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路过行人一样惊讶的还有弹幕。
【不是?这么明显的套路还没看出来?】
【确定,男主陷进去了。】
【好在祁肆精神体已经能收放自如了,始终外化你们将看到猎狼退化成大型犬舔狗的全过程。】
姜淼觉得弹幕想多了。
她是个天生有基因病的人。
祁肆则因为后天治病产生后遗症。
祁肆这样做只能说明他们两个病人共情。
其他都是胡说。
走进门口时,楚沅挡在了姜淼的身前。
姜淼看她板着脸不太敢招惹她。
正准备从她身边掠过,却听楚沅冷冷开口。
“我们是特招生,但我们完全可以凭借能力往上爬,你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吗?”
“你觉得祁肆真的喜欢你?他会把你当人看?”
“他只不过是想要玩弄你罢了。”
姜淼:“???”
楚沅的话听起来简直全心全意对姜淼。
但姜淼很奇怪,她分明不知道情况,怎么就断定自己跟祁肆在一起是为了往上爬。
想要解释。
但姜淼又懒得解释。
最后只朝楚沅微笑起来。
“他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他就好啦。”
【呃……楚沅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好尴尬,为什么女主的关注点这么奇怪?】
【只有我在关心女主说一定会把机甲钱还给祁肆,到底还了没有嘛?】
楚沅眼神锐利起来。
她觉得姜淼就是在挑衅。
“你不觉得这样是自甘下贱嘛?”
姜淼觉得她讲话有些难听。
但没有反驳。
“我要回宿舍休息了。”
“姜淼!如果有一天被祁肆甩了你会很惨。记住我的话。”
楚沅说出这句话时,姜淼已经走远了。
如果真的有那天姜淼可能会很惨。
但是不跟祁肆在一起,姜淼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姜淼回到单间宿舍里洗了个澡。
正准备按照系统要求制药时,手机突然叮叮叮响个不停。
祁肆:“宝贝,听说你在D级宿舍区门口对我当众告白?”
祁肆:“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说?”
姜淼:“……”
她觉得无聊,所以没有回复。
在自制的制药器下,姜淼才将药研制成粉末,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是宿管阿姨。
姜淼穿着吊带睡衣,探出一个脑袋问:“请问有事吗?”
宿管阿姨怀里是一捧鲜艳灿烂到夸张的鲜花。
“这是祁肆少爷命人送来的。”
姜淼:“……”
“我可以不要嘛?”
她的宿舍只有十几平米,跟这看起来就很名贵的花格格不入。
“这可不行,要是知道我任务没完成,祁肆少爷一句话就能给我开除了。”
“同学,这可是关系到我饭碗的大事,要不我帮你送进去?”
姜淼叹息一声,随后从一束花里抽出一只做陪衬的小白花。
“这花我收下一支,剩下算我送给您的。”
姜淼将身子让开:“您看,我房间真的放不下。”
宿管阿姨往里一看。
“哎呦,可真是。”
里面只有简单的书桌床具,剩下的地方是比人还高的几摞书。
“那好吧。”
关上门,姜淼舒了一口气。
幸亏不是真的恋爱,这不是耽误正事吗?
走到操作台坐下又足足忙了三个小时,制药才算完成。
“系统,你确定这样就可以了?”
系统:“虽然无法完全治愈你的基因病,但可以延缓病情发展,短暂延长寿命。”
姜淼刚刚要吃掉。
手机再次炸响了——
姜淼:“……”
看到上面‘祁肆’的名字。
姜淼懒洋洋地接起来。
“又怎么啦?”
“花没收到?”
“收到了呀。”
姜淼把单独抽出来的小白花放进水杯里。
花瓣单薄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一样。
但它到现在都坚挺着,没有丝毫衰落的迹象。
祁肆沉默片刻,才别扭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因为我在忙呀。”
姜淼一直很好脾气的回答,反倒让祁肆更生气了。
“我一直在想你,你却一直在忙?”
“想我?你有事?”
“没错,有大事,我很不舒服!”
祁肆想到纠缠不休的楚沅,又想到姜淼。
怎么她就不能学着粘人一点?
简直比他还要冷漠无情。
可没想到姜淼声音突然紧张起来——
“不舒服?又犯病了?要我去陪你吗?”
“怎么会这样?分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关切的声音像热泉流入祁肆的心底。
他就说自己不会一点魅力也没有。
“你关心我?”
姜淼:“祁肆,你最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当然没有,我是真不舒服。”
因为姜淼的冷漠心里不舒服,那怎么是骗人的?
“需要我陪你?”
“我当然不需要,不过我的精神体恐怕……”
祁肆睁眼说瞎话。
“它暴躁起来我控制不住你是清楚的。
其实任由它发疯我也没关系,就怕殃及到别人的安全。”
姜淼:“……”
祁肆试探问道:“我来接你?好吗?”
祁肆看着时钟。
他们分开已经将近六个小时了。
这六个小时简直度日如年。
“好吧!不过我只能陪你半个小时,我还要复习功课。”
“这样啊!那不如来我的学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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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
姜淼又被祁肆带走了。
这一次更过分,校园里甚至多了不少偷拍的人。
论坛上已经热火朝天。
甚至有人赌注——
姜淼要几天才能被祁肆甩。
根据时间下注。
目前下注最多的是时间最短的一个星期。
姜淼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她不上论坛,而且要考试了。
祁肆的读书室近百平米。
几个书架上各类书籍罗列整齐。
高级香氛散出淡淡花香,是祁肆特地准备的。
他觉得姜淼一定会喜欢。
他把姜淼安排在书桌上,吩咐人把水果端上来。
“你哪里不舒服?”姜淼问。
“这个不急,你先吃点东西。”
姜淼琥珀色的眸子圆润:“你不难受?”
祁肆迟钝两秒钟:“当然难受,不过你大晚上特地为我而来,我总应该礼貌一些。”
礼貌?
在这个世界,高阶层的人永远都不需要礼貌。
管家瞥了祁肆一眼。
心想自己从小看他长大,从没见他礼貌过。
真是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