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儿原名唐慎,自幼在锦城最大的青楼谋生。
要说春溪玉和她的初遇、相识,那简直说上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尽。
若春溪玉真是男儿身,两人的故事可以写成苦情话本,传颂千古。
唐慎跟春溪玉进天启半年后,阴差阳错之下顶了影宗宗主易卜远方侄女的身份,刚好与他们想做的事不谋而合。
“我们会成功吗?”
“会。”
春溪玉含笑瞧她:“是你会成功。我答应送你上一条青云路。荣华富贵、权势地位,触手可及。”
她一直都知道,唐慎是个为了野心可以放弃底线的姑娘。
若非天生经脉堵塞,无法修得半分内力,唐门内部估计不是如今的光景。
“那你呢?”
唐慎想依偎过来,春溪玉不着痕迹地避开,一根手指抵住对方微凉的胸口:
“我,若幸运,功成身退。若不幸,横尸荒野也好。”
“不,你在骗我,你最是自私,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唐慎的语气夹杂急切,明知道她会揪心,为什么还要逗她?
“好,我会功成身退,天高海阔。”
春溪玉眼尾上挑,贯常附着在她眸子里的虚伪散尽,笑了笑,抬手揽住她的肩:
“代你瞧一瞧、走一走万里河山、江湖路远。”
“这还差不多。”
吹灭两盏油灯,屋中唯余一豆烛光,春溪玉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围墙上。
唐慎拿来两封密信,见此疑惑道:“怎么了?”
她没有内力,很多时候并不能及时察觉一些窥伺,因此只能处处留心。
“无碍。”
相隔太远,除非偷听的是李长生,否则没人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
两只手扒着墙头,缓缓探出一个头,百里东君不确定地嘀咕:
“应该看不到吧?”
远远的,通过窗户可见男女紧挨坐着,距离有些过于亲密。
难道是春溪玉的姘头?
可春溪玉不是喜欢晏琉璃吗?还伪造身份去抢亲,莫非他本质上是个花心大萝卜?
时间流逝,月上中天,百里东君扒墙的双手微微颤抖,春溪玉还没出来。
屋中,春溪玉最后叮嘱道:
“三日后,景玉王和琅琊王会结伴去风晓寺问佛,我会提前安排好,考验你的时刻快到了。”
“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放心吧。”唐慎唇角是尽在掌握的弧度。
围墙一侧,只见手指泛白,颤颤巍巍。
百里东君再一次探出头时,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要!不要啊!”
春溪玉听不见百里东君的求饶,将他脆弱的手指一根一根弄直。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诶呦~疼死小爷了~春溪——”
“嗯?”
控诉声戛然而止,百里东君的气势瞬间弱化,拍拍屁股,讪笑道:
“春溪先生,您知道我师父在哪儿对不对?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就见一面、一面。”
百里东君闯祸回到乾东城时古尘已经遁走,只给傻徒弟留了一个地名——金玉满堂。
他跟雷梦杀和萧若风入天启参加大考,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雷梦杀这个地址。
雷梦杀当时的反应很激烈:“不行啊!你不能和春溪玉鬼混,我的小命还在你娘手里呢!”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