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剑山庄和紫剑派的弟子们瘫坐在地。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垂头丧气。
面如死灰。
他们千里迢迢来到仙剑宗。
原本打算耀武扬威。
把这个没落的宗门踩在脚下。
抢走剑魁的名号。
结果。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连底裤都没剩下。
胸口堵得发慌。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几名女弟子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曾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被柳如烟一脚踩得粉碎。
现在他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
反观仙剑宗席位。
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弟子们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茶水瓜果撒了一地。
“我们仙剑宗!”
“是东域剑道魁首了!”
“剑魁威名,尽归我宗!”
“太好了!”
“我们赢了!”
几名内门弟子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扯着嗓子大吼。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被打压了这么多年。
受尽了其他势力的白眼和嘲讽。
今天终于扬眉吐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
“清月小师妹和如烟师姐!”
“太强了!”
“太厉害了!”
他们的三观被彻底重塑。
原来咱们宗门。
藏着这么恐怖的怪物。
信仰在这一刻疯狂建立。
仙剑宗,就是东域最强的存在!
长老们也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几十年的憋屈,一扫而空。
前排太师椅。
叶玄单手拎着混沌酒葫芦。
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他靠在椅背上。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对于仙剑宗夺得剑魁之名。
他毫无意外。
早在比武开始前。
他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剑魁。
必将归于仙剑宗。
有如烟师妹和清月师妹在。
这群东域的所谓天骄。
连提鞋都不配。
他摸了摸腰间的混沌酒葫芦。
里面装着汪洋大海般的烈酒。
背后的原始帝剑安安静静地待着。
散发着古朴的剑气。
仙帝境的修为,让他对这种级别的打斗提不起半点兴趣。
萧清月紧紧挽住叶玄的胳膊。
小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两只雪白的大玉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
青衣灵动。
肌肤白皙。
堪比羊脂白玉。
萧清月另一只手把玩着混沌帝火尺。
丈许庞大的火尺缩小成巴掌大。
通体赤红。
火纹流转。
散发着丝丝高温。
她把火尺收进储物袋。
再次抱紧叶玄的胳膊。
“大师兄!”
“从今往后,我们仙剑宗就是剑魁了!”
“人家好高兴!”
她挥舞着小拳头。
笑颜甜美。
亭亭玉立的娇躯贴着叶玄的胳膊。
“如烟师姐好棒啊!”
“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叶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敲了敲。
东域剑魁。
仙剑宗。
从此将会名声大噪。
无数势力都会盯着这里。
但那又如何。
只要有他在。
仙剑宗。
就塌不了。
擂台上。
柳如烟双手抱胸。
鲜艳的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高高昂起白皙的下巴。
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高傲。
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睥睨万物。
“本宫出马!”
“自当横扫一切!”
“和本宫同生一个时代,是你们一生的悲哀!!!”
此时此刻。
清脆的嗓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压得三大剑道势力的弟子抬不起头。
而在前排太师椅上。
叶玄单手拎着混沌酒葫芦。
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行了。”
“如烟师妹。”
“快点下来吧。”
“别装了。”
他随手抹掉下巴上的酒渍。
“剑道魁首,已经是我们仙剑宗的了。”
“你的装逼瘾,真是太大了。”
擂台上。
柳如烟听到这番话。
周身翻滚的恐怖灵力瞬间收敛。
满天红霞消散。
她轻哼一声。
鲜艳的红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下一瞬。
她稳稳落在叶玄身旁的席位上。
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娇艳的脸庞上满是不悦。
“真是一帮土鸡瓦狗。”
“本宫连热身都没做完。”
“都没有打过瘾。”
她转头看向叶玄。
“大师兄,你叫本宫下来作甚?”
“本宫还能再打十个!”
叶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敲了敲。
“好了,如烟师妹。”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别一天到晚,打打杀杀。”
“坐下喝口茶歇歇。”
擂台下方。
一片狼藉。
碎裂的青石板散落满地。
谷长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鸣剑重靠在半截断剑上。
浑身焦黑的皮肉往外渗着血。
少紫剑被两名弟子死死架着。
光秃秃的脑袋上布满水泡。
三人败得太惨。
东域最顶尖的三大天骄。
被仙剑宗的两个女人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尊严碎了一地。
骄傲被彻底踩烂。
谷长剑用力咬着牙。
牙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天剑谷的威名,不能就这么毁在他手里。
他必须找回场子。
哪怕只找回一点点。
他猛地抬起头。
视线死死盯住仙剑宗的席位。
略过大放异彩的萧清月。
略过恐怖无敌的柳如烟。
最后。
定格在那个躺在太师椅上、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青衫青年身上。
叶玄!!!!!!
仙剑宗大师兄。
从比武开始到现在。
这个烂酒鬼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全程躺在那里喝酒看戏。
谷长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仙剑宗肯定把所有资源都砸在那两个女人身上了。
这个叶玄,绝对是个虚有其表的废物!
只要击败仙剑宗的大师兄。
就能证明他们三大势力不是一无是处!
谷长剑推开身边的弟子。
强忍着胸口的剧痛。
往前迈出两大步。
“静仪大长老!”
他扯着嗓子大吼。
音浪传遍整个广场。
“我谷长剑!”
“很想和你们仙剑宗的大师兄,叶玄!”
“交手一下!”
“不知叶玄,能否答应???”
这句话一出。
全场哗然。
鸣剑重猛地转过头。
死寂的心底重新燃起一团火。
对啊!
打不过那两个母老虎。
还收拾不了一个只会喝酒的摆烂大师兄吗?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
半截断剑重重拄在地上。
“叶玄!”
“你作为一个男人!”
“有种别躲在两个女人身后!”
“出来和我们交手交手!”
他指着叶玄的鼻子。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挑衅。
“让我们看看!”
“你身为仙剑宗的大师兄,到底有多厉害?”
少紫剑也反应过来。
这是他们挽回颜面的唯一机会!
他挣脱弟子的搀扶。
双腿打着摆子,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叶玄!”
“剑魁已经是你们仙剑宗的了!”
“我们认输!”
“但我们现在,只想挑战你叶玄试一试!”
他大口喘着气。
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水。
“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比武对决吧!”
“让我们看看,你作为仙剑宗大师兄的,究竟有多厉害?”
“别光让柳如烟和萧清月出手!”
三大天骄轮番叫阵。
紫剑派、鸣剑山庄、天剑谷的弟子们纷纷抬起头。
灰暗的脸庞上重新浮现出希望。
“对!挑战叶玄!”
“仙剑宗的大师兄敢不敢应战?”
“是个男人就别当缩头乌龟!”
他们扯着嗓子起哄。
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丢失的尊严。
仙剑宗席位。
萧清月紧紧挽着叶玄的胳膊。
听到这三人的叫嚣。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花枝乱颤。
两只雪白的大玉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
青衣灵动。
肌肤白皙。
“大师兄,你听见了吗?”
“他们居然想挑战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在她心里。
大师兄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三个连自己都打不过的手下败将,简直是来送死的。
柳如烟站在一旁。
双手抱胸。
娇艳的脸庞上满是冷笑。
“三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连本宫和小师妹都打不过。”
“还妄想挑战大师兄。”
“真是太可笑了。”
她可是清楚得很。
大师兄的实力深不可测。
平时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这三个跳梁小丑,连给大师兄提鞋都不配。
仙剑宗的弟子们纷纷站起身。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汇聚在叶玄身上。
兴奋。
狂热。
期待。
“大师兄!”
“答应他们!”
“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仙剑宗的底蕴!”
“大师兄威武!”
弟子们挥舞着拳头。
大声呐喊。
他们早就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只知道喝酒躺平的大师兄。
到底藏着多深的实力。
前排太师椅。
叶玄单手把玩着混沌酒葫芦。
听着三大天骄的挑衅。
听着周围弟子们的呼喊。
他轻笑一声。
仰头。
清冽的酒液顺着喉结滚落。
“快哉!”
他砸吧砸吧嘴。
随手把酒葫芦挂回腰间。
拍了拍萧清月的小脑袋。
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一袭青衫随风轻摆。
长相俊朗。
洒脱豪迈。
背后的原始帝剑安安静静地待着。
散发着古朴的剑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三人。
“你们三个。”
“确定要挑战本座?”
平淡的嗓音传遍全场。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谷长剑用力捏紧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
“确定!”
“叶玄,你敢不敢?”
他死死盯着叶玄,生怕对方反悔。
鸣剑重往前走了一大步。
扯动了焦黑的皮肉,疼得直咧嘴。
“叶玄!”
“你别躲在两个女人身后!”
“有种,就和我们比一比!”
少紫剑拍着胸口。
大口喘气。
“叶玄,来场男人的比武对决吧!”
“别光让柳如烟和萧清月出手!”
三大天骄死死咬着这个点。
试图用激将法逼叶玄下场。
叶玄站在台阶上。
单手负在身后。
清风拂过他的青衫。
“可以。”
“本座答应你们的挑战。”
这句话一出。
三大势力的弟子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上钩了!
只要把这个废物大师兄踩在脚下。
他们三大势力今天就不算彻底丢脸!
谷长剑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算你是个男人!”
鸣剑重握紧了半截断剑。
准备一雪前耻。
叶玄抬起右手。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不过。”
“本座有个要求。”
谷长剑愣了一下。
“什么要求?”
“你且说来!”
鸣剑重急不可耐地催促。
“就是就是!”
“是什么要求?”
“你说说!”
少紫剑死死盯着叶玄。
“说吧!”
“你究竟有何要求?”
叶玄单手摘下腰间的混沌酒葫芦。
拔开塞子。
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擦了擦下巴。
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
“很简单。”
“本座的要求。”
“就是你们三个人。”
“一起上。”
轰!
这句话砸在广场中央。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叶玄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起对战本座。”
“本座,不想一个个和你们打。”
“那样的话。”
“太浪费本座的喝酒时间了。”
“除非,你们三个一起上。”
“本座才答应你们的挑战。”
狂!
太狂了!
比柳如烟还要狂!!!
三大势力的弟子们张大嘴巴。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个连一招都没出过的酒鬼。
居然要同时单挑东域最顶尖的三大天骄!
谷长剑气得浑身发抖。
肺都要炸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鸣剑重咬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少紫剑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仙剑宗席位。
短暂的死寂过后。
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大师兄霸气!”
“大师兄无敌!”
“一挑三!”
“干死他们!!!”
弟子们疯狂地拍打着桌子。
茶杯被震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根本不在乎叶玄能不能赢。
单凭这份气魄。
就足以让他们顶礼膜拜!
萧清月兴奋得跳了起来。
一把抱住叶玄的胳膊。
“大师兄太帅了!”
柳如烟站在一旁。
鲜艳的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叶玄那洒脱且又自信满满的背影。
高高昂起精美下巴,用力点了点头。
这就是大师兄。
仙剑宗的大师兄。
叶玄单手拎着酒葫芦。
青衫随风舞动。
他俯视着台下气急败坏的三人。
“怎么?”
“不敢?”
“要是不敢的话。”
“那你们三个人,也不配让本座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