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宇智波一败涂地 > 78.第 78 章
    我跳下高处,在村子里一边逛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几个人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我们,很快又追向另一条街,走过两条街以后,我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是鸣人。

    “出来吧。”我说。金色的脑袋从后面探出来。

    鸣人脸上的油漆已经擦掉了,剩下的红色痕迹糊在脸颊和鼻尖上。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只站在原地看我。

    “怎么了?”他不开口说话,我只好主动问他。

    鸣人眼神飘到旁边:“我就是随便走走。”

    孩子的假话很容易就被戳穿,我给他开口的机会:“是有事情吗,说吧,我听着呢。”

    鸣人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慢吞吞地靠近,他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便停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鞋尖蹭了蹭地面。

    他每次犹豫的时候都会这样,鞋尖蹭蹭地面。

    “小夜。”

    “嗯?”他也开始叫我小夜了,我没有纠正称呼,我自认为我对孩子的小心思都很包容。

    “你是不是生气了?”鸣人越说越小声。

    原来是为了这个,鸣人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我想了下他的遭遇,他大概也不会懂除了喜欢和讨厌之外人会有中间状态。

    “没有。”我倒不会为了这种事生气,也许是我对猿飞的情绪被鸣人感觉到了,他却本能地认为那和自己有关。

    可怜呐,我感叹着。

    “真的?”鸣人抬起头,他想确认我说的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跑?”他得到了我不生气的回答松了口气,开始孩子气的问我要答案,孩子总是想要答案的。

    “因为在猿飞脸上画乌龟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我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

    “可那不是普通的乌龟!我画得很厉害的!”鸣人反驳我,他对自己的恶作剧水平很自满,夸完自己他又反问我,“那个那个,那小夜喜欢玩什么?”

    “没有喜欢的游戏。”我告诉他我的答案。

    “啊?”鸣人疑惑的歪歪脑袋,配上他脸上没擦干净的油漆痕迹,分外滑稽。

    我刚想笑,就听见他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很响的声音。

    咕噜噜。

    鸣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按住肚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我。”

    “这里没有别人。”好笨的孩子。

    鸣人的脸迅速变红,大声嚷嚷:“也有可能是旁边的声音啊。”

    我没有继续拆穿他,只问:“你怎么还没有吃饭?”

    “我吃了啊。”鸣人捂着肚子说。

    我叹气:“什么时候吃的?你吃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往上飘开始回忆:“早上……吃了面包……”

    现在已经下午了,我更加无奈,没有人提醒他要按时吃饭,他一个孩子也不会照顾自己。

    “走吧。”我捂住自己的额头,认命的说,“我请你吃东西。”

    “真的?”鸣人高兴的说:“真的吗真的吗?小夜要请我吃东西吗?”

    “嗯,你想吃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鸣人脸上所有的尴尬都消失了:“拉面!我想吃拉面可以吗?”

    “可以。”我带着他往拉面店走。

    “可以加叉烧吗?”鸣人兴高采烈的跑到我身边,笑着得寸进尺的问。

    “可以。”

    “还要鸡蛋。”

    “可以。”

    鸣人又试探着问:“可以吃两碗吗?”

    “……可以。”

    刚掀开门帘,鸣人就熟门熟路地爬上座位,对着柜台里面大声嚷嚷:“大叔!大叔!今天小夜说要请我吃哦!”

    老板从锅后面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惊讶:“鸣人交到朋友了啊。”

    鸣人嘴角扬得更高,他说得非常响亮:“当然!我和小夜是很好的朋友!”

    我看了鸣人一眼,算了。小孩子都爱面子。

    老板笑呵呵地招呼我坐下:“我记得你,上次你也来过,是和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少年一起来的吧?”

    他说的是止水。

    “嗯。”

    “那个孩子今天不来吗?”

    “他啊……”我在鸣人旁边坐下,将购物袋放到脚边。

    “死了。”

    老板拿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这样啊……”

    在忍者的村子里死亡并不罕见,老板沉默片刻,低声说:“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拿起菜单,“也不是很亲近的关系。”

    鸣人转头看向我,他小声问:“是谁啊?”他刚才光顾着兴奋了,也没听我们在说什么。

    “一个认识的人。”

    “他是忍者吗?”

    “嗯。”

    鸣人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不是要吃拉面吗?”

    处于饥饿状态的孩子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对!”

    鸣人立刻朝老板嚷嚷:“大叔,我要味噌叉烧拉面!加鸡蛋,还要很多很多叉烧!”

    老板重新笑起来:“知道了。”

    “这位小姑娘呢?”

    我随便点了一碗,老板将热腾腾的拉面放到我们面前,鸣人双手合十,大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便埋头吃起来。

    吃了几口以后,他又含含糊糊地说:“小夜,我们是朋友吧?”

    “嗯。”我说。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又低下头呼噜呼噜地继续吃。

    我看着他那毫无品相的吃相,心里也生不起什么厌恶的情绪,他是个可爱的孩子。

    纵容这样一个孩子,给他片刻的快乐并不花费我什么功夫,猿飞……真是狠心啊。

    我结账后就要回去,鸣人跟在我身后走出拉面店,犹豫了许久才慢吞吞地说:“那……再见,小夜。”

    我告诉他:“明天去学校还会见面的。”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对哦!”他的声音一下子又轻快起来。

    “再见啊,小夜明天见!”他冲我挥挥手,我也对他挥手。

    我回到点心店时,良子正和春菜一起清点当天剩下的点心。

    点心店如今的生意很好,绢代留下来的手艺也足够撑起新的招牌,但是良子有新的野心:“我要把绢代的手艺传遍整个木叶。”春菜也跟着天不怕地不怕:“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开到别的国家!”

    她们两个斗志昂扬,已经开始商量第二间店要开在哪里。我算了好几天,把钱给她们算好。良子已经开始畅想点心店遍布全世界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给自己做了一具新的身体,准确来说,还不能算完全做好,因为我需要更大的实验室。

    倒也不是人体实验之类的,我新的身体是用水做的,算是一种影分身,等我研究好之后我就给自己换上。

    现在这具身体我用得并不放心,我的身体是人为创造的,我想过我的复活是否是人为的,看面具男的反应我总觉得是他干的。

    我始终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似乎认识我哥。

    因为我哥的声音,没有见过他的人怎么才能模仿他的声音?况且这声音比我知道的我哥更加的年长一些,我暗暗期待着也许当初我哥没有死。

    他复活了,那他在哪里。

    但我又觉得我哥最好当初还是不要复活了,不然这样的折磨挟持了他,他要怎么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夜晚的孩子更加知道夜晚的可怕之处。

    我又觉得我哥死了,不然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定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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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在想什么,他如果没死现在也是百岁老人,想了一下百岁老人的样子我就想笑,我想不出来我哥老了会是什么样子,我以为我们没有机会老去。

    我哥如果成了老头,我应该也可以认出他来,我总有这样的自信。可就算认不出来,他也绝不会责备我。

    我悄悄的打听过宇智波斑的坟墓在哪里,我对我哥死去的样子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他的头发打湿后湿乎乎的。头发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我却觉得他的头发也和他一起死去了。

    死去的头发缠绕着我如今的命运,好在我剪短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停感慨我如今与他们已经没有多大相似之处。

    街上闲聊的底层忍者喝了酒也会乱说话,说初代火影和宇智波的故事,在宇智波灭族之前他们也大声嚷嚷那曾经的过往。

    “宇智波……当初宇智波的那个族长和初代火影……那一战……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我在旁边听他们讲有的没的混着假话的真实故事,这种时候我才会意识到他们的时间已经离我好远,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回不去的地方,我已经无法再用宇智波斑妹妹的身份得到什么了,我疲惫不堪也不愿意得到什么。

    一旁喝酒的忍者还在惊叹柱间的惊才绝艳:“初代火影究竟是什么人物……木叶如今……”

    我想起柱间的模样,深知这一切都是扉间的手笔,他为柱间打造了一个更加完美的忍者之神的形象,我对木叶的建村神话啧啧两声。

    木叶的忍者和柱间都是天然的同盟,他们大肆讲述木叶和柱间的优秀,却鲜少有人提起宇智波斑,毕竟他是叛徒,他的坟墓不在这里,我无处祭拜他,在家里放了几瓶好酒。

    我对酒是一窍不通,好酒我品尝不出风味,只觉得苦口发涩,呛得人难受,咳到把肺部都吐出来才感觉好受。他们都说这是好酒我就买下来,我哥是怎么分得出酒的好坏的?我以前没好奇过,现在却开始好奇了。

    我当初为什么不好奇呢,明明多问一句我哥就会告诉我的,我没问我哥喜欢什么样的酒,所以现在买酒只能听着店家胡乱吹嘘,什么香气什么年份,我听不明白,只能每种都买一瓶,拎着一堆瓶子回去。

    我听说村外的终结谷刻下了我哥和柱间的石像,我想去看看,我好些年没有看见他了。

    对着镜子我找不到他们的痕迹,我越发的不像他们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安分守己的过了许久,猿飞不可能对我放下警惕,我迟早要离开这里的。

    佐助总是缠着我陪他训练,以前他这样的对象是鼬,现在是我,他在无意识中给自己寻找安慰。

    我扯着佐助在良子家吃饭,然后陪佐助在宇智波族地训练,再回家去捣鼓自己的实验,我过得很充实,朝仓夜澄和宇智波夜澄都是我,我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摆荡接受了自己奇妙的身份。

    我在等待面具男的再次出现,但他自从上次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觉得宇智波的风水一定有问题,不然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算上我哥和鼬,宇智波已经出了三个坏蛋,再加上一个我,那就是四个危险人物。

    究竟是被什么诅咒了才会这样。

    睁开眼发现我在佐助家的廊下睡着了,灭族后的宇智波族地更加的安静,很适合睡觉。

    夕阳让这里变得金黄,黄昏就是我要离开的信号,佐助看我醒来问我要回去了吗,我点头说,嗯,要走了。佐助送我到门口。

    我把拖鞋放回鞋柜又看见我还给美琴的新拖鞋,上面还有价签。我走出门又回头看佐助,他靠在门边目送我走远。别扭的小孩用沉默代替挽留,但是这里不是可以留下的地方,这是佐助的家,不是我的。

    他也知道,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之间总是进行重复的告别,我朝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