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天清晨,沈予珩发了开会的通知信息。
让所有人把他布置的任务交上来。
“会长, 这才两天,真的这么着急吗?”
“就是,这都是历届学生会留下的烂摊子,我们怎么能动作那么快收拾好啊……”
沈予珩坐在主席位上,俊逸的脸上没有表情。
握着笔的手修长白皙,正漫不经心地转动钢笔。
“这是你们都没有完成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都噤声了。
有一部分人交了上来, 有一部分则是彻底摆烂。
然而交上来这部分人中也只有零星合格。
其他的拼凑痕迹很明显。
显然不是本人的成果。
沈予珩弯起唇角:“看来学生会是应该大换血了。”
沈予珩目光落在姜淼身上。
“姜淼已经整理好几年的档案,她短短时间就能完成的工作,你们这么多人合格的竟然寥寥无几。”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终于意识到。
哪里是沈予珩偏向这个特招生。
分明是拿姜淼当借口给学生会大换血。
他们恐怕都着沈予珩的道。
“各位的能力我已经了解了,解雇信息会逐一发送到各位的邮件。”
沈予珩起身,唇角又露出招牌的温润笑意。
“所以现在,我任命姜淼为学生会的正式干事,应该没有人会反对了吧?”
在场无人应声,沈予珩已经将开除名单递给助手。
就在这时,那天为难姜淼的贵族女孩站了出来。
“会长?你真的要做这种决定?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得罪很多人?”
那些没有根基的也就算了。
他们的家族庞大,有权有势。
所以轻而易举能在学生会任职。
沈予珩以为他开除的只是个没用的干事?
难道不是在打那些豪门贵族的脸?
沈予珩弯起唇角,姿态松弛自然。
“我不知道我会得罪多少人,我只确定,学生会不收废物。”
“另外,学生会有严密的考核制度,也并非贵族没有资格参加考试。”
“如果不想离开,就凭实力留下。”
话说的清楚,不管是A级生还是D级生,想要留下只有通过考核这一条路。
为什么历届学生会能留下如此难搞的烂摊子?
还不是历届学生会里招的都是这群废物?
但从沈予珩这里开始,那要成为历史。
“至少,你们的能力不该比你们最瞧不起的姜淼差。”
【这会长怎么回事?拿我们淼淼宝贝当逗号使吗?】
【三句离不开姜淼,沈予珩你要陷进去了。】
【你不想招人直说啊!想要达到淼淼的高度很简单吗?】
弹幕的话何尝不是在场学生的心声。
姜淼这种贫民区来的,只能用傻读书来改变命运。
脑袋聪明大概是她唯一的优点了。
非要用别人的短板跟姜淼的长处比较?
那也太为难人了吧!
姜淼身上聚集了许多人的目光,整个人瞬间压力山大。
偏偏沈予珩唯恐天下不乱。
“姜淼,记得空出一天时间,学生会面试的时候在旁边提出一点意见。”
姜淼:“!!!”
“学长…我不行的。”
让她做事可以,可招人需要考察其他学生的综合素质,她怎么能胜任?
“我相信你。”
沈予珩说完就离开了。
助手紧随其后去给被开除的人发邮件。
姜淼顶不住这些人的目光,拿起书转身就走了。
这群人盯着姜淼的背影,彼此对视了一眼。
认定了姜淼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所有人都称沈予珩为‘会长’,只有她叫学长。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才受到会长的特殊待遇,那他们就倒立洗头。
当然,他们这群人讲理讲不过沈予珩,做事做不过姜淼。
好在,他们添乱还算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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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招新的消息才刚刚发出去。
再加上面试流程复杂,一时半会新的干事不能顺利入职,所以学生会紧缺人手。
姜淼为了筹备这场考试要学习到深夜。
下午又要回到学生会。
连续几天之后,最不满的要属于祁肆。
姜淼许多天没有跟他一起吃过饭了,每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学生会。
他想要见一面都很困难。
这天晚上,姜淼分明已经到了离开的时间,却还是没有从学生会出来。
祁肆始终认为学生会是沈予珩的地盘。
所以他不愿意过去。
但今天他实在不耐烦,就只好找进去。
到档案室的时候,姜淼正聚精会神地看一份档案。
姜淼这几天把所有时间耗费在档案室里。
越是整理心中的希望就越是稀薄。
直到——
她竟然在被打散的档案里找到了一份罕见基因病的档案。
这份档案中的女孩比姜淼大三岁。
目前在哪里她不得而知。
她想知道的是对方现在是否还活着。
她的病症有没有好起来。
她现在在哪里。
姜淼正看得入神,祁肆声音响起。
“还没处理完?”
“姜淼,现在已经到应该回去休息的时间了。”
姜淼笑起来,刚要跟祁肆偷偷分享这一份档案。
可紧接着,就听到祁肆阴阳怪气的声音。
“连我也不陪,却选择在学生会做苦力,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沈予珩那样的人会有什么好心思?平白无故让你这个D级生入职,说白了就是想要跟我对着干。”
“现在连你的人身自由都要控制,真是太过分了。”
姜淼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淡淡道:“你回去吧。”
祁肆皱眉:“姜淼,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竟然要我回去?”
姜淼放下档案,诘问道:“所以你觉得,是我的能力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我在这里,都是因为学长的报复心作祟?”
“难道不是?”祁肆冷声道:“他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就非要榨取你的时间让我不爽!”
姜淼琥珀色的眸子充满冷漠。
“我们的关系是假的,不是吗?”
“所以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生气。”
“姜淼!你——”
祁肆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等了姜淼这么久,只是想要跟她一起用晚餐,让她陪伴自己。
她莫名其妙在生气什么?
“你说我这种D级生,其实你跟其他贵族学生一样轻视我吧?”
祁肆的呼吸一滞——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气愤之下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