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点。”厉百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廖凯拍拍胸口赶紧跑远点。
心想,百川也真是什么都敢乱来。
这可是在外面。
但转念一想,秦黛也够厉害的,竟然把这个混世魔王气得失了态。
“为啥不进去?”秦玉怀里抱着酒,“我姐没受欺负吧?”
厉百川这个混账。
要敢欺负她姐,一酒瓶给他开个瓢。
“人家两口子好着呢,秦玉妹妹,再跟我去楼下,去找经理把包厢彻底买下。”
廖凯不敢说真话。
他不是个处男。
结交了不少女朋友,男女之事比谁都懂。
百川是霸王不假,但从没找个女朋友,连拉手都没有。
第一次开荤,难免有点抵抗不住。
“为啥买包厢?”秦玉想破脑袋想不明白。
这不是有钱烧的嘛?
“跟我走准没错。”
廖凯从门外反锁包厢,带人去楼下。
而包厢内。
秦黛腿酸,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厉百川跟疯了似的。
把她跟团面一样,揉来揉去不够。
还各种反面。
她最后自暴自弃,面埋在厉百川同样汗湿的脖子,咬牙问,“该结束了吧?”
他是牲口吗?
没完没了的。
“再等等。”厉百川的唇描绘着秦黛的唇。
好甜。
他舍不得松开。
偏头够不着,就用手固定她的脖子。
秦黛颠颠簸簸中,不经意看见了包厢外那棵有五六米高的月季花。
有两只蜜蜂落在上方。
采蜜时,惊动了花瓣,花瓣颤巍巍。
没多久,又刮来一阵风,花瓣竟被吹落。
一片。
两片。
许多片飘飘洒洒落下。
“厉百川,你之前见过我?”秦黛终于不再受颠簸之苦,脑子也正常运转起来。
“算是见过。”厉百川餍足后,脸色好得不得了。
没把秦黛放开。
而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帮她盛汤。
因为是夏天,折腾了这么久,汤的温度刚刚好。
“什么叫算是?”秦黛渴坏了,拿起小碗把酒酿圆子的汤喝了个一干二净。
“在梦里算不算?”厉百川盯着秦黛修长的脖子,上面有几块被他亲吻留下的红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她眉眼弯弯。
梦里?
这是什么说话。
突然,秦黛脑子炸了一下,难道厉百川做了预警梦?
要真是这样,他所做的一切那就能解释通了。
“你眼珠子都转出火星子了,再想什么?”厉百川在秦黛喝过的地方,把唇贴上去,举动很自然。
“就是觉得这条鲤鱼没趁热吃,有点可惜”秦黛自然不会说实话。
说她猜到了某些可能。
掌握了厉百川的秘密。
说出去人家也不会承认。
“不就是一条鱼,想吃还不简单。”厉百川豪爽一笑,“凯子,让再做一条鱼送来。”
守在门口的廖凯答了一声,很快就没声了。
“赶紧收拾收拾烂摊子,省得被人发现。”秦黛是要脸的。
就要起身从厉百川身上下来,却被他紧紧摁住,“别动。”
秦黛微愣,但很快就无语起来。
“你吃兴奋剂了?”
这才过去多久,又开始亢奋了。
“我今年不过二十三四,又不是七老八十。”厉百川脸不红心不跳。
秦黛无语地翻白眼。
也不再乱动。
最后,她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黄河大鲤鱼。
之前上的那条,也被她打包带回了家。
“姐,你腿怎么了?”秦玉见她姐走路一软一软的,仿佛要摔倒一样。
赶紧腾出完好的手,扶着她。
“坐得有点久,腿软。”秦黛小脸一红,不敢跟亲妹妹说实话。
秦玉太单纯了。
不能给带坏了。
“我背你进屋。”秦玉一个转身,就把秦黛背在后背,快速窜进了客厅。
“不就出门买个东西,怎么还买到了天黑。”于桂芬见两姐妹回来,小女儿又得背秦黛,还得咬牙叼着东西。
一看这架势,她胸腔里的火腾冒起来。
“黛黛,你又没断胳膊断腿,走不动道非要你妹妹背,她的胳膊还伤着,你咋不知道心疼心疼玉玉?”
秦玉一脸无所谓。
她有的是力气。
“妈,是我要背我姐的。”秦玉把秦黛放在沙发上,又放下东西,才开了口,“这是我姐带回来的黄河大鲤鱼,你拿去热热,给小姨和表妹吃。”
小姨于桂梅被气走,下午又回来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省城,咋可能说回就回。
欢喜表妹就坐在沙发边上,眼睛盯着面前的空盘子,咽了好几次口水。
又没好意思张口。
“玉玉,你姐没让你吃大鲤鱼,全带回来了?”于桂芬听到大鲤鱼的第一反应,没急着说花钱,而是怕秦玉没吃一口,委屈了她。
“谁说我没吃,我一个人就吃了一条。”秦玉何尝不知道亲妈的德行,找茬教育她姐。
“一整条?”于桂梅诧异极了,“小玉,你也太败家了,姑娘家没必要吃那么多,多浪费。”
秦玉瞪着眼,“我姐夫请我吃,我为啥不能吃,再说,又没花小姨家的钱,你心疼啥?”
“小姨,我是姑娘,你也是姑娘过来的,为啥姑娘就不能吃,吃了就是浪费,你哪整来的谬论。”
“以后这种话不要在我家说,我不爱听。”
被头脑简单的外甥女说教,于桂梅脸上挂不住,“姐,你听听小玉说的是啥话,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她好。”
“这事跟玉玉没关系,肯定是黛黛见到了未婚夫,嘴馋要鱼吃,自己小鸟胃,吃不了几口,就逼玉玉全都吃了。”于桂芬有自己的一套谬论。
坐在沙发上的秦黛冷哼一声,“你拉不出屎,是不是也要怪我?”
“噗呲”
欢喜没忍住笑出声,但又看大姨脸色很难看,赶紧捂住嘴。
“我是你闺女,不是你仇人,当着外人的面贬低我,抬高的并不是你自己,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没脑子。”
“你家娃好欺负,都快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别只长年纪,不长脑子。”
秦黛才不惯着于桂芬。
这就是个精神,心理扭曲的女人。
也不知道为啥老贬低闺女,获取虚无缥缈的快感。
“明天我结婚,别跟我吵,也别惹我生气,要不然,我毁了婚,咱们一家都去边疆等死。”秦黛浑身黏糊糊。
十分不舒服,她也懒得坐在客厅听亲妈于桂芬指责她,“表妹,鱼不错,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