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去医院
看到直播间里一直在上人，宋知意也出现在镜头面前了。
“各位网友们好，我是宋知意，是林牧先生委托的律师。”
宋知意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弹幕瞬间炸了。
【这美女是律师？？】
【确定不是请来的演员吗？这颜值当律师也太浪费了吧！】
【等等，我认识她！她是翊辉律所的金牌律师宋知意！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她的专访！】
【她怎么会帮这个猥琐男啊？】
【宋律师你是不是被忽悠了？你知道你帮的是什么人吗？】
质疑的、辱骂的、惊讶的、凑热闹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屏幕上的弹幕密密麻麻的。
宋知意看着那些弹幕，没有任何不快的神色。
“各位，我知道现在网上对林牧先生有很多负面评价。”
“但我想提醒大家，你们现在看到的所有指控，都来自于一个未经证实的视频，那个视频是剪辑过的，全凭发布者的一面之词，至于视频证据，都带着很主观的角度拍摄。”
弹幕开始出现反驳的声音：
【要是假的，她敢发到网上吗？】
【就是，一个女孩子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她图什么？】
【宋律师你是不是收了钱才帮他说话的？】
宋知意扫了一眼那些弹幕，不急不躁地继续说：
“我理解大家的情绪，看到一个人哭诉自己被侵犯，任何人都会本能地同情她、相信她。这是人之常情。”
她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锋利。
“但是，同情心不应该替代事实判断。眼泪不是证据，情绪不是真相。如果一个‘惨’字就能定罪，那我们不需要法院，不需要警察，不需要律师，大家坐在一起比谁哭得大声就行了。”
直播间安静了那么一瞬。
那些铺天盖地的弹幕，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当然，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大家相信我。”
“事情还是要讲究证据。大家可以持续关注这个直播间，我的委托人会将这件事全程直播公开。”
她微微侧身，让镜头对准身后的医院大楼。
“大家想必也都看到了，我们现在来到了安城市中心医院，针对那位女士所说的，我的委托人装病、装人设、装可怜’一事……她说的不算，我们说的也不算。”
“我们来找权威的机构来证明。”
林牧站在一旁，看着宋知意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宋律师直播起来，竟然比自己还要专业。
果然优秀的人，干啥都优秀。
……
在所有网友的注视下，林牧开始挂号、排队、检查……
他那些举动熟练得有些机械，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体检的过程很漫长。
抽血、拍片、心电图、各种CT……林牧在镜头跟拍下，一项一项做完了所有检查。
等这些检查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林牧按照跟宋知意前面说好了的，在镜头面前装作随意跟网友们聊天。
“检查结果还需要一些事情才能出来，请大家稍微等一下……”
林牧说完这话后，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
宋知意见到后，立马上前来询问了一句：
“林先生，我看你黑眼圈比较重，这几天都没睡好吗？”
看到宋知意的演技那么自然，林牧心中惊讶了那么一瞬。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接过话道：
“确实，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睡，一闭眼就想到地铁里的那件事情，脑子里嗡嗡的，根本睡不着。”
【来卖惨了是吧？觉得自己还是受害者了？】
【失眠就失眠呗，谁还没失眠过啊，这也值得拿出来说？】
【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子被你欺负了，你还有脸说自己失眠？】
弹幕里又开始对林牧释放恶意。
宋知意装出了一副十分认真的神情：
“林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以前也接过和你类似的案子……我的当事人当时没太在意，后来虽然官司打赢了，人却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正常生活……”
她看着林牧，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既然我们都来医院了，要不就顺便一起检查一下？”
林牧顺着宋知意的话点了点头。
弹幕又是一阵骚动。
【又来？检查一个不够还要检查两个？】
【抑郁？呵呵，我看他又能打游戏又能直播的，抑郁个屁】
但也有弹幕开始犹豫：
【说实话，被几千条短信骂，被送花圈，换谁谁不抑郁？】
【我不是站队啊，但我觉得查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没病，那不正好打了那些说他卖惨的人的脸吗？】
【就是，查就查呗，反正结果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
林牧跟宋知意来到了精神科。
林牧按照跟宋知意说好的，跟面前的主治医师说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医生一边听，一边在病历上记录着，随后问了林牧一些问题，像是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日常的生活习惯等等。
林牧都一一作答，每一个回答都精准地贴合宋知意之前给他说的要点。
经过一系列的评估测试后，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表情严肃起来。
“林先生，从目前的诊断来看，你现在是轻度抑郁转中度的状态，这种情况如果不加以控制和治疗，很可能会继续恶化，到时候恐怕就需要住院治疗了。”
听到医生的话，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轻度转中度？搞笑吧？】
【现在抑郁证明不是随便开吗？这能证明什么？能证明他没有猥亵人家女孩子吗？】
【呵呵，又来作秀了，抑郁了又能怎样？现在的人谁还没抑郁症啊？】
【可是我确实觉得他有些不正常哎，正常人被网暴多少会有些情绪的吧？可他从始至终好像都是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我身边就有这样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样子，后面一体检，直接重度了！都送精神病医院了！】
……
林牧跟宋知意根本就没管弹幕，反正他们的目的是拿到诊断书。
拿完了诊断书后，之前林牧做的那些检查结果也陆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