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你长嫂了,你想起来追妻了 > 第29章 没什么能难倒他
    第二十九章 没什么能难倒他

    回到采薇院,绿波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问云霜序和谢京澜谈的怎么样了。

    听闻谢京澜已经答应去和辰王交涉,绿波高兴的原地蹦了两下,搓着手道:“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人能帮咱们一把了。”

    云霜序也很高兴,回想方才的会面,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点都不真实。

    谢京澜那个人,看着很吓人,很不好沟通,说话也很毒,甚至还有点傲慢,但就像辞夜说的,他狠是狠,对自家人还是可以的。

    至少对自己这个亲弟妹,他的态度已经胜过国公府所有人。

    因此,无论事情成与不成,自己都由衷的感激他。

    “看来辞夜还是很靠谱的。”绿波笑着说,“之前我还担心他串通别人给少夫人挖坑,想捉少夫人的奸。”

    “瞎说什么?”云霜序无奈又好笑地白了她一眼,“三爷是辞夜的主子,他即使要算计我,也不敢拿自己主子做饵呀!”

    “可不是吗,奴婢就是瞎想的。”绿波嘿嘿笑道,“他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要不要送点什么感谢他?”

    云霜序想到谢京澜对辞夜的怀疑,不确定自己那番话到底能不能让辞夜免受责罚。

    怕绿波因此愧疚,晚上睡不好觉,便决定明天再告诉她。

    “谢自然是要谢的,但也不能太急,等三爷那边有了消息再说,你和他走动得太频繁,难免被人发现,万一有人起疑心就不好了。”

    “行,那就再等等,我这几天正好想想送他点什么。”

    绿波答应着,高高兴兴出去给云霜序打水洗漱。

    云霜序看着她轻快的步伐,自个心里也松快不少,仿佛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移走,呼吸都变得无比畅快。

    这天夜里,主仆二人睡了几日来最踏实的一觉。

    次日一早,云霜序起床用了早饭,见过各处的管事,处理完府中杂事,见天气晴好,就让绿波把阿欢拎出来晒太阳,逗它玩了一会儿。

    阿欢这几天吃的好睡的好,羽毛有了光泽,精神头也好了很多,叫“姐姐”的声音都格外欢畅。

    它一叫姐姐,云霜序就难免想云羡,想他这几天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身上还受了刑罚,不知道要怎么熬得住。

    她暗自焦急,只盼着谢京澜那边能早点传回消息,也好叫她心里有个底。

    怕母亲等不及,又打发曹嬷嬷来问,她就让绿波回了一趟侯府,把情况和母亲当面说明,让她耐心等待,同时还要保密,不能同任何人说起。

    等绿波从侯府回来,云霜序这才和她说了辞夜被谢京澜怀疑的事。

    绿波果然愧疚起来,偷偷出去打听辞夜可有受罚。

    过了半晌回来,什么也没打听到。

    听澜院的人嘴巴一个比一个严,半句闲话都传不出来。

    傍晚时分,绿波去厨房传膳,在半道遇见了辞夜,辞夜和她同行了一段路,悄悄和她说,让四少夫人今晚老时间老地方去见三爷。

    绿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欣喜之余,见辞夜走路一瘸一拐的,就问他怎么回事。

    辞夜倒也没瞒她,说自己昨晚被三爷罚跪了两个时辰。

    绿波听了很是过意不去,一连声的给他赔不是。

    辞夜却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

    因为四少夫人终于开口求了三爷,三爷终于有了正当理由帮助四少夫人,自己也终于不用再战战兢兢当差,还得费劲巴拉去琢磨主子的心思。

    真真皆大欢喜。

    于是他便反过来安慰绿波:“放心吧,我皮糙肉厚,皮实得很,只要能帮到你和少夫人,这点处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这么走路,是为了让三爷心疼我。”

    绿波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不能在外面和他说太多,便匆匆离去,心里想着回头做点好吃的给他送去。

    回到采薇院把消息告诉了云霜序,云霜序也惊讶于谢京澜的办事效率。

    人人都如临大敌,避之不及的事,他一天不到就有了眉目。

    看来他果然没夸口,京城确实没什么能难倒他的事。

    云霜序着急知道结果,天一黑就迫不及待地往后花园的假山而去。

    这回是谢京澜先到的,辞夜提了盏灯笼跟着他,云霜序和绿波一进园子就看到了他们。

    灯笼暖黄的光亮里,谢京澜披着玄色镶白狐毛的斗篷负手而立,从云霜序的方向,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如同雕像的侧脸,以及夜风中凌乱飞扬的长发和衣摆。

    周围漆黑一片,头顶是满天星斗,他就那样以一种昂扬的姿势站在光晕里,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祇。

    云霜序心想,要是把这个情景画出来,必定很震撼,很惊心动魄。

    “三爷安。”她走过去,对谢京澜福身行礼。

    谢京澜转过身正面朝向她,视线将她从上到下迅速扫了一眼。

    还是寻常素色的袄裙,披着件半旧的斗篷,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

    许是想着天黑别人看不到,脖子上的伤也没遮挡。

    若非那张脸生得实在好,身段又实在窈窕,简直和普通人家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他知道有些貌美的妇人外出时会故意扮丑扮老,以免被歹人惦记。

    所以,她打扮成这样,是在防他吗?

    谢京澜深吸气,收回视线,摆手示意辞夜带绿波离开。

    辞夜昨晚死里逃生,如今十分的乖巧,忙不迭地拉着绿波走开了。

    唯一的光亮消失,视野陷入黑暗。

    云霜序倒是松了口气,感觉自在多了。

    “三爷叫我来,是已经打听到我弟弟的消息了吗?”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谢京澜看着她,默然一刻才道:“皇上圣躬违和,为免人心惶惶,暂未对外公开,而辰王早在几日前,就已秘密奉旨进宫侍疾,你弟弟的事他未必知情。”

    云霜序一怔,想起前日魏氏也说过皇上病重的事,不由疑惑道:“王爷若不知情,那是谁把我弟弟关起来的?”

    谢京澜想了想道:“你或者你娘家,和辰王府有什么过节吗?”

    云霜序心头一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祈煜,第二个想到的,则是三年前她在辰王府出的那桩事。

    这两个,一个比一个难以启齿,她无声地抿着唇,窘迫又尴尬。

    谢京澜也不催她,静静地等待。

    云霜序知道事关弟弟的生死,再难以启齿也不能隐瞒,片刻的思想挣扎后,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辰王府的小王爷赵祈煜,从前曾对我说过一些冒犯的话,被我打了一巴掌,前天我去王府求见王爷,他拦着我不许我走,我们又发生了争执。”

    “所以,你是为了逼他放你走才自残的?”谢京澜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