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特殊日子到了。
他是很饥渴,却不是禽兽。
“咱们新婚夫妻,不能分开,再说,我要真对你做什么,有的是办法。”
厉百川啃咬着秦黛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秦黛被迫上仰胸口,给了厉百川不少福利。
反而把她吊的不上不下。
最后抬脚把人踢一边,抱着薄被躺好,“慰问演出那天我需要穿什么衣服?”
那肯定是什么好看,穿什么。
厉百川摸着被踹的地方,看到精神小弟,险些用手弹去,忽然想到这样会伤到自己。
只能随他去。
“穿这件。”
厉百川拿出一件浅绿色长裙,秦黛皮肤白,穿浅绿色很显肤色。
而且这还是个掐腰设计的款式。
穿上会更好看。
“就配小白鞋吧,万一那天遇到你的爱慕者,我好拔腿就跑。”
秦黛不打算穿露趾凉鞋。
跑起来不方便。
“汤圆和秦玉是摆设?”厉百川把衣服重新挂回去,又听话地拿出小白鞋。
确实好看。
但缺个首饰。
金镯子也不错,但他觉得钻石手链更搭。
又拿出同款的梅花手表。
这下满意了。
“有做贼千日,没有防贼千日一说,小心点总没错。”秦黛要学会保护自己。
厉百川没反驳。
眨眼就到了慰问演出那天,时间是早上九点。
地点在厉百川单位的大会堂。
占地面积足足有六七百平,可以容纳上千号人。
秦黛穿上了浅绿色裙子,小白鞋,佩戴了低调的首饰,带着秦玉和汤圆去看演出。
秦玉和汤圆频打哈欠。
“你们昨晚做贼去了?”
这两人这几天都忙着复习,秦黛根本不需要她们保护。
“别提了,姐夫可能是在报复我霸占你,找了个特别严厉的老师,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只让我们休息八小时,其余时间都用来复习。"”
“这比练武要辛苦多了。”
汤圆没说话,直接闭上眼睛补觉。
“学习本来不是轻松的事情,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再坚持坚持。”秦黛也不能拆厉百川的台。
这样只会害了她们。
“姐,今天有架打不?”秦玉有点手痒。
秦黛摸摸她脑袋,“今天去的地方不是公园,怎么能让你随便动手,忍忍。”
“好吧。”
秦玉颇为遗憾。
秦黛没说话,但心里琢磨着,人多的地方肯定有矛盾。
秦玉肯定有用武之地。
厉百川基地大礼堂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穿着随意的,也有穿着很正式的。
厉百川是大领导,他出场自然得晚一点。
而秦黛和秦玉汤圆等算是随行家属,可以先去。
刚落座,裴朝阳开心的声音传来,“秦黛,你来的好早呀,我还以为你要最后出场呢?”
她扭头一看,裴朝阳就坐在她后面。
“我就是个家属,没必要压轴出场,你好像瘦了。”秦黛看了眼裴朝阳。
肤色比之前黑了。
气色也不如以前。
好像被人榨干了似的。
提起这事,裴朝阳摸摸自己的脸,一脸哀怨,“还不是怪我哥,我都上班的人了,还督促我重新拿起课本参加考试。”
“这要是换做以前,刷刷两下就能把知识塞进脑子,可现在不行了。”
“看一页忘一页,我都快被逼死了。”
看来裴家也得到了高考要回复的消息。
倒也正常。
人家背景也不差,裴朝阳也没说透考什么试。
只提了一句考试。
这也是个谨慎的人。
“一遍不会就来二遍,多看几次肯定能记住,还有得劳逸结合,你现在这样子不太适合读书复习,好好休息一两天再投入,效果会更好。”
这话没毛病。
裴朝阳开心不起来,“我哥不让。”
裴朝鲜看着温润,没想到内核这么坚定。
“这我就无能无力了。”
她和裴朝鲜也没好到,一张嘴就让人改变主意。
何况高考事关一辈子大事,她可不敢替裴朝阳拿主意。
莫沾因果才是正经。
“秦黛,你妹妹有对象不?”裴朝阳想方设法给自己找点开心的事做。
“你要当媒婆吗?”秦黛一语中的。
“有这想法,我看你妹妹身手超级厉害,而我哥正好需要一个身手更强悍的爱人,你妹妹要没对象,要不要让他们见见面?”
裴朝阳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我不喜欢男人。”秦玉忽然插嘴。
这话把秦黛和裴朝阳两人给惊到了。
啥意思。
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女人?
裴朝阳吞吞口水,“秦玉,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秦玉面色如常,“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男人,男人不仅事多,还挑剔,更有无数的要求。”
“我的世界不在小小的家里,而在更广阔的天地,你哥很不错,但我不喜欢。”
秦黛心中有数了。
妹妹不是喜欢女人,而是觉得当下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
她也不会劝秦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看来我哥要被砸手里了。”裴朝阳也没坚持多久,直接妥协了。
秦黛抬手揉揉眉心。
裴朝阳就是个喜欢玩闹的性子,刚才牵线搭桥,分明是临时起意。
性格当真跳脱。
“朝阳,你在跟谁说话?”没多久,一个齐肩短发的圆脸姑娘跑了来。
她一来,秦黛他们所在的位置一下子被桂花味包裹。
“圆圆,新认识的朋友叫秦黛,你又带桂花糕了,快给我两块尝尝。”裴朝阳伸手把圆脸小姑娘拉到身边,鼻子动了动,找到了桂花糕藏着的地方。
圆圆盯着秦黛看了眼,又看看旁边的秦玉。
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气质有点不同。
“朝阳,你怎么认识她们的,我没听你提起过。”圆圆把桂花糕拿出来。
“她们从河里帮我救了表妹,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咋,你也想找她们当朋友,好呀,秦黛两姐妹很好说话的。”裴朝阳拿了桂花糕,伸手就递给秦黛一块。
“圆圆做的桂花糕那叫一绝。”
秦黛笑着说了谢谢。
“什么,她叫秦黛?”圆圆一把抓住好友的胳膊,贴着她耳朵。
“叫秦黛不是很正常吗?”裴朝阳觉得好生奇怪,难道有人规定不能叫秦黛?
圆圆没了刚才的笑容,赶紧拉着裴朝阳往她身边靠了靠,“你知道宋秋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