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因为追求者太多而骄傲。
只觉得麻烦。
“为了你,我愿意舍弃工作。”男人的话很直白,藏着让薛知夏厌烦的认真。
她喜欢厉百川,别人入不了她的眼。
神情是个毛呀。
“娄南,我不喜欢你,别在我面前晃,我看着心烦。”
薛知夏丟下这话,转身就走了。
娄南望着高挑的身影,很快抬脚追上去,不能因为薛知夏的一句话,就停滞不前。
他要争取。
要奋斗。
上了二楼,就看见了单手插兜的厉百川连个眼神都没给薛知夏,散漫地从她面前走过。
薛知夏痴痴地看着。
眼里的喜欢藏不住。
竟然是厉百川。
这个金凤城的小霸王,眼里放不下任何人,行事乖张,霸道,仿佛所有人在他眼里就是蝼蚁。
什么玩意。
要不是厉家积累的资源地位,厉百川怎能目中无人,无所顾忌。
他攥紧拳头,迎面走上去,在厉百川靠近他时,伸出左手,“厉百川,我们谈谈。”
厉百川本打算跟秦黛说一声,他要去工作,谁知被人挡住了。
抬眼一看,竟然是娄家二小子。
大家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八岁自学了初中课程,十三岁高考,十四岁就考入了华清大学数学系。
按理来说,应该留在华清大学数学研究所读研读博 留校任教。
但他反其道行之,直接回到了金凤城,进了香烟管理处。
不到十年就稳坐二把手的位置,又兼顾香烟研究,妥妥的大才。
两人其实没太多交集。
一个学霸。
一个彻底的学渣。
学霸和学渣哪来的共同语言。
“没时间。”
说完,抬脚就要走,娄南又挪了一步,挡住他,“厉百川,你是男同志,心胸该宽广如海,可你却小肚鸡肠,让知夏难堪。”
“你应该向她道歉。”
原来是薛知夏的舔狗,怪不得要找他呢。
“你看见我让她难堪了?”厉百川脸上没有笑容,“就是让她难堪,也是她没眼色,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是有家室的男人,她不要脸地纠缠,传出去对我名声多不好。”
“我不冷眼拒绝,难道要让她缠着我?”
“娄南,你可真歹毒,让我背个臭流氓的名声,然后把我给弄死,不亏是超级大脑。”
娄南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还是小霸王吗?
分明就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无赖。
他要名声,呵呵,要笑死谁。
“厉百川,少说这些废话,你给知夏道歉,往后别出现她面前。”
娄南像个正义的天使。
厉百川只觉得恶心,扭头对薛知夏开口,“把你家养的狗给我牵走,别在我面前晃。”
薛知夏被点名,惊喜没有爬上眉梢,厌恶就占据了整个心脏。
她看向了为自己讨公道的娄南。
都说了别套近乎,别找事。
偏偏不听。
非要找存在感,恶心谁呢。
“娄南,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一腔热血为了薛知夏的娄南脸色大变,急着解释,“知夏,我见你受委屈,我心疼,就想着给你讨公道,真没别的意思。”
“你别生气,气大伤身。”
薛知夏厌恶极了,“少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还有别以为是为我好。”
“我跟谁有纠缠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给我走。”
娄南看到了薛知夏烟里的厌恶,心头一阵阵刺痛,又看看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的厉百川。
深吸口气,“知夏,你在气头上,我不让你为难,我走。”
此时留下来,不仅得不到薛知夏的喜欢,反而会让她更厌恶。
他走了。
只是背影多少带着点凄凉仓皇。
“百川,我都劝过娄南了,可他不听,给你……”薛知夏的话没说完,厉百川的身影就从她面前消失,钻进了办公室。
没多久,响起了温柔的声音,“阿黛,我有事要做,你好好工作,中午我来接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嗯。”
相较于厉百川温柔似水的声音,秦黛就显得很冰冷。
可厉百川没有半点不开心,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真乖,我走了。”
离开前,还不忘跟小刘说,“麻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我爱人,有时间请你吃饭。”
小刘的声音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应该的,没这么麻烦。”
厉百川没了目中无人的霸道,只剩下少年人的爽朗。
啊啊啊。
凭什么。
秦黛这个后来者为什么能得到厉百川的疼爱。
薛知夏嫉妒到眼睛发红充血。
秦黛不受任何影响,中午如愿跟着厉百川去国营饭店吃饭。
原以为是二人世界,没想到还有周伟。
等他们到时,周伟早点好了饭。
“嫂子,百川快坐,今天运气特别好,我订了廖大厨最拿手的佛跳墙。”
盖子揭开,香味四溢。
秦黛听过佛跳墙,还真没吃过。
“好香。”
“先喝汤试试。”厉百川给秦黛盛了碗汤,叮嘱她小心点,别被烫到。
自己随便夹了个海参,跟周伟说话,“薛知夏很烦人,你这几天守着你嫂子别让她欺负了。”
周伟扒了两口米饭,笑着开口,“薛知夏就是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嫂子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给气吐血了,你别担心嫂子受欺负。”
秦黛也开口,“女同志之间的较量,最好别把男同志扯进来,现在是特殊时期,万一别人乱传,对谁都不好。”
厉百川还是不放心,“多个人盯着,总是好的。”
罢了。
就随他去。
周伟倒是无所谓,他反正也是个闲职,签到可有可无,厉百川拜托他照顾秦黛,那就照顾呗。
又不会少块肉。
“百川,听说裴朝鲜跟你在一个单位共事,你们俩能磨合的怎么样了?”
周伟快速转移话题。
“他搞文职,我管武,只要原则不偏离,谁都妨碍不到谁。”厉百川满不在乎。
裴朝鲜是很厉害,但未必能撼动他
何况,都是为人民服务,面上能过得去,把百姓的事做好,其余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裴朝鲜是个较真的人,你还是注意点,别被人抓住错处,天天跟你墨迹。”
周伟觉得厉百川还是太乐观了。
他大咧惯了,突然来个事事都计较的人,不被烦死才怪。
“裴朝鲜很难相处吗?”秦黛喝完汤,终于有机会吃菜了。
炖得酥烂入味,很好吃。
不由让她想起了裴朝鲜。
这人文质彬彬,瞧着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
周伟为什么如临大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