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飞行员很快发现了俯冲而下的敌机，二十四架零式立刻散开队形。然而歼五的速度太快了，俯冲时全都接近亚音速。鬼子们刚看见喷气机的影子，几秒之后，密集的炮弹就已经砸到了身上。
此刻的交战空域，正好在司家庄附近。石家庄城里的百姓和鬼子都听见了轰鸣，纷纷抬头。
只见一方天空浓烟滚滚，甚至有战斗机凌空爆炸。
经过改进、提高了机动性的零式，防御却依然脆弱。被二十三或三十七毫米航炮命中，基本就完了。反观零式那二十毫米机炮，只能勉强打穿歼五的普通装甲，对于重点保护的驾驶舱、发动机和油箱，根本无可奈何。
零式的炮火最多在歼五身上留下些不痛不痒的伤口。这便是重型战斗机在制空作战中的优势：更厚的装甲，更强的动力，对上轻型机，近乎碾压。
叶明推杆加入战团，然而性能差距早已注定。零式空重仅168公斤，歼五却达590公斤；
起飞重量上，零式六吨，歼五十二吨。歼五采用复合材料，机身坚固，防御极强，而零式连重机枪子弹都挡不住。
叶明说过，用巴雷特在地面开枪，就能打落零式。但对付歼五，除非打穿油箱装甲，否则没戏。可是歼五速度太快，就算是他这样的狙击手，也难命中。
歼五全面碾压，鬼子机群毫无机会。七八架零式当场爆炸，另两架机翼断裂，翻滚坠向地面。
鬼子飞行员还是不用降落伞，叶明心想：继续保持啊！飞行员比飞机值钱，尤其有经验的，死一个少一个。训练飞行员耗时耗力，飞机却能批量生产。
鬼子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后来才强制用伞。现在带伞会被嘲笑，而歼五的弹射座椅很好。叶明觉得，生命比武器重要。
首轮攻击吓坏了其他飞行员。歼五机群穿过时，速度之快，肉眼难追，令他们惊骇。
队长咆哮道：“反击，该死的他们速度太快了！”
零式纷纷散开，呼啸着扑向四千米下的歼五。然而，当剩下的零式俯追小淘气中队时，叶明从后方杀到。他瞄准鬼子机群，航炮开火，弹幕拉出。
三架靠近的零式，飞行员没反应过来，航炮已撕碎战机。两架油箱爆炸，另一架被穿舱，驾驶员死亡，黑烟滚滚坠向地面。
叶明这个杀手吓坏了剩下的飞行员，他们纷纷规避。零式机动性虽好，但喷气机面前，全是渣渣。
更绝望的是，歼五甩开他们，爬升占领高点，再次扑下。可真正可怕的，是杀入队伍中的叶明。
干掉三架后，叶明开加力追上鬼子机群。接近音速穿过，气流席卷。鬼子正要瞄准，却见歼五机头仰起，减速板打开，速度骤降，落到他们身后。
机炮开火，又两架零式被击落。叶明已击落五架零式。看到积分，他吓了一跳：五架就有一万积分。
其他飞行员击落零式也能获得一千积分，这相当于鬼子一艘巡洋舰的价钱。然而叶明亲手击毁的话，积分还能翻倍，直接就是两千一架。
看清系统积分的获取方式后，叶明的眼睛顿时亮了。原来击落同一架敌机，在不同情境下积分也不同。
价值最高的条件，必须是他亲自驾驶战机并在空战中完成击落——整整两千积分。如果是小淘气他们击落的，就只有一千。
不过无论如何，弄明白积分规则后，叶明盯着前方那十来架零式，眼神就有点收不回来了。
他原本还打算留几架给队友练手，此刻却改了主意。毕竟积分实在太重要，更何况鬼子陆军航空兵还在往华北不断增派战机，往后锻炼的机会多的是。
自从摸清快速赚积分的门道，叶明就像上了瘾。从石家庄那场空战全歼零式开始，他几乎每天至少升空八个小时。清晨一次，中午一次，下午再来一次。
从腊八到大年夜，叶明出击得近乎疯狂。只要华北的鬼子航空兵起飞，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到。有好几次，他干脆守在鬼子机场上空，将一架架刚升空的敌机直接揍下来。
虽然鬼子多数还是九六式，亲手击落只有一千积分，可后来零式的数量也逐渐多了起来。对这二十几天的叶明而言，那是段收获丰厚的日子。但对鬼子航空兵来说，却完全是场耻辱。
尤其是叶明驾驶的那架“一号机”，每次出现都把鬼子航空兵按在地上摩擦。
它成了鬼子飞行员的噩梦，特别是在太原机场附近那场空战——叶明一口气击落了二十多架零式。若不是炮弹打光，他觉得自己至少能干掉上百架。
之后叶明又多次去太原机场挑衅。
起初鬼子还会起飞驱赶，可战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最终机场里的鬼子飞行员全被压得不敢升空。这些天里，叶明几乎把华北的鬼子机场转了个遍，反复挑衅之下，鬼子已经连续好几天不敢起飞了。
大年夜前一天，叶明再次驾机升空。
此时一号机的机身上已喷满了击落标志，从驾驶舱向下大片区域密密麻麻，光是九六式的图案就超过一百个，零式也有五十多个。
一百五十多架的战绩，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这也正是鬼子对这架一号机恐惧至此的原因。
一大早升空后，叶明直奔太原机场。清晨的机场里，鬼子正在例行出操，一号机以最高速度从机场上空呼啸而过，防空阵地还没反应过来，叶明就已经穿出了机场范围。
最近他驾驶一号机时基本不带炸弹，最多挂副油箱，但航炮弹药永远是满的。在不带航弹的情况下，歼五的机动性还能提升百分之五十。
隔了几天又来挑衅，太原机场里的鬼子飞行员虽然不甘，却没人理他。叶明有点无语——鬼子真是被打怕了，见他单机飞来都不敢出击，简直对不起他们平日那股傲气。
不过今天叶明是有备而来。他飞到太原城上空，机翼下特意挂载了一个大型扩音器吊舱。接通线路后，他直接在驾驶舱里开口：
“下面的鬼子听好了，你们就是一群东亚病夫。”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轰然传开。
“面对我的挑战，居然没人敢应战，是男人就登上你们的战斗机，起飞跟我决一死战！”
叶明先用日语喊了一遍，又用华语重复了一次。
“我一直以为你们的航空兵都是无畏的勇士，现在看起来，你们比那些普通步兵差远了——你们不配自称勇士，根本就是最失败的懦夫！”
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太原城，城内顿时一片哗然。被这样公开挑衅、扣上“东亚病夫”的帽子，倘若再不迎战，恐怕用不了几天，这事就会传遍整个华夏。
遭遇这般羞辱，太原机场的鬼子终究没能忍住。几乎所有的战斗机都升空迎战。
叶明见状，嘴角一扬。他从容地拉起机头，爬升高度，静候着鬼子机群逼近。
那些气急败坏的鬼子纷纷起飞，然而结果并无不同。大量扑来的战斗机，被叶明轻松地一一击落。他专挑零式战斗机下手，毕竟携带的航炮弹药有限，自然要拣价值高的目标。
一天之内，他来来回回挑衅了四次，太原机场最终沉寂下去。无论叶明再怎么叫阵，机场里的鬼子航空兵都充耳不闻，这让他有些无奈——鬼子也太不禁打了。
反观机场内的鬼子飞行员，一个个却是又恨又憋屈。
不是他们不想升空，而是上面已下了严令，禁止出击。一天三次空战，一群战斗机追着一号机打，连人家的漆皮都没蹭掉。
反倒是己方的零式战机，像下饺子一样被击落，累计都快损失五十架了。
一群人打不过一个，那还能怎么办？人家爱挑衅就挑衅吧，别搭理就是了。
眼见太原机场彻底当了缩头乌龟，叶明也知道，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只得作罢。至于华北其他机场，他暂时也不抱指望了。
好在这阵子刷积分成果斐然，签到商城里的积分已经逼近三十万。
不过最近消耗也大，许多价格不菲的现代化装备都已补充完毕，特别是自行榴弹炮，全部到位。新增的上千辆五九式坦克，也悉数列装。
至此，独立师才算真正具备了扩编后的完整战斗力。
此前虽然架子搭起来了，但装备缺额不小，叶明原本是打算在后续战斗中慢慢补齐。这也是他非要揪着鬼子航空兵猛刷积分的根本原因。
“老叶，你今天不上天了？”
大年三十早上，李云龙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叶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十分意外。从腊八到昨天，天天见不着叶明人影，不用问，准是在天上飞着呢。
“老李啊，坐，嗑瓜子。”叶明招呼他一起坐下，抓了把瓜子塞到李云龙手里，“今天除夕了，怎么也得好好过个年。”
李云龙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都听说了，你把小鬼子打得不敢起飞。昨晚段鹏从太原城回来，可把你昨天在那儿大发神威的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
叶明有些意外，问道：“说我什么了？”
“嘿，老叶你可不知道，你现在出名了！”
李云龙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笑意，“整个华北，谁不知道咱们八路军出了个狠人，开着一号机，天天压得鬼子航空兵不敢露头。都说你一个人就能揍得他们屁滚尿流，顶得上一个空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