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追来了
“哇,简直神女下凡!昕昕,爷爷已经录了视频发给老汪了。真的太美了,简直是量身定做!昕昕,往后你多穿旗袍吧,爷爷给你买单。”席董双眼发亮,老汪送他旗袍时,他虽一眼就认定是为时昕量身定做的,可无功不受禄,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刚才席董对时昕说每个老友的女儿都有一件,其实是骗她的。
这旗袍是汪董单独把他拉到一边,询问时昕情况时给的。
老汪的原话是:“老席,问个事,你别多心。就是时昕回国后,你让她跟席言之结婚,对她在国外的情况,可派人查过?”
“我呀,听说时大小姐在国外这些年过的很开放。当然,孩子们有那个条件也正常,就说我家那位也是一样。我就是担心,她会不会是假冒的。”
席董当即愣住:“你从哪儿看出她是假冒的?”
席董知道,汪董因为不满自己没选他孙女,非要席言之与时昕结婚而心存芥蒂,却没想到他会泼这种脏水。
是,时昕八岁出国,二十年过去,要说性子没变,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席言之这些年也变了很多。
当然,这跟他八岁那年遭遇的变故有关,但时家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而且这些天据他观察,时昕敢提出改变席言之的主意,就说明她心里有计划。
席家选儿媳妇,不要求背景多显赫,但必须得有手段。
当时昕出现时,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她没让他失望。
无论是能让席言之没有掉头就走,还是让他愿意住回席家,都是时昕的能耐。
他不得不承认,时昕如果没有手段,即便他以死相逼让席言之娶她,最终也只会离婚收场,还会让两人关系越来越僵。
三个月期限,席董之所以答应,正是出于这种考量。
时昕能拿下席言之,是席家的福气;拿不下,对席家来说也是一种福气。
他不强求,但求家族和睦。
“我当然看不出来,只是刚交了个国外朋友,他好像对时昕有点印象。我呀,就把时昕的照片发给他,他说想请时昕做代言,让我把衣服送来。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汪董让司机送来个盒子,打开一看。
只一眼,席董就特别满意。
见状,汪董说:“老友,帮帮忙。我也不瞒你,我汪氏想重金聘请这位设计师,他人很随和,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模特。我又恰好多嘴提了时昕,你就当我将功补过。先让时昕穿上拍几张照片,她要是不愿意当模特,我绝不勉强;但她要是愿意,多少钱都好说。”
席董瞪他:“席家没钱?”
言外之意,席家还不缺这点钱。
汪董自然明白,继续说:“这不是还没嫁进门嘛。再说,时昕多份收入,言之也会对她另眼相看。毕竟她为了言之学了那么多东西,当模特也是对她能力的认可。而且这位设计师这些年席卷整个亚洲市场,多少人重金都请不来呢。”
“也真是巧了,我在想这设计师和时昕会不会有什么渊源,不然怎么就这么巧呢?老席,我也是为孩子们好,时家是值得信任,但二十年没见,你就那么肯定她还是当年的样子?”
于是,席董就把旗袍拿回来了。
主要是老汪有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时昕多份收入,言之也会另眼相看。”当然,席家不缺这点钱,时昕也不缺。
可这旗袍实在太好看,席董还是想让时昕试试。
倘若时昕在国外的生活真如时家所说那般,他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但如果不是呢?
人心叵测啊。
总要防患于未然。
说不定,用追求者这个角度刺激一下席言之,他反而会懂得珍惜呢?
而且,谁会嫌钱多呢?
席董也想替时昕多做些打算。
“爷爷谬赞了,是剪裁得好。爷爷,汪董认识的这位国外朋友有联系方式吗?我也觉得这旗袍挺好看的,听爷爷的,以后多穿旗袍。不过钱我自己付就行。”虽然她也想白拿,但不能显得太寒酸,而且她还要找时家报销。
时家说了,她攻略席言之期间的所有开支都可以报销。
当然,几千块的小开销就算了。
因为会显得掉价,毕竟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也得万元起步。
不是万元起步的,他们不给报销。
时昕有时候也挺无奈的,毕竟偶尔想吃点零食,总不能也找时家报销吧。
席董知道她满意,当即说:“不要钱,对方还给你钱呢。”
时昕愣住了,席董继续说:“昕昕,爷爷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其实汪董说给老友们的女儿各送一件旗袍,是假的,他实际是想让我们这些老友的女儿给他国外的朋友当模特。”
“他啊,跟这位国外友人其实不算友人,是汪家预备聘请的设计师。那位师傅说需要找一名国内模特拍照,只要能让设计师满意,选中谁,谁答应的话就给一笔丰厚的报酬。”
“昕昕,有钱不赚是傻子对不对?所以爷爷就替你做主了,你不会生爷爷的气吧?”席董笑得和蔼。
时昕一听有钱,双眼立刻亮了:“怎么会呢?我感激都来不及!虽然爷爷大度免了我在席家的所有开销,但我是新时代女性,怎么能不自己赚钱呢?”
“而且钱多多益善,只要不违法,自己赚来的钱才更有成就感。爷爷,我也不怕您笑话,我就是爱钱,为了钱我可以做任何事。”她倒也没说谎,虽然这是她回报云姨该做的,但云姨说了,不会让她白干。
按行业规矩,她抽三成佣金。
任务难度系数越高,报酬就越多,而且攻略过程中价格还会随时调整。
时昕心想,念完大学拿到学位,目的不也是为了赚钱吗?
等她攒够钱,就跑到地球另一边去,管他什么任务者会不会追杀。
任务结束,钱货两清。
不过,正如时昕所料,她果然没有多心。
——他真的追来了。
是哪里露馅了?
还是纯粹就是巧合?
楼上的席言之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难看得像便秘。
正在和他视频开会的俄罗斯商人再次用俄语问道:“席 总,又怎么了?”席言之今天的表情可真是丰富。
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雨天。
楼下说话的女人是谁?
应该不会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