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带着秦玉离开,廖凯无声叹口气,“你看这事办的,我先去稳住嫂子,你跟百川好好说说让赶紧过来哄人。”
“明天要结婚,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大事。”
周伟点点头,回到了包厢,“百川,嫂子身体不舒服,你去看看。”
厉百川把翘起的腿放下,端起水喝了一口。
薛知夏赶紧接话,“什么身体弱,我看分明就是瞧不上我们这帮人,百川,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可不能被人胁迫,搭上一辈子幸福。”
“盐吃多了?”厉百川丢下这话,起身往外走。
周伟也跟在身后,“兄弟们,我们先撤了,你们慢慢吃,明天咱们再聚。”
几人点点头。
留在包厢的薛知夏脸色脸色又红又青,最后羞得哭出声,起身跑了。
隔壁包厢。
廖凯正绞尽脑汁哄秦黛,“嫂子,明天你要和百川结婚,他才宴请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至于薛知夏,她就是个不要脸的,非要蹭上来。”
“百川压根不鸟她,你别多心。”
秦黛有什么好多心的。
她和厉百川认识不到一周时间,两人最亲密的事情做了。
可走肾的事情,为什么要走心?
都抱着各自的目的凑在一起,跟谁有暧昧,她懒得管。
“他跟谁交友是他的自由,不能因为要结婚,就把身边所有的异性给赶走。”菜已经上了桌,秦黛拿起筷子就吃,“而且我不也和你在吃饭,要因为这种小事吵吵闹闹,太没意思。”
廖凯仔细看了眼秦黛的神情。
一点怒意都没有。
为啥呀?
不在乎,还是气狠了?
他摸不准,只能笑着说,“还是嫂子通透。”
别的话,他也不知道该说啥。
“哗啦”
包厢的门被一把推开,接着厉百川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包厢内。
“百川,还是你来的时机巧,菜刚上桌,快坐嫂子身边,帮忙夹鱼吃。”廖凯如释重负。
厉百川还算有点眼力见。
没把霸道乱用。
“凯子,谢谢你帮我带阿黛来吃黄河大鲤鱼。”厉百川很自然地坐在秦黛身边。
拿起了旁边干净的筷子。
夹了鱼腹部最柔软的地方。
“多吃点。”
秦黛看了眼厉百川,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盛了酒酿圆子,“我对别人的筷子过敏。”
这话一出口,廖凯疯狂擦汗。
秦黛是真生气了。
而且还不给厉百川面子。
胆子够肥。
他喜欢。
但不能让百川的脸面掉地上,赶紧示意旁边的小姑娘,“这里酒水不够,咱们去楼下要两瓶。”
小姑娘怎么会看不出汹涌的氛围。
怕殃及她这条小鱼,飞快起身。
“秦玉,你力气大,帮忙拿个酒。”廖凯还不忘把秦玉也薅走
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包厢的门被关住的瞬间,厉百川侧着脑袋,静静打量秦黛的小脸。
因为喝汤的缘故。
腮帮子有点鼓鼓的。
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好喝吗?”
“想喝自己倒。”秦黛咽下圆子,继续喝甜滋滋的汤。
不甜不腻。
很合她胃口。
“喂我?”厉百川像个无赖。
秦黛不理睬他,喝完自己的汤,起身要换地方,腰身多了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去哪?我身上有脏东西,怕熏着你。”
力气真大。
要是她赶走,腰骨得被捏碎。
“你还真说对了,你不仅身上有脏东西,还带着一股酸臭味,我嗓子眼浅,怕忍不住吐你脸上。”
秦黛被迫站在原地,手却落在腰间那只大手上,“厉少,自小含金汤匙长大,身边的人恭维着,捧着,从没遇到过像我这种不知好歹,只会说实话的人。”
“我又是个病秧子,出生后的目标就是活着,自然是不懂您的心思,哪里做得不够好,还请厉少言明。”
这是为那会丢下她就走,而恼怒。
厉百川笑笑,随后用力把人扯进怀里。
双臂紧紧搂着她,“当时我并不是在生你……”
“厉少,您是咱们金凤城的王,您想做什么,无需跟我解释。”
“秦黛,你非要恶心我吗?”厉百川捏住秦黛的下巴,逼她正眼瞧自己。
秦黛眼神冰冰的,没有半点别的温度。
厉百川莫名觉得心里有点慌。
可转念一想,他厉百川是谁。
人人捧着的霸王,从来只有别人讨好他,没有他讨好别人。
“秦黛,我哄人的耐心有限,别惹我。”
秦黛微微后仰,把下巴解救出来,“厉少,我也不是什么金丝雀,我的脾气不会一直很好。”
“你放心,为了家人,我会配合你把这场婚结了。”
厉百川气笑了。
这只病猫脾气不小呀。
秦黛侧坐着,犟得跟头驴似的。
想让她面对面谈话,那是不可能的。
双手掐着她的腰,把人猛然保证,与他面对面。
一只手推开碍眼的碗碟。
噼里啪啦中,秦黛脸色大变,“厉百川,你要干什么?”
厉百川终于看到了想要的情绪。
这才像个人。
刚才那样就像一尊石雕,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密闭空间,孤男寡女,你觉得我能干什么,自然是……”厉百川不怀好意一笑。
他没有伸手脱秦黛衣服,而是把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摸到了如玉的皮肤。
还是那样软。
那样香。
“厉百川,你别乱来,这是包厢,随时有人会进来。”
秦黛的后背抵在圆桌上,硌得皮肤生疼。
而腰腹紧紧贴着厉百川。
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强大。
甚至,他不要脸地解开腰带,就那样笑眯眯地,像是在欣赏压在五指山下,惊慌不安的鸟雀。
“呜,厉百川,你混蛋。”
秦黛眼睛瞪大,双手紧紧抓挠着厉百川的胸口。
他怎么敢的。
“你这样会让我很冲动。”厉百川慵懒的神情变得紧绷。
这个姿势让他有点绷不住。
可他拼命克制住了。
“秦黛,我今天生气不是因为你说自己梦到了雅雅,而是我在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遇到你。”
厉百川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秦黛却面色通红。
衣摆堆积在厉百川腰腹,而她像只受伤的天鹅。
在难耐与刺激中久久不敢放松。
“百川,有话跟嫂子好好说,别……”廖凯推门而入,就在门开了一条缝时,立马又反手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