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娇软白月光霸王龙它又爱又恨 > 第152章 还有谁,敢动她!
    姒:(ˇ????????????ˇ??????????)

    三面环石的高坡平台把声音接住了,弹回来,一层叠一层地灌进数百头龙的耳朵里,灌完了又散开,散在风里,散成了满台谁都接不住的碎。

    平台中排,那头深绿色的慈母龙代表把脖子偏了,嘴唇碾了碾,没有说话,但鼻腔里的气音重了两拍。

    她身侧那头灰褐色老甲龙母龙的前爪在膝上翻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翻过一层比刚才还浓的东西,嘴巴张了张,声音压到只有鳞贴着鳞才听得清。

    “两岁的崽子,父亲的账算到她头上,这笔算不通。”

    巨岩上。

    潭苍老的浑浊瞳孔钉在矮岩上那道站在日光里的白色小身影上,钉了很久。

    久到巨岩面上的石粉被风吹散了一层又积了一层。

    苍老的颌骨碾了两下,碾得牙根后面的青筋跳了,跳了又沉了,沉到了那种只有活了几十季的老龙才碾得出来的位置。

    浑浊的瞳孔里翻过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了。

    有怒。

    有疑。

    有一层极深极沉的、被从最老的记忆里翻出来的东西,翻得整颗苍老巨颅上的鳞缝都松了半成。

    潭:(??????????????????)

    嘴巴闭着。

    闭了很久。

    巨岩下方石阶上。

    深灰色的巨影动了。

    渊从蹲着的姿势里站了起来,站得整个石阶都跟着震了一下,深灰色的巨颅朝上抬了两分,脊背最高处那排暗金色硬鳞在日光底下一片一片地竖了起来,竖出来的棱线从颈根一路排到尾巴根部,排成了一道让满台数百头龙的脊鳞都跟着往下伏的刀脊。

    琥珀红色的瞳孔从巨岩上的潭扫过去。

    扫了一息。

    没有停。

    深灰色的前肢从石阶上迈了下来。

    每一步落在石面上都带着一声闷响,闷响从石面往下灌,灌进平台底下的碎石层里,震得矮岩面上那串泪渍都跟着跳了一下。

    渊:(????????_??????)

    数百头龙在那两步的震动里齐刷刷地往两侧让,让出一条从石阶到矮岩之间的通道,让的时候连呼吸都屏着,前爪缩在身前,脊鳞伏得比刚才低了三成。

    深灰色的巨影从那条通道里碾了过去,碾过的龙把脖子压到了最低,没有一头敢抬眼。

    矮岩前方三步。

    深灰色的巨影停了。

    琥珀红色的瞳孔从高处落下来,落在矮岩上那道站在风里的雪白小身影上,落在她颌骨上还没干的泪痕上,落在她眼眶底下那层洗不掉的粉上。

    姒的琥珀色瞳孔从泪光里抬了起来,抬起来的时候对上了那双琥珀红色的竖瞳,对上的瞬间,悬在睫毛根部的最后一滴泪被那道从高处压下来的目光撞了,撞得晃了两晃,终于挂不住了,落了。

    “阿渊。”

    一个字从那张挂着泪痕的白玉小脸上飘出来,飘得比洞底最深处的回声还软。

    深灰色的巨尾从身后扬了起来。

    扬起来的弧度很大,大到尾尖切过的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尾面上深灰色的鳞甲在日光底下泛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泽,然后整条尾巴朝矮岩上那团雪白的小身影裹了过去。

    裹得很紧。

    从腰侧那三片收了口的白鳞开始,一圈一圈地绕上去,绕过细腰,绕过肋骨,绕到肩胛骨的时候又折了回来,把整条白色的小龙从头到尾裹进了深灰色的尾鳞里,裹得连风都灌不进去一丝。

    只有一颗白色的小脑袋从尾巴的最上方露出来,琥珀色的大眼带着泪,整个嵌在那截粗了她腰围十倍的深灰色尾巴上方,像一粒白玉裹在铁石甲胄里。

    安蹲在矮岩旁边,灰褐色的竖瞳从那截把白龙裹成了粽子的巨尾上掠过去,前爪在膝上翻了一下。

    安:(ˉ????ω??ˉ????)

    得了,蚌壳精护珍珠也没这么严实。

    深灰色的巨颅从高处压下来,压到矮岩的边缘,琥珀红色的瞳孔从满台数百头龙的面孔上碾了过去,碾过的每一头龙脊鳞都往下伏了一寸。

    嘴巴张了。

    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的共鸣腔里震出来,震得三面石壁上的碎石粉末齐齐往下掉了一层。

    “还有谁。”

    碾过高坡平台上每一头龙的耳膜,碾过巨岩边缘跪着的柔淡绿色的身影,碾过观礼区前方林氏灰绿色那张死灰色的老脸。

    “敢动她?”

    渊:(????????????????????????)

    高坡平台把声音弹了回来,一层叠一层叠一层,叠到最后变成了一面从天顶压下来的墙,压在满台数百头龙的脊背上,压得最后排的老龙都把脖子缩进了肩胛骨里。

    没有龙出声。

    一息,两息,三息。

    巨岩上,潭苍老的浑浊瞳孔从石阶上移到了矮岩前方那道深灰色的巨影上,又从巨影上移到了被裹在尾巴里只露出一颗白色小脑袋的姒身上。

    苍老的前爪在巨岩面上叩了。

    叩得极轻。

    轻到只有巨岩上的风听见了。

    潭的嘴唇张了。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