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满志的马春春,第一个大跟头栽在她认为自己的天命男主身上。
渣男骗她身、骗她心,末了还想给她下毒彻底封口,谢永儿差一点就要感觉人生不值得了。
这个时候,前男友对家公司老板娘来开导她,道出前男友广撒网的恶行,谢永儿顿悟——
男人神马的都是浮云!
夏侯泊更是一朵形状优美却内心丑陋的浮云!
凭她的优势,跳槽对家公司,扳倒前男友,背靠最大的树开展她的宏图伟业,拿独立女强人剧本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甜宠文呢?
好极了。
跳开恋爱脑怪圈,谢永儿发觉另一个奇怪的现象:暴君残暴不仁的声名似乎没那么显赫,傀儡的身份没那么死板,甚至还有个真爱。
根据谢永儿多年看看剧的经验,有真爱的男人一般都能讲道理。
如果你实在和他讲不通,还可以找他的真爱讲。夏侯澹就是典中典。
后来的很多年谢永儿都想不通,夏侯澹为什么总是像防贼一样防她和庾晚音。
多年后,谢永儿成了大夏商会的副会长,身边还有个不离不弃、任劳任怨、不求名分的萧添采。
话说萧添采,蛋总的脑袋恢复之后便出了宫,陪谢永儿从零开始,直到今天前无古人的行业大佬。
谢永儿问他:“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萧添采红着脸答:“喜欢你……弹的琵琶。”
然后娓娓道出他在太医院当学徒时听到的天籁,谢永儿从蛋总的反应可以推断出来那首曲子并不要成功。
她无力:“以后能别提这事了吗?”
萧添采红着脸扭扭捏捏:“这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也是谢永儿一生都洗不掉的黑历史。
很多年后老板和老板娘退休了,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谢永儿感慨:
“我穿来的时候国内就业形势可严峻了,男的延长退休到六十岁,女的延长退休到五十五岁,有些人当了大半辈子牛马,终于要领退休金的时候一命呜呼了。在古代,你们两个也算吃上了时代红利。”
这俩人才三十多,不到四十。
夏侯澹穿越的时候才二零一六年,初中生不关注这些。
凝香倒是很好奇:“退休了大家会干什么?”
谢永儿在想,庾晚音抢答:“攻占小区篮球场,成为牛马和学生的公敌。”
骚扰牛马睡觉,占用运动少男少女的活动场地。
分别之前,谢永儿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蛋总,你为什么总是防贼一样防我和庾姐?”
难道和现代某些群体一样,不喜欢妻子的闺蜜?
升级为太上皇的夏侯澹少了锋锐,多了平和,纡尊降贵解释:
“很难理解吗?我担心她和你们跑了。”
故事的最后,凝香问穿越二人组:“学到今天,如果我到了你们的世界,不靠任何人,能活下来吗?”
谢永儿和庾晚音没有犹豫:“当然能。”她已经被他们同化了。
凝想却摇了摇头:
“我很欣赏你们,但你们看我的眼睛里总是含着怜悯。最初的时候,甚至一丝你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高高在上。”
谢永儿明白,也许在这一刻,凝香才真正将她们当闺蜜。
她无害的面庞仍旧笑着:
“我想说,我从太后借腹生子的宫女走到今天,虽然最初只为活下去,但我不可怜,甚至可恶。设个世界的弱者很多,却从不包括我。是你们提出的各种方案,让这个世界的弱者越来越少。你们真厉害。”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