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委屈巴巴的冲着电话那头说道:“王总,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谁能想到赵心怡突然拿出一首那么好的歌?而且那首歌还是楚寒写的,现在网上都炸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尽力?”
电话那头的王总冷笑一声,冲林曼说道,“林曼,你知道这个节目我们投了多少钱吗?你要是拿不到冠军,这些钱就打水漂了!”
“王总,您别生气嘛……”
林曼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撒娇的说道,“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准备。而且王总,您想想,赵心怡能拿高分,全靠那首歌。下次她要是没有同等水平的歌,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总不能每次都找楚寒写歌吧?就算找了,楚寒也未必能写出第二首这么好的歌。而我有王总您撑腰,只要评委那边……”
林曼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总沉默了片刻,这才松口道:“行吧,第二轮我会跟节目组打招呼,保证让你压过赵心怡。但你给我记住了,这次要是再出差错,后果你知道的。”
“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林曼连忙道谢,声音里满是欣喜。
挂断电话后,林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
“赵心怡,你等着。第二轮,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与此同时。
横店,楚寒的武术训练馆里。
“楚老师,你这个发力技巧再给我讲讲呗?”
张建缠着楚寒,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
“还有我!还有我!”欧阳风也凑了过来,“楚老师,上次你教的八极拳,我练了好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泰更是直接掏出一个小本本,诚恳的说道:“楚老师,我都记下来了,您看看我理解得对不对?”
一群大老爷们围在楚寒身边,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活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雏鸟。
楚寒哭笑不得:“你们一个个都是武术指导,能不能有点出息?”
“出息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张建理直气壮,“能学到真功夫才是硬道理!”
“就是就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楚寒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赵心怡打来的。
“喂,心怡?”
“楚老师,你在忙吗?”电话那头,赵心怡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还好,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写歌。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寒刚想说话,就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抬头一看,张建、欧阳风、周泰……十几个人齐刷刷地盯着他,一个个脸上挂着“我们都懂”的表情。
“那个……楚老师,您有事先忙,我们先撤!”张建挤眉弄眼地说道。
“对对对,我们明天再来!”
欧阳风也跟着起哄。
“楚老师再见!玩得开心啊!”周泰更是直接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往外走。
“你们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楚寒张嘴看着张建等人,解释的说道。
“我们懂!我们都懂!”张建头也不回地喊道,“楚老师,您忙您的,我们这帮大老粗就不打扰了!”
“就是就是!楚老师,加油啊!”欧阳风还特意回头,给了楚寒一个我懂的眼神。
就这样,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训练馆。
楚寒看着空荡荡的训练馆,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老师?你那边怎么了?”赵心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没什么,一群无聊的人。”楚寒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冲着赵心怡开口说道,“你刚才说吃饭?”
“嗯,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就在市中心的那家私房菜馆。晚上七点,你看行吗?”
“行,到时候见。”
晚上七点,市中心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位于一栋老洋房,装修古朴典雅。
赵心怡特意订了一个小包间。
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小桌子。
楚寒推门进来的时候,赵心怡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明星的光环,多了几分温婉。
“楚老师,你来啦!”赵心怡看到楚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站起身冲着楚寒说道。
“等很久了?”
楚寒在她对面坐下,随口说道。
“没有,我也刚到。”
赵心怡拿起桌上的酒瓶,给楚寒倒了一杯酒,这才开口说道,“楚老师,今天真的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写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已经谢过了。”楚寒笑了笑。
“那不一样。”
赵心怡举起酒杯,客气的冲楚寒说,“来,我先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碰杯,随后各自喝了一口。
赵心怡放下酒杯,看向楚寒有些好奇的开口说道:“楚老师,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太神秘了。”
“神秘?哪里神秘了?”楚寒夹了一口菜,问道。
“你看啊,你武术那么厉害,演戏也那么好,写歌还那么牛……你才二十二岁,怎么能会这么多东西?”
赵心怡掰着手指头数着,很可爱的说道,“我感觉你就是个宝藏,每次以为已经了解你了,结果你又拿出新的本事来。”
楚寒笑了笑:“可能是我比较喜欢学习吧。”
“学习?”赵心怡明显不信,“你这可不是学习能解释的。我认识那么多圈内人,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现在见过了。”
楚寒举起酒杯,“来,喝酒。”
赵心怡见楚寒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追问,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喝了几杯酒之后,赵心怡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楚老师,你知道吗?今天唱那首歌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赵心怡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觉得终于有人懂我了。”
“懂你?”
“对。”
赵心怡点点头,“我出道这么多年,一直被人说是花瓶,说我没实力,说我只会靠脸。我拼命练歌,拼命演戏,就是想证明自己。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那些人还是看不起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有时候我真的很绝望,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花瓶’这个标签了。但是今天,唱你写的那首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寒看着赵心怡,没有说话。
赵心怡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我喝多了,说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