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七零病娇女主,凶狠厉少夜夜哄 > 第80章 好想尝尝野花的味道
    “好宝,我们去屋里,今晚钟叔可能不会回来。”厉百川抱起秦黛,用脚关上了大门。

    钟叔养的狗立马蹲在门口,防坏人。

    “这是钟叔家,你别乱来。”

    厉百川根本不想听,他坐在床边,连灯都没开。

    借着微弱的光,将秦黛放在腿上。

    揉揉搓搓好半天,然后挺腰。

    很丝滑。

    水润地达到了目的。

    “厉百川,你个……狗。”

    秦黛的话都说不完整。

    “叫老公,乖宝,多叫几声,我喜欢听。”厉百川缠着闹着。

    仿佛今晚好事达成的不是钟叔,而是他。

    秦黛不想配合。

    就被厉百川用家法,逼到她最后抱着厉百川的脖子叫老公。

    不叫还好,这一叫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盒子。

    厉百川兴奋到打了鸡血,探索新花样不说,还把秦黛所有的精气神都夺走了。

    “不要闹了。”秦黛累到没任何力气,连厉百川帮她清洗都没睁开眼。

    “我不闹你,我给你洗洗,累了一身汗,带汗睡不舒服。”厉百川拿着毛巾擦擦洗洗。

    看到秦黛身上的痕迹,眼眸深了深,但最后克制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把秦黛弄死在床上了。

    到时报纸上会写,金凤城霸王将伴侣榨成了人干。

    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秦黛没有回应,睡得死沉。

    半夜十二点,身上带着桂花香的钟叔回来了。

    衬衫有一处变得皱巴巴,鞋子上粘了泥。

    厉百川根本没睡,一直在等钟叔。

    当看见唇红红的他,笑着调侃,“钟叔,红霞姐是辣椒吗?你的嘴唇怎么肿成香肠了。”

    钟叔老脸一红,低声呵斥,“乱说啥。”

    厉百川笑着端了杯水,“有没有乱说,钟叔知道,恭喜钟叔枯木逢春呀。”

    钟叔脸上的红晕没有消散,端着搪瓷杯子眼睛亮亮的,“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我去提亲,把事赶紧办了。”

    这才对。

    省得那些苍蝇盯着红霞姐这块肉。

    “钱够不够,我给你支援点?”

    钟叔没喝水,转身去了里屋,没多久抱着一个饼干铁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后,里面除了钱,还有一块手表。

    “这块表本来是要给我儿子的,让他长大后找媳妇用,可惜没用上。”

    钟叔眼睛红红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没经历过的真难以感同身受。

    “钟叔用上,这块表就有价值。”

    这话没毛病。

    钟叔又数了数钱,还拿出了存折。

    林林总总有好几千呢。

    一部分转业费,还有他当护林员的工资,打猎赚的。

    原想着等要死的时候,捐出去。

    现在用不着了。

    那就用来操办婚事,然后养未来媳妇。

    毕竟红霞跟了他,也是下嫁,不能委屈她。

    “明天把红霞姐带上,顺道把证领了,这样也放心点。”厉百川不喜欢拖拖拉拉。

    钟叔点点头答应了。

    隔天一大早,红霞姐穿着水红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油油亮亮。

    满脸笑容地来了。

    秦黛扶着腰起身,送了祝福。

    然后目送他们去镇上。

    刚送走三人,钟耀祖溜溜达达上门了,手里抓着一把大白兔奶糖,头发不知道弄了啥,跟牛舔了似的。

    “有人在不?”

    秦黛没搭理,用骨头逗弄院子里的猎犬。

    这都是退伍军犬,钟叔舍不得狗没人管,就带回了家里。

    给他当了好几年的伙伴。

    狗老了,精气神却不差。

    没人理会,钟耀祖是个厚脸皮的,捧着一堆野花从外面走进来。

    目光很顺溜地落在蹲着的红色身影。

    头发乌黑光滑。

    背影纤细苗条。

    屁股翘。

    他不自觉云吞口水,极品呀。

    苏红霞是成熟的蜜桃,而秦黛就是枝头绽放的花朵,需要他慢慢开采。

    “咬他。”

    秦黛忽然一声吼。

    一只黑色的猎犬窜出去,直奔精心打理的钟耀祖而去。

    “别过来,小心我踹你。”钟耀祖看似吊儿郎当,其实有点胆气。

    钟叔养的猎犬都老了,再厉害还能跟年轻小伙子比吗?

    抬脚就踹。

    猎犬龇牙,寻找可攻击的角度。

    “女同志,快把狗喊走,要不然我可真踹了,踹死概不负责。”

    钟耀祖和狗在周旋。

    秦黛趁机射出一颗石子,打在了钟耀祖的膝盖,他扑通一下跪地上。

    猎犬趁机找到机会,咬住了他的裤腿。

    “嗷嗷嗷,死狗滚一边去。”

    钟耀祖奋力挣脱,然而猎犬摆明要给他点教训。

    你来我往时,撕烂了他的裤子,叼着半截裤腿就跑了。

    独留钟耀祖像搁浅的王八一样扑腾。

    “再不走,我让走咬掉你的子孙根。”秦黛摸了摸猎犬的脑袋,眼神冰冷。

    钟耀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裆部,吓了一哆嗦。

    但心里很激动。

    这女人弄起来肯定带劲。

    没有女人家的羞涩,张嘴就让他兴奋地要站立。

    他追求女人跟集邮似的,环肥燕瘦都有,泼辣温柔来者不拒。

    但泼辣和文静融合的,还是第一次。

    一定要搞到手。

    “女同志,你别把我当流氓,我就是见外面的野花很漂亮,采来送你把玩。”

    “刚好家里没人,你应该也很无聊吧,我带你去后山转转。”

    “后山除了优美的风景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水库,现在正是鱼肥美的时候,不如咱们去钓鱼?”

    钓你的蛋。

    不怀好意的狗东西。

    “滚不滚?”秦黛反手拿起墙边的铁叉,猛然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钟耀祖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抬手擦擦脸上的汗。

    这娘们带劲但也带刺。

    不征服心里不得劲,征服吧,怕把他捅个对穿。

    嘶。

    好难选。

    门外。

    钟耀祖爬起来,看了眼手里七零八落的野花,捻起一朵放在唇边吻,“这花真野,好想试试什么味。”

    话音刚落,一盆脏水从门口泼来,“脏东西,还不走。”

    钟耀祖嘴巴半张,有不少脏水钻进了他的嘴里,一股腥臭在口腔蔓延。

    “呕”

    他连连干呕,然后几条猎犬齐齐冲出来。

    钟耀祖来不及处理,转身就跑。

    再不跑,小命不保。

    “什么玩意,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睛看着我,要不是戳瞎犯法,老娘还能让你进门,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