏头:“我说了,只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托你的福,挺好的。”谁信这种鬼话谁是笨蛋。
“我给了你新的身份,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你不快乐吗,小夜?”
我已经百分百确定我的复活就是他搞得鬼:“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我骂你?”
他语气里的笑意更深:“有什么区别?”
我挑眉:“真话更难听。”
他满不在乎的走过来:“那我更想听了。”
我从树上跳下来,问他:“你的目的是什么,复活我又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对他动手就是我觉得我哥有可能和他是一伙的,但是我哥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计划,我叹气,一切都要靠猜。
他戴着那张讨厌的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带着品味很差劲的面具特意过来看我,我总觉得带这种面具的人不够聪明,就像我对着柱间那张傻子一样阳光的脸,也经常忘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抬起手,指尖的水线凝成一柄小刀,水刀贴上我的脖颈。
“你要做什么?”面具男出声。
“你需要我,你的计划里需要我,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按着刀往我脖子上戳,“既然你费这么大力气把我弄回来,就不会希望我现在就死掉吧。”
面具男低低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你可以试试。”我也笑。
“用自己威胁别人,不像聪明人的选择。”面具男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视线落在我脖颈上,这样的举动威胁不到他。
“是吗?”我歪了歪头。
我身体里某个地方忽然被拨动,困意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和上次一样,但是同样的失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我早就剪断了这个炸弹的导火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诧异的眼神,学着他的语气笑起来:“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水刀没有离开我的脖颈,尖锐的痛感只是象征性地掠过皮肤,面具男终于发出一点诧异的声音:“哦?”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具身体死不掉吗?”我说完就刀锋一转,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
血滴悬在半空,被水汽牵引着迅速散开,血和查克拉在脚下铺成细密的术式,纹路沿着枯叶亮起来,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术式从我脚边亮起。
术式的光从我脚下浮起来,映在他那张丑面具上,把独眼孔洞照得更黑。面具男终于不笑了,他收起轻佻的动作。
“你把我当傻瓜吗?”我撇嘴:“一分钟。一分钟这句这具身体就会死掉,你还有一分钟的事件决定要不要和我谈谈。”
“你真要这么做?”
“你可以赌一赌啊,赌我只是吓唬你。”主导权现在在我的手里,我们的身份互换了。
他沉默。
我伸出手指,轻轻抹去脖子上的血迹:“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是宇智波斑的妹妹,为了达成目的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面具男站在原地思索,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愧是你啊,小夜。”
我本来有些暗爽的心情被他的声音扰乱,他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就很想揍他,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三十秒。”
面具男更加无奈,他这种时候扮演得真的很像我哥,他说:“好吧,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