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想吃就吃
餐厅气氛从冰点升温到暧昧。
橘黄灯光下,手里拿着喂席言之吃肉的时昕,还是那般的美。
只不过,席言之仍旧还是那般的冷漠。
时昕在心里默数三秒。
三秒到,她就收回主动投喂席言之的动作。
但她没想到,对她这种他认为轻浮的动作向来会嘲讽的席大总裁,竟绷着脸忽然张嘴吃下她递来的牛肉。
大概他是被食欲冲昏了头脑。
从时昕开始在他面前吃煎肉时,他就在努力地控制。
奈何,还是没抵得住诱惑。
主要吧,席言之也想逗一下时昕。
她给他递肉时,心里定在想,他不会上当。
她就是逗他玩的。
反其道而行之。
恰好,他也会。
看着时昕因他张嘴把肉吃下而微张开的嘴,席言之竟有一丝得意。
他将入口的肉嚼得津津有味,看样子就是特别享受时昕的投喂。
其实吧,是煎肉真的很好吃。
时大小姐人的确很作,但烹饪手艺还真没失手过。
尽管他也是第一次吃她做的肉,但每次她让人送来的饭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这次吃她喂的肉,正应了霍禹说的——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席言之不但咽下时昕递到嘴前的肉,还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把筷子伸进时昕的煎肉盘里夹肉吃。
“嗯,味道确实不错!这面子你也赚了。”
吃归吃,他还不忘阴阳时昕。
时昕真想对他说:“言之哥哥,真的吗?我真是谢谢你哦!”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傲娇的人啊。
不过……他这是几个意思?
居然也会对她不按套路出牌?
莫非也想迂回战术?
时昕觉得席言之愈来愈有趣了。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吃了她的东西就跟她沾上了关系?
“我吃饱了,时大小姐,辛苦你把碗洗了。就算不用我开口,我也知道你会说:‘言之哥哥,碗筷放着吧,反正我也要收拾厨房。’”
啧啧,他说得好像她对他说的话都是理所当然。
他为了让她没多余的话说,预判了她的所有预判。
真是长进了不少。
席言之上楼前,又夹走了一块牛肉。
时昕都快无语了。
想吃就吃呗。
弄得她好像不给他吃似的。
席董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有点迷糊:臭小子开始变通了?
肯定不是。
定是饿了没招。
啧。
男子汉大丈夫,果真能屈能伸。
昕昕也真是,他张口就给他吃吗?
她就不该让他吃。
饿昏他得了。
现在好了,辛苦煎的肉自己没吃,还得给席言之洗碗。
这臭小子,使唤丫头似的。
对此,时昕都只是淡笑不语。
偶尔换种风格,不也是一番情调吗?
席大总裁危啊。
时昕把盘里的煎肉全部吃完。
但也不是不怕长肉,而是这一天,她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与商酌用餐时,她只吃了几口,商酌给她夹的菜,她都没碰。
而商酌也清楚她不会碰,所以不停地夹。
无奈,她也就吃了几口掩人耳目。
加上揍了他一顿,时昕的确饿了。
且她这人还有个坏习惯,就是在想解决棘手事情前,必须大餐一顿。
本来她是想约顾旻的。
但顾旻又恰在商谈。
电话里她都听到顾旻母亲在喊:“旻旻,快过来,你王叔叔到了。”
时昕只能挂电话。
林玉周在拍摄,肯定没时间。
所以,她只能回席家,自己做大餐。
煎肉算不上,但她想吃的都在盘里。
喝口红酒,逗下席言之,时昕觉得挺好的。
不然,她真的会去某个酒吧大醉一场,顺便调戏一下小奶狗。
她收工的日常都是这样。
自接了最后一个任务,她好久都没去泡吧了。
真是乖得不能再乖了。
收拾好厨房,时昕上楼,想练会儿瑜伽消消食,顺便勾引下席大总裁。
结果,化妆台上的手机收到了几条她不喜欢的信息。
【这是我的号码,你可以不存,但久而久之见多了也会记下。我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当然,如果你把这当作偷情的话,我会非常乐意。还有,你知道的,拉黑是没用的。我会办理很多卡,除非你取消你目前用的号。】
【可你能取消吗?】
商酌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像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
他说了,她摆脱不了他的。
他会缠着她,无论天涯还是海角。
除非,她杀了他。
时昕气得直接删除了信息。
他说得对,拉黑是没用的。
且,她也不会拉黑!
她还会保存,以备不时之需。
操作完毕后,时昕也没练瑜伽的心情。
直接躺下睡觉。
醒来才发现,顾旻昨晚应酬结束后给她发了信息。
两姐妹真是心有灵犀,可惜她关机睡觉了。
她给顾旻回了信息,说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
一切都会解决的。
顾旻却打来电话。
时昕秒接:“我今天有空,要购物吗?”
果然,还是姐妹好。
时昕点头,“好!”
俩人约好在顾氏旗下商城购物。
反正时昕也不跟她客气,就算方同在,时昕照样能与她有说有笑。
不过,时昕在出门前,王妈手里抱着一大束铃铛花走进来。
“时大小姐,您的花。”闻言,席董与金毛投来同款异样眼光,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好像自己家养的白菜被别家的猪给拱了。
时昕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问:“谁送的?”
席言之身着深灰色西装从楼上走下来,对王妈手里的花只瞥了一眼。
实在是因为花太大了。
他想装看不到都不太可能。
王妈说:“送货员没说,但卡片上写着呢。”她瞥了一眼,眼睛瞪圆,“商酌?您的追求者?”
时昕当即一愣。
席董赶紧打圆场:“是商大设计师啊,果然比某人上心多了。这一大清早就送来昕昕最爱的铃铛花,明摆着祝愿昕昕今天心情美好。”
“席言之,你能不能学着点?同是男人,怎么就你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