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吻的天地不知何物的时候,耳畔传来了狗叫声。
秦黛分神看去,就见一只通体土黄色的狗从瓜地蹦出来。
呲着牙,眼神凶狠。
“狗比我吸引人?”厉百川捏着秦黛的面,迫使她回头。
吻得火急火燎。
好像这大热的天。
秦黛没敢大幅度动,生怕把他这座火山给引爆,这脸彻底丢狗面前了。
“有狗,就会有人,现在情况多严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被人抓去批评咋办?”
成年土狗再厉害,也就是一个石子的问题。
打不伤,却能让它夹着尾巴逃走。
但红袖章的人不好惹。
抓住一点事情就会放大数倍,她不愿意被人指指点点。
“有我在,你怕什么。”厉百川第一次当男人,自然是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且现在是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又多了一个狗观众。
他似乎更激动了。
伸手撤掉了秦黛里面的衣服,拿在鼻尖闻了闻,“有奶香味。”
明明顶着一张俊脸,活脱脱流氓样。
要不是长得好看,她非一巴掌不可。
“厉百川,你带我到外面,先是偷瓜,又大庭广众之下偷情,这好吗?”秦黛怕他把内衣当帽子用,一把抢来,紧紧抓手里。
七零年代的内衣和后世完全不能比。
顶多就是个运动背心。
有时还不如运动背心。
可不穿,凉飕飕空荡荡的。
再说,这具身体病歪歪,瘦,但资本不小。
“你我很快就是夫妻,什么叫偷情。”厉百川有点遗憾捏捏秦黛的腰,嘴唇却很快落在她的胸口,“不过你想体验一下,我可以满足你。”
什么叫满足她?
秦黛抬手捶他,却发现厉百川唇舌刁钻。
她瞬间没了争执的力气。
而这时,那只土黄狗蹿了过来,原以为它会叫嚣着咬人。
谁知,夹着尾巴叼走一半西瓜,颠颠跑走了。
秦黛诧异时,立马变成颠簸在海上的小船。
为了以防被大浪掀下去,她紧紧抓着厉百川的肩膀,又被他的举动刺激到不受控制叫着。
生怕声音惊动守瓜棚的大爷。
只能咬住厉百川的唇。
足足过了半小时,她跟水洗了一样瘫在厉百川的怀里,面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对方更加滚烫的肌肤。
“厉百川,就是个妖精。”
不是夸赞。
是骂他。
这家伙把她当做了炉鼎,拼命汲取她身上的能量。
好累。
比跑十公里越野还累。
厉百川吃饱喝足,人家连衣服都没乱,起身抱着她去了车上。
“以后天天让你叫妖精。”
秦黛躺在后车座上,幸好车子停在树荫下,窗户大开,要不然能热死。
“我想洗洗。”
秦黛倒不怕两人荒唐会怀孕。
而是这身体太虚了,根本达不到受孕的标准。
她希望能相互汲取能量,通通恢复康健。
厉百川吃饱喝足后,心情更美了,拿出水壶,倒在干净的毛巾上。
认认真真帮秦黛擦洗身体。
看着她冷白皮上的指印。
俯身亲了一下,眼底闪烁着灼灼光芒。
“厉百川,你别再乱来,我真招架不住了。”秦黛累得浑身没力气,“吃剩的瓜还有吗?我好渴。”
反正突破了一次道德底线,那就继续保持吧。
“等我。”
厉百川帮忙擦洗干净后,转身去瓜田。
“记得给大爷钱。”
终究还是没能过心底这一关。
忽然,她看见厉百川的脑袋上又浮现一行字“十五分钟后遇暴雨,厉百川被砸中小弟弟,造成终身不举。”
什么?
这怎么能行。
她好不容易吃上厉百川这么好的精粮,转眼就要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她连二十都没有。
这可不行。
“百川,别摘瓜了,咱们赶紧回家。”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厉百川,他不能出事。
这本书要拨乱反正,她们家要逃脱必死结局,厉百川是关键。
厉百川抱着瓜,眼睛半眯。
温柔叫着他,还催促回家。
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没耽搁,抱着瓜转身就回到了车上。
“才一分钟不见就想我了?”
嘴真欠。
还厚脸皮。
“是啊,想你了。”秦黛没好气回答,眼睛却看向了天上,不远处黑云压城。
伴随着一阵阵闪电。
果然,要下雨了。
“咱们赶紧回吧,我看这天要下雨,荒郊野外的,要是被雨截停,出个意外就不好了。”
厉百川侧头看向距离他们几十公里外的天。
看样子已经在下了。
“坐好了。”
他不追问什么,点火,踩油门,嗖一下就窜了出去。
西瓜在车厢里滚来滚去。
秦黛被安全带捆着,小幅度晃动。
“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车两侧绿树快速后撤,看样子仿佛要往深山去。
明知有雨,去深山不是找死么。
厉百川一声不吭,车子开得更快了,在积雨云砸过来的瞬间,已经 行驶了十几公里,然后一头扎进林子。
“哗哗哗”
雨从小点变成了瓢泼大雨。
玻璃上的水流形成雨幕,秦黛心有余悸,厉百川丝毫没停车的意思,先别说会不会遇到泥石流,最先可能遭雷劈。
“刺啦”
“到地方了。”厉百川终于在一栋石屋前停了车,快速钻出驾驶室,一头扎进雨里。
秦黛没急着下去。
车上没伞。
她跑进雨里,准得感冒。
还是等厉百川来接她。
“百川,大雨天的你瞎折腾啥?”一个举着黄色油纸伞的老爷子出现,声音被雨声遮住大半。
“让你帮我媳妇看看病。”厉百川头上顶着塑料袋子做的雨衣,手里拎着一件军用雨衣。
大步来到车边。
“赶紧下来,一会雨太大,容易有山体滑坡。”
秦黛被裹在军用雨衣里,几乎是被拎小鸡仔似地进了房间。
终于安全了。
脚落地的瞬间,秦黛松口气。
也有机会打量当下环境。
屋顶上横着一条横梁,横梁上挂着柳条筐子,还有不少劈叉的药材。
屋内客厅摆着好大的土炉子。
炉子上架着一口陶锅,里面褐色的汤药咕嘟嘟冒着小苹果大的泡。
“百川,这就是你媳妇?”头发半百的男人好奇打量秦黛。
太单薄了。
风一吹就跑。
个头不算低,但在厉百川面前不够看呀。
厉百川看着精瘦,但个头高,浑身腱子肉。
这要是犯浑,一个指头能把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