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你长嫂了,你想起来追妻了 > 第102章 是不是谢京白欺负她了
    第一百零二章 是不是谢京白欺负她了

    谢京澜到底还是去了观鹤院。

    辞夜拦不住他,提心吊胆的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把能求的神佛都求了一遍,求他们保佑三爷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

    到了观鹤院东边的院墙外,谢京澜停住了脚步,仰着头,视线越过高高的院墙往里看。

    这么高,只能看到院子上方黑漆漆的天空,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辞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下一刻就会纵身跳上墙头。

    他现在对于翻墙头简直轻车熟路,都快成惯犯了。

    谁能想到,到哪里都畅行无阻的谢三爷,会隔三差五去翻兄弟媳妇的墙头?

    辞夜叹息着,忽听院门那边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谢京澜也听到了,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院门外,鹤心领着一个背药箱的大夫正要进去,听到东边有人清嗓子,转头一看,就见谢京澜大步流星地向这边走来。

    鹤心立时紧张起来,行了个礼叫他:“三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息?”

    “睡不着,出来走走。”谢京澜在门前站定,目光落在背药箱的大夫身上,“大晚上的叫大夫,莫非四弟的病又重了?”

    “……”

    真会装。

    鹤心心想,他都把四爷打吐血了,还在这里装没事人。

    因着不想让他知道四少夫人和四爷闹矛盾的事,便半真半假道:“是的三爷,我们四爷之前去给老夫人请安,不知怎的就吐了血,这回子难受得很,小的不敢耽误,就请大夫过来瞧瞧。”

    谢京澜沉着脸,目光像刀子一样将他上下打量。

    鹤心吓得腿脚发软,大气都不敢喘。

    几息后,谢京澜幽幽道:“四弟病的这么严重,我理应去探望一番,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鹤心差点腿一软给他跪下:“四爷,您就别去了吧,四少夫人也在呢,这个时辰,实在不太方便。”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谢京澜说,“什么规矩能比四弟的病还要紧?”

    鹤心:“……”

    你四弟都病了好些天了,也没见你过来瞅一眼,这会子你倒是上心了。

    “三爷见谅,不是小的多事,实在是四少夫人已经洗漱过,拆了头发,换了居家的衣裳,方才因着担心四爷,还哭了一回,眼睛都是肿的,她想必也不愿这样见您,您要实在担心四爷,就请明早再来吧!”

    她哭了?

    鹤心巴拉巴拉一堆,谢京澜只从中提取到三个字。

    她哭了。

    她为什么哭?

    是不是谢京白欺负她了?

    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她不堪受辱,想跑出来向自己求救?

    那她现在怎么又没了动静?

    是不是谢京白又把她抓回去了?

    她的脚受过两次伤,今晚又下了雪,她是不是又摔倒了?

    鹤心大晚上请大夫来,到底是为谢京白请的,还是为她请的?

    她是不是摔伤了?

    谢京澜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脸色也越发阴沉,扒开鹤心就要往里走。

    “三爷!”

    “三爷!”

    辞夜和鹤心都吓得不轻,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胳膊。

    “放手!”谢京澜此刻已经有些失控,看两人的眼神都带了杀气,“找死是吗?”

    辞夜腿肚子直打转,宁死不敢松手,哆哆嗦嗦道:“三爷,这会子确实晚了,四少夫人本就担心四爷,您去了,她还要梳头更衣招待您,她现在哪有这心情,咱就不要去给人家添乱了。”

    鹤心连连点头:“是啊三爷,您先回去吧,您要实在放心不下,等会儿大夫看完诊,小的亲自去向您回禀四爷的病情可好?”

    谢京澜黑着脸,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辞夜又劝:“三爷,大夫还等着呢,人家大晚上顶风冒雪的过来也不容易,咱就别耽误人家看诊了吧?”

    谢京澜被他一提醒,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只得深呼吸,压下心底沸腾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吧!”

    辞夜和鹤心齐齐松了口气,放开了他。

    谢京澜看了那大夫一眼,语气带着些警告:“进去好好看诊,不可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大夫都快吓傻了,连连点头应是:“是是是,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谢京澜这才掸了掸袖子,转身大步而去。

    辞夜推了鹤心一把,小声道:“快进去,把门关好。”

    鹤心忙点头,领着大夫进了门,把门关上。

    辞夜听着他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又用顶门的木棍顶上,这才去追谢京澜。

    边追边在心里想,门闩得再死也不过图个心理安慰,三爷真想进去抢人,什么门也挡不住他。

    谢京澜转过墙角,停下来等他:“你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等那个大夫出来,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盘问,看看到底是谁病了。”

    辞夜:“……”

    我的爷。

    你可真是爷。

    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沾着跟四少夫人有关的事,这位爷的脑子转得不是一般的快,自己进不去,就想着盘问大夫。

    什么大夫能经得住锦衣卫的盘问?

    这不要人老命吗?

    辞夜腹诽了一堆,一个字没敢说出来,乖乖地留在墙根蹲守。

    蹲守这活,他不是头一回干。

    蹲守一个年过半百,手无寸铁的老大夫,却是头一回。

    说出去都嫌丢人。

    谢京澜不管他丢不丢人,径直回了听澜院,靠在床上,眯着眼等消息。

    方才他是真的想不管不顾冲进去的,真正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的,不只是因为有外人在场,还因为鹤心那句四少夫人为了四爷把眼睛都哭肿了。

    他虽然猜到她有可能是被谢京白欺负,但万一她真的和谢京白和好了呢?

    毕竟祖母也那样信誓旦旦地说,她是自愿跟谢京白回来的。

    如果自己贸然冲进去带她走,而她又不愿意走,多丢人。

    那样的话,谢京白肯定会得意死的。

    他这么骄傲的人,绝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发生。

    他想来想去,越想越烦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纠结,如此畏首畏尾,优柔寡断。

    这根本不是他谢京澜的行事作风。

    他这是怎么了?

    正想得心烦意乱,辞夜回来了。

    他立刻坐起身,看向辞夜:“问了吗,究竟是谁病了?”

    辞夜走到床前,欲言又止。

    谢京澜哪有耐心等他酝酿,沉声道:“快说。”

    辞夜只得回道:“那大夫确实是给四爷看诊,不过也顺便给四少夫人上了一下药。”

    “上药?”谢京澜眉心一跳,“她怎么了?为何要上药?”

    “大夫说是不小心在雪地上滑倒,磕到了后脑勺,有点轻微出血,他就给清理了一下伤口,上了些药,问题不大。”

    “都出血了,怎么不大?”谢京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地上有雪,寻常走路就算摔倒也磕不了这么狠。

    看来自己之前猜得没错,她肯定是想跑没跑掉,又被谢京白抓回去了。

    如此一来,自己听到的叫声就是真的。

    她被谢京白欺负,想跑出来向自己求救,跑得太急摔了一跤。

    她跑得这么急,兴许连鞋子都没穿。

    她的脚已经扭伤过两回……

    想到这儿,谢京澜的心猛地揪起:“脚呢,脚有没有伤着?”

    辞夜:“……小的不知道,大夫没说。”

    “他没说你自己不会问吗?”

    辞夜:“……”

    那可是四少夫人,自己身为三爷的下属,大半夜拉着人家大夫问四少夫人的脚,这像话吗?

    “算了,我自己去问。”谢京澜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