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肆吗?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吃饭?”
“显而易见啊!陪女朋友。”
“都多久了?竟然还没分手?!”
“你们看姜淼的制服?她进学生会了?”
“呵!攀上祁少就是好啊,学生会都是说进就进。”
姜淼听到耳边的私语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为了节约时间他们来到这食堂。
却忘了祁肆这人不管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姜淼低头慢条斯理地吃饭,丝毫不在意外人的评判。
她还板着脸对没动筷子的祁肆说。
“不可以浪费食物,要吃干净。”
祁肆:“……”
他宝贝的脾气未免太好了。
这么多人说难听话,她竟然也不生气?
姜淼不生气,祁肆却气得不行。
“看什么?没看过人吃饭?”
“学生会是淼淼凭自己本事,会长大人亲自通过审核的,你们羡慕也去申请好了。”
祁肆的精神体暴走症治好了。
但他脾气还是一如既往。
被他吼了一顿,那些人也不敢再轻易发声出来了。
姜淼无奈:“跟他们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我要是对每个质疑我的人解释,我会累死的。”
“精力要放在能提升自己的地方,你懂吗?”
祁肆给姜淼撑腰,谁知道这没良心的反而教训起自己来。
“知道了,小没良心的。”
“嘻嘻。”
姜淼安静吃饭,把餐盘吃得干干净净。
祁肆一开始真受不了这种摆盘毫无美感的食物。
但在姜淼的视线压力下还是吃完了。
姜淼兴致盎然地问他好吃吗?
祁肆的答案是这个食堂他不准备再来了。
送姜淼到了学生会。
祁肆也去上课了。
沈予珩走过来,看着姜淼已经换上那套黑金校服弯起唇角。
“你穿上这套制服很漂亮。”
“谢谢。”姜淼弯起唇角:“我负责档案室的信息整理对吗?”
“没错。档案室信息复杂,之前招过一个不负责任的学生,把资料弄得很乱。”
“有关于医学方面应该是你的强项,希望你可以按照不同年份跟案例细致分类。”
沈予珩带着姜淼到了档案室,随后将钥匙递到她的手里。
“这把钥匙不外借,等你整理完这间档案室的全部资料,还需要还给我。”
姜淼注视着挂在沈予珩纤长白皙指尖的钥匙,心中蓦地一动。
琥珀色的眸子散发出灿亮的光彩。
她缓缓伸出手去,对沈予珩笑着说。
“学长您放心,我会用心管理,不会遗失的。”
钥匙握在手心里,被姜淼攥得很紧。
沈予珩对上粲若星子的眼神不禁自嘲一笑。
学生会不少人都在说姜淼来这里是要勾引他。
可现在他的吸引力甚至不如这把钥匙。
【淼淼宝贝眼珠一转,到底又想到什么昏招了?】
【这里可是档案室啊!对于咱们淼淼这求知若渴的人来说,无异于海绵掉进水里!】
【妙蛙妙蛙!这下不是可以随便查阅资料了?还有工资拿!】
【当然,最主要的是从里面拿到基因病的信息。】
沈予珩看似去忙自己的事情。
但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来到姜淼的档案室看她的工作进度。
姜淼将每个档案都看得细致入微。
可在沈予珩的监视下只好加快动作。
她心中只觉十分遗憾。
这间档案室年久失修,屋子里连空调都没有。
虽然开着窗,可还是透不过气。
姜淼脱掉外套,拿帕子擦了擦额头,才继续走到架子前面整理。
姜淼有着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其实这些收拾起来也很轻松。
按照顺序查漏补缺并不困难。
她边看边整理,不久就把一个架子整理出来。
沈予珩一直静静观察。
这个特招生很有头脑很有规划,做事有条不紊。
比那些花架子似的少爷小姐不知道强多少。
当然,沈予珩敏锐地感觉到姜淼在寻觅一些东西。
因为她在看某种类型的档案时明显更加细致。
有些则是一笔带过。
姜淼偷瞥了沈予珩一眼,状似若无其事地打听。
“学长,这档案室里是不是什么类型的病例都有?”
沈予珩坐在椅子上看书,‘嗯’了一声。
姜淼又问:“那…你都看过吗?有关于基因病的类型你有看见过吗?”
沈予珩看书的动作一顿。
她果然是有目的。
但基因病?
这与姜淼有什么关系?
“你需要这方面资料?”沈予珩开门见山,实则在试探。
姜淼果然开始遮掩:“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有些好奇。”
沈予珩弯起唇角:“这我倒是不记得了,如果你幸运的话,应该能找到一部分资料。”
说到这里,沈予珩走向姜淼。
“忘记跟你说,三天之后医学院会举行一场考试。”
“成绩名列前茅的会得到一笔奖金,你感兴趣吗?”
姜淼马上看去:“我的年级可以参加?”
“当然。”
“怎么报名?”
姜淼果然来了兴趣。
沈予珩说:“报名是很简单的,不过排名第一的要做我的实验助手。”
“这件事,你自己可以做主吗?”
【靠!这小子可真有心机啊!】
【考试明显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助手,他偏偏把奖金放在前面说?】
【激将法都用上了,你小汁安的什么心?】
“当然可以,我的事情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姜淼觉得他这话问的很奇怪。
“那好,三天后的上午十点钟,你可不要迟到哦。”
姜淼点点头:“学长你放心。”
姜淼需要钱,不仅因为读书,还因为她要治病。
给沈予珩做助手也没什么不好。
沈予珩的实验很严苛,她在里面必然能学到很多知识。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整理完三个架子,姜淼终于松了一口气。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沈予珩说。
“好的,学长再见。”
姜淼拿了外套便急匆匆回去复习了。
沈予珩要求严格,她当然还是要临时抱佛脚。
这是对考试的尊重。
可她走得太急,却忘了放在桌上的手帕。
那是一块淡粉色的格子手帕。
看起来就知道质地很柔软。
沈予珩走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朝着那块帕子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