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中午，***副总一行人就到了刘家堡。
看着眼前这忙碌红火的场面，几位老总都顿了顿。
“这可真是大手笔，”***副总笑着摇了摇头，“今天这一顿，不便宜啊！”
***副总话音刚落，***老总就笑了。
“我敢说，”朱老总道，“这顿饭可不是专为咱们摆的，叶明那小子准是有事，才临时拉咱们过来。”
彭副总点点头：“能蹭上口热的，就不错啦。”
正说着，一辆军卡驶过，一条大鱼突然从车上蹦下来，在两人脚边直扑腾。一个战士快步跑来，抓起鱼就往厨房方向跑。
刘师长在一旁叹道：“有鱼有肉，烤全羊也架上了，瞧那蔬菜水果，还有成筐的饺子，真像过年啊！”
“可不是，”***副总接话，“我都快忘了饺子啥味了，也就前两次庆功宴沾过光。”
“老***你运气好，”***老总笑道，“我这可是头一回赶上。”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枪响。两位***总都愣了，大过年的，谁在放枪？
赵刚小跑过来，敬礼说：“***，要不要先到师部歇会儿？”
“赵刚，”***师长指着枪声方向，“那边在搞什么？”
“几位首长，”赵刚解释，“那是全师高手在年度大比武，算是年底最后一场活动。”
“走，瞧瞧去。”***老总和***老总顿时来了兴致。
赵刚点头，带着他们到了训练场。场内十分热闹，战士们正在较量。
虽然比武办得匆忙，但各营连的骨干基本到齐了。擒拿格斗、枪法、运动速射、攀岩，项目一个接一个。
***老总几人走进场，径直来到叶明身边。
叶明笑着问：“***老总，觉得怎么样？”
训练场上，运动速射区最显眼。战士们轮流上场，可还没人能按规定时间通过。
场地长一百米，要求战士全速前进，随时出现的靶子必须瞬间击倒，超一秒就算失败。有时候靶子不止一个，难度更大。
这原是特种兵训练科目，叶明拿来考验普通步兵，然而难度设得高，至今没人过关。
***老总严肃道：“看起来不简单。”
叶明却说：“这算最低难度。普通战士最多二十个靶子，换成特种队员，靶子能超四十个。合格线是三十秒内全部清除。”
说罢，他转向魏和尚：“和尚，给***总演示一下正常难度。”
“是！”魏和尚立刻上前，从架子上拿起九五式突击步枪，检查了子弹，又摸了摸腰间手枪，随即站到起点。
他竖起拇指，打开步枪保险，子弹上膛。旁边旗帜一挥，计时开始。
魏和尚像箭一样冲出去。几个战士拉动绳子，靶子弹起，他枪响靶落，脚步几乎没停。
冲到七十米左右，步枪子弹打空了，新靶子又冒出来。只见他把步枪往背上一甩，迅速拔出手枪，砰砰几枪解决。
等他冲过终点，计时战士大声报数：“二十三秒，最佳成绩！”
周围战士纷纷鼓掌，看向魏和尚的眼神满是羡慕。
叶明这才接着介绍：“运动战斗速射分单人、双人到小组协同，里面还有换弹、走位、左右开弓这些战术动作。目前独立师的侦察部队和特种兵，这是必考科目，三十秒及格。”
几位老总都是行伍出身，自然看得出这手速射在实战中的价值。不过他们更清楚，其他兄弟部队想学这套，眼下可不容易。
一来缺枪，二来缺弹。以八路军现在的家底，大规模练这个，基本没戏。可要是只培养几个人，意义又不大。
“小叶，看着是真好，”***老总开了口，“不过你自己不打算露一手？”
叶明转过头：“***总想看什么？”
“枪法！”***总说得干脆，“都说你小叶的枪法举世无双，咱必须得见识见识。”
“和尚。”
叶明点点头，把魏和尚叫到跟前。“三十米，去插根火柴。”
魏和尚眼睛一亮，应了声是，转身就往靶场跑。那边的枪声很快停了，叶明也领着几位***总走了过去。
训练的战士们纷纷起身让到一旁。只见魏和尚将一根普通火柴，插在了三十米外的手枪移动靶上。
叶明走到射击位。那靶子立刻以常人奔跑的速度横向移动起来。
站在旁边的***总等人，只看见叶明拔出手枪，枪套边缘一蹭便开了保险，抬手的瞬间，枪响了。
移动靶上的火柴“嗤”地一声燃起火光。而叶明已经关好保险，把枪插回了枪套。
几位***总全愣住了。这一切太快，从拔枪到击中，仿佛只是眨了下眼。
四周独立师的战士们却猛地爆发出欢呼和掌声，看向叶明的目光愈发炽热。
***总等人反倒没看明白。“小叶，你这是.......”
“三十米手枪移动靶。”叶明解释道，“用的是九二式，七点六毫米口径。这枪二十米内指哪打哪，过了二十米，子弹可就飘了。”
九二式手枪可靠好用，在八路军里很受欢迎。虽然别的部队没法像独立师这样做到人手一把，但也装备了不少。正因为多了这近战利器，拼刺刀时八路军才常占便宜。
这些***总都清楚。可眼下重点不在这儿，而在于叶明刚才那一枪，实在快得离谱，半秒都不到。
“***总，子弹擦过火柴头，点着了，就这么简单。”叶明又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在场的***总们一个个张大了嘴，满脸难以置信。
“神乎其技.......这简直近乎于神了。”***总倒吸口凉气，“都说你枪法出神入化，今天一见，真把我们几个老家伙吓着了。”
一旁的***总也好不到哪去。他想起叶明那些彪悍的战绩，忍不住问：“小叶，那你最远能打多远？”
“如果天气、视线都理想，考虑到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和超远距离的误差.......”
叶明想了想，“两千五百米到三千米，把握九成五；三千米到四千米，七成五；四千米以上到五千米，大概三成。”
这话让周围又安静下来。几千米，寻常望远镜都看不清目标了。
实际上，若非系统地图加持，加上礼包开出的巴雷特是高精度型号，叶明也没这般底气。不过他说的，已经是偏保守的数据了。
没人计较这个。因为光是叶明报出的数字，就已经足够骇人。
说句不中听的，在这距离上，叶明想狙杀谁，恐怕没人躲得掉。事实上，别说三四千米，就算一千多米外取人性命，这年头也基本防不住。
莫说鬼子那些方面军司令，便是他们的天皇在外头，也不可能拉出几千米的警戒圈。
***总与***总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为何汪精卫那大汉奸，能躲过军统中统一次次暗杀，却栽在叶明手里；为何朝香宫鸠彦王那样的亲王，也死得不明不白。
在如此恐怖的狙杀能力面前，这世上，大概真没人能躲过去。
***总接了话茬：“难怪老蒋这回掏钱这么痛快，二十万大洋说给就给，连独立师的编制和军饷都批得爽快.......看来他也怕再出个王亚樵那样的人物。”
不过，这话倒也没说错。王亚樵“杀手之王”的名头，在座各位都印象深刻。可叶明这手本事，显然比王亚樵还要吓人得多。
今年的除夕，八路军从上到下都过得格外舒坦。叶明没吃独食，提前两天就从系统商城里兑出大批肉菜瓜果糖糕，送到了总部，让往下分发。当然，独立师自家那份更丰盛些。
傍晚时分，桌椅从刘家堡一路摆到各个驻地，大多是工程兵们现打的。这事儿两天前就开始张罗了。
一盆盆红烧肉、猪肉炖粉条端上桌，烤全羊算是硬菜。等战士们列队坐定，热气腾腾的饺子也抬了上来。酒水管够，但除了执勤的，都不许贪杯。晚上还安排了节目。
对绝大多数战士来说，这辈子头一回过上这么暖和的年。
其实独立师平时的伙食就不差，肉蛋水果没断过，米饭馒头管饱。战士们的身子骨眼见着壮实起来。所以过年吃得好固然开心，但更让大家暖和的，是这股子家的气氛。
叶明很喜欢这场面。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听着四处响起的笑声，他心里挺踏实。
校场中间的大圆桌上，叶明、李云龙、赵刚，陪着***总、***总坐着，还多了个陈更。他是从太岳军区赶过来的，没想到几位老总都在，刚碰面时有点局促。
不过这尴尬没持续多久。***总问起来，陈更就说自己是来独立师过年的——好歹独立师是从三八六旅出去的，娘家人总得来瞅瞅。众人一听，都乐了。
“李云龙，你小子行啊！”一开席，陈更就冲李云龙去了，“副师长了，还有国府的正式编制，我都得给你敬礼了不是？”
李云龙赶紧赔笑：“旅长您骂我。您永远是咱老领导，我走再远也是您手下的兵。”
陈更哈哈一笑：“你李云龙真是捡着宝了！叶明同志当初咋就看上你这山药蛋子了呢？”
“那说明咱老李有魅力！”李云龙一挺胸脯，“当初人叶明就乐意待在新一团，可不是我逼的。”
这话他常挂嘴边：这辈子最对的选择，就是把叶明留在了新一团。没有叶明，就没有他李云龙的今天。
其实不光是他，丁伟和孔捷也沾了光。隔壁桌那两位听见动静，端着酒碗就凑过来了。丁伟先开口：“旅长，咱们一起敬您一碗！走到哪儿您都是老领导。”
“好！”陈更痛快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