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我们去屋里,今晚钟叔可能不会回来。”厉百川抱起秦黛,用脚关上了大门。
钟叔养的狗立马蹲在门口,防坏人。
“这是钟叔家,你别乱来。”
厉百川根本不想听,他坐在床边,连灯都没开。
借着微弱的光,将秦黛放在腿上。
揉揉搓搓好半天,然后挺腰。
很丝滑。
水润地达到了目的。
“厉百川,你个……狗。”
秦黛的话都说不完整。
“叫老公,乖宝,多叫几声,我喜欢听。”厉百川缠着闹着。
仿佛今晚好事达成的不是钟叔,而是他。
秦黛不想配合。
就被厉百川用家法,逼到她最后抱着厉百川的脖子叫老公。
不叫还好,这一叫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盒子。
厉百川兴奋到打了鸡血,探索新花样不说,还把秦黛所有的精气神都夺走了。
“不要闹了。”秦黛累到没任何力气,连厉百川帮她清洗都没睁开眼。
“我不闹你,我给你洗洗,累了一身汗,带汗睡不舒服。”厉百川拿着毛巾擦擦洗洗。
看到秦黛身上的痕迹,眼眸深了深,但最后克制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把秦黛弄死在床上了。
到时报纸上会写,金凤城霸王将伴侣榨成了人干。
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秦黛没有回应,睡得死沉。
半夜十二点,身上带着桂花香的钟叔回来了。
衬衫有一处变得皱巴巴,鞋子上粘了泥。
厉百川根本没睡,一直在等钟叔。
当看见唇红红的他,笑着调侃,“钟叔,红霞姐是辣椒吗?你的嘴唇怎么肿成香肠了。”
钟叔老脸一红,低声呵斥,“乱说啥。”
厉百川笑着端了杯水,“有没有乱说,钟叔知道,恭喜钟叔枯木逢春呀。”
钟叔脸上的红晕没有消散,端着搪瓷杯子眼睛亮亮的,“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我去提亲,把事赶紧办了。”
这才对。
省得那些苍蝇盯着红霞姐这块肉。
“钱够不够,我给你支援点?”
钟叔没喝水,转身去了里屋,没多久抱着一个饼干铁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后,里面除了钱,还有一块手表。
“这块表本来是要给我儿子的,让他长大后找媳妇用,可惜没用上。”
钟叔眼睛红红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没经历过的真难以感同身受。
“钟叔用上,这块表就有价值。”
这话没毛病。
钟叔又数了数钱,还拿出了存折。
林林总总有好几千呢。
一部分转业费,还有他当护林员的工资,打猎赚的。
原想着等要死的时候,捐出去。
现在用不着了。
那就用来操办婚事,然后养未来媳妇。
毕竟红霞跟了他,也是下嫁,不能委屈她。
“明天把红霞姐带上,顺道把证领了,这样也放心点。”厉百川不喜欢拖拖拉拉。
钟叔点点头答应了。
隔天一大早,红霞姐穿着水红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油油亮亮。
满脸笑容地来了。
秦黛扶着腰起身,送了祝福。
然后目送他们去镇上。
刚送走三人,钟耀祖溜溜达达上门了,手里抓着一把大白兔奶糖,头发不知道弄了啥,跟牛舔了似的。
“有人在不?”
秦黛没搭理,用骨头逗弄院子里的猎犬。
这都是退伍军犬,钟叔舍不得狗没人管,就带回了家里。
给他当了好几年的伙伴。
狗老了,精气神却不差。
没人理会,钟耀祖是个厚脸皮的,捧着一堆野花从外面走进来。
目光很顺溜地落在蹲着的红色身影。
头发乌黑光滑。
背影纤细苗条。
屁股翘。
他不自觉云吞口水,极品呀。
苏红霞是成熟的蜜桃,而秦黛就是枝头绽放的花朵,需要他慢慢开采。
“咬他。”
秦黛忽然一声吼。
一只黑色的猎犬窜出去,直奔精心打理的钟耀祖而去。
“别过来,小心我踹你。”钟耀祖看似吊儿郎当,其实有点胆气。
钟叔养的猎犬都老了,再厉害还能跟年轻小伙子比吗?
抬脚就踹。
猎犬龇牙,寻找可攻击的角度。
“女同志,快把狗喊走,要不然我可真踹了,踹死概不负责。”
钟耀祖和狗在周旋。
秦黛趁机射出一颗石子,打在了钟耀祖的膝盖,他扑通一下跪地上。
猎犬趁机找到机会,咬住了他的裤腿。
“嗷嗷嗷,死狗滚一边去。”
钟耀祖奋力挣脱,然而猎犬摆明要给他点教训。
你来我往时,撕烂了他的裤子,叼着半截裤腿就跑了。
独留钟耀祖像搁浅的王八一样扑腾。
“再不走,我让走咬掉你的子孙根。”秦黛摸了摸猎犬的脑袋,眼神冰冷。
钟耀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裆部,吓了一哆嗦。
但心里很激动。
这女人弄起来肯定带劲。
没有女人家的羞涩,张嘴就让他兴奋地要站立。
他追求女人跟集邮似的,环肥燕瘦都有,泼辣温柔来者不拒。
但泼辣和文静融合的,还是第一次。
一定要搞到手。
“女同志,你别把我当流氓,我就是见外面的野花很漂亮,采来送你把玩。”
“刚好家里没人,你应该也很无聊吧,我带你去后山转转。”
“后山除了优美的风景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水库,现在正是鱼肥美的时候,不如咱们去钓鱼?”
钓你的蛋。
不怀好意的狗东西。
“滚不滚?”秦黛反手拿起墙边的铁叉,猛然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钟耀祖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抬手擦擦脸上的汗。
这娘们带劲但也带刺。
不征服心里不得劲,征服吧,怕把他捅个对穿。
嘶。
好难选。
门外。
钟耀祖爬起来,看了眼手里七零八落的野花,捻起一朵放在唇边吻,“这花真野,好想试试什么味。”
话音刚落,一盆脏水从门口泼来,“脏东西,还不走。”
钟耀祖嘴巴半张,有不少脏水钻进了他的嘴里,一股腥臭在口腔蔓延。
“呕”
他连连干呕,然后几条猎犬齐齐冲出来。
钟耀祖来不及处理,转身就跑。
再不跑,小命不保。
“什么玩意,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睛看着我,要不是戳瞎犯法,老娘还能让你进门,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