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看……我这张脸是不是也缺了点灵魂？要不，你也给我整两下呗？”
周静在旁边彻底看傻了。
她还沉浸在姚乐摔手机的震惊中，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在她看来，姚乐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简直离谱。
“卧槽，乐乐，你干啥呢？”
周静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那个前一秒还准备记录她黑历史。
下一秒就给人家当狗腿子的好姐妹。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那触感厚重黏腻。
这感觉……不是应该丑得惊天动地吗？
周静小心翼翼地问：“叔……没把我画成如花？”
姚乐瞪了她一眼：“如你个头啊！你他娘的现在比天仙还天仙！快滚去照镜子！”
被姚乐这么一吼，周静心里更没底了。
她将信将疑地站起来，走向一旁，从包里拿出小镜子。
她不敢相信包亮，更不敢相信姚乐。
这俩人，一个看着就不靠谱，一个纯粹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镜子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正用一种冷漠又惊艳的眼神回望着她。
那锋利的眉眼，那挺翘的鼻梁，那轮廓分明的唇……
每一处都透着一股她从未拥有过的攻击性和高级感。
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这是我？
周静抬起手，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
她颤抖着，用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
冰凉的镜面，和脸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都在告诉她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事实。
镜子里那个气场强大到让她自己都感到畏惧的女人，就是她。
“操……”
一句国骂，从周静嘴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姚乐的震惊从何而来。
这哪是化妆，这他妈是换头了啊！
周静从镜子里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
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大摇大摆的痞气。
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矜持和疏离。
姚乐已经等不及了，直接霸占了刚才周静的位置。
两条大长腿敞着，坐姿豪迈。
“叔！快！到我了！”她催促着。
包亮没废话，拿起刷子，打量着姚乐。
红发，纹身，眼神桀骜。
这是个带刺的野玫瑰。
包亮手腕翻飞，动作快得像幻影。
他没有试图掩盖姚乐的锋芒，反而将其放大。
眉峰被挑得更高，带着一股侵略性。
眼线在眼尾拉出嚣张的弧度。
最后是唇，一抹复古的烈焰红。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好了。”包亮放下工具，声音平淡。
姚乐猛地跳起来，一把抢过周静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下一秒，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我操操操操操！这是哪个从好莱坞跑出来的妖精！老娘还能这么美！”
手机屏幕里，那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野性又高级。
周静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我日啊，乐乐，你这他娘的要是出去，回头率那是杠杠的啊。”
周静跟姚乐对着手机疯狂自拍，兴奋的尖叫和国骂此起彼伏。
“卧槽，静静，你这张脸冷得像个女王！谁敢惹你啊！”
“你才女王！你个红发妖女！看一眼魂都给你勾走了！”
姚乐拍得最嗨，她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酷的姿势，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宣布。
“这下谁还分得清老娘跟冰冰谁是明星啊！就凭这张脸，我直接原地出道！”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信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疯狂增长！
混社会？打架？那算什么出息！
她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包亮。
包亮正靠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
姚乐几步冲过去，半蹲在他面前。
“叔……”她故意拉长了音调，还调皮地眨了眨那双被改造过的电眼。
“你看……我去当个明星咋样？”
周静和小舞都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包亮。
包亮抬起眼皮，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姚乐脸上。
明星？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培养一个明星，所带来的情绪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远比在街头打架斗殴要大得多。
这不仅能让系统收益最大化。
还能彻底改变这群精神小妹的命运，将她们带入一个全新的阶层。
这棋，可以下。
“也不是不可能。”
姚乐的眼睛瞬间亮了。
还没等她继续追问，包亮已经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视线转向了角落里的小舞。
“过来。”
小舞怯生生地走过去。
包亮没多废话，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重新拿起那些瓶瓶罐罐。
这一次，他似乎比刚才更有耐心。
姚乐和周静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发现，包亮给小舞化妆时，那股子懒散劲儿全没了。
他甚至会因为一根眼线画得不够流畅而皱眉。
然后用棉签仔仔细细地擦掉重画。
当包亮放下最后一支唇刷。
轻轻拍了拍小舞的肩膀说“好了”的时候，姚乐和周静都看呆了。
如果说刚才的小舞是惹人怜爱的邻家妹妹。
那现在，她就是不慎坠入凡间的精灵。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心碎又想拼命保护的美感。
“叔……”小舞的声音还在发颤。
“行了，别哭了，再哭妆花了。”
包亮把一面小镜子塞到她手里，转身走向门口。
“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扔了，老子带你们去买新的。”
“从今天起，往脸上抹的东西，都得是牌子货。”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咆哮着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
姚乐、周静和小舞三个土包子，跟在包亮身后，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我操……”姚乐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地方的厕纸是不是都镶金边的？”
周静捅了捅她，“小点声，别给叔丢人。”
包亮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在前面。
最后在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化妆品专柜前停下。
“去吧，自己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他指了指琳琅满目的货架，然后就近找了个休息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