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娱乐:片场救火后,我成了王牌演员 > 第99章 绝境封神!
    “把机位架好。”

    “这城门,今天谁也进不来。”

    沈砚那沙哑、冷硬,透着极致狂妄的声音,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风雪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但他单手提着那把二十斤重的真铁陌刀,穿着单薄的黑色短袖,犹如一尊被冰雪冻结的修罗,死死地钉在那扇破败的城门前!

    “疯了……真特么疯了……”

    监视器后,张北海裹着两层军大衣,冻得鼻涕都快结冰了。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在风雪中散发着白色热气的精壮身躯,一双老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拍了一辈子电影,从来没见过哪个演员敢在零下二十度的极寒里,脱了羽绒服,单衣上阵拍一镜到底的动作戏!

    人的体温一旦流失过快,肌肉会瞬间僵死,心脏会因为供血不足而骤停!

    “各部门!各部门听好!”张北海抓起大喇叭,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医疗队把除颤仪和强心针给我准备好!大刘,机器上防雪罩!死死咬住他的脸!这二十分钟,谁特么敢掉链子,老子弄死他!”

    张北海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的冷气,猛地挥下手臂。

    “《镇国》终极场,孤城血战!Action!!”

    “轰——!!”

    打板声落下的瞬间,大地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城门外,三千名披着黑甲的北狄精锐群演,在漫天暴雪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杀!!”

    一百匹重装战马率先冲锋!

    马蹄卷起厚厚的积雪和泥沙,像是一道不可阻挡的黑色海啸,朝着那座孤城、朝着那个单薄的黑衣青年,狂飙突进!

    太快了!

    太压抑了!

    这种三千人集团冲锋的真实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吓得肝胆俱裂!

    但沈砚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在第一匹战马即将撞上他的前一秒!

    沈砚动了!

    “起!”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裸露在外的双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

    他双手握住那把二十斤重的陌刀,腰部猛地发力,迎着狂奔的战马,极其残暴地自下而上狠狠一撩!

    “砰!”

    陌刀厚重的刀背,极其精准地砸在战马胸口的护甲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沈砚的双脚在雪地里向后滑行了足足半米,但他硬生生扛住了战马的冲锋!

    战马受惊嘶鸣,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武行群演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掀翻在地!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杀!”

    无数的步兵群演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沈砚死死包围在城门洞前!

    沈砚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

    他的陌刀在风雪中化作一团黑色的旋风,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致命的劈、砍、撩、刺!

    “当!当!当!”

    兵器碰撞的巨响在暴雪中连成一片!

    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道具血浆的喷溅。

    暗红色的血浆洒在沈砚单薄的短袖上,洒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不到两秒钟,就被零下二十度的极寒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场外的林晚死死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沈砚的动作开始变慢了。

    这不是演出来的!

    这是生理极限的真实反馈!

    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雪中,单衣高强度作战十五分钟,沈砚的体温已经流失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甚至连呼出的白气都变得极其微弱。

    他握着陌刀的手,因为肌肉的极度痉挛,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

    “张导!不能拍了!他的肌肉僵了!再打下去他会猝死的!”副导演急得满头大汗,冲着张北海大吼。

    “闭嘴!”

    张北海死死盯着监视器,眼泪混着雪水流了满脸,但他的一双手却死死抓着桌子,指甲都劈裂了。

    “他没倒下!他还在戏里!你现在喊卡,就是毁了他拿命填出来的神作!”

    镜头里。

    大刘扛着机器,一边哭一边跟着沈砚的步伐。

    他透过取景器,看到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沈砚的身体已经冻僵了,但他竟然把这种因为极寒带来的肌肉痉挛,完美地融入到了霍准这个角色“油尽灯枯、强弩之末”的绝境之中!

    他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燃烧自己灵魂深处的最后一点骨血!

    他没有闭上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被冰雪糊住睫毛的眼睛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一种将大梁的国门死死焊在自己脊梁上的极致疯狂!

    “来啊!!”

    沈砚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咆哮!

    他猛地将陌刀刺入地面,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看着周围那些已经不敢再上前的群演,嘴角极其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比厉鬼还要狰狞的惨笑。

    “我霍准……还没死透呢!”

    他单手握着刀柄,另一只冻得发青的手,缓缓抬起,极其狂妄地、朝着那三千大军,勾了勾手指。

    “继续……来杀我啊!”

    静。

    整个塞外孤城,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那三千名拿着高薪的武行群演,此刻看着那个拄着刀、浑身结满血色冰碴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出一步!

    他们被吓破了胆!

    他们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拍戏,还是真的面对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死都不肯倒下的活阎王!

    “当啷。”

    沈砚手里的陌刀,终于发出一声脆响。

    刀刃在极寒和剧烈的碰撞中,硬生生崩开了一个缺口。

    而沈砚,依旧保持着那个拄刀傲立的姿势。

    他的双眼睁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

    但他胸膛的起伏,却已经彻底停止了。

    二十分钟。

    一镜到底。

    霍准战死。

    至死,不退半步。

    “卡……卡——!!”

    张北海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犹如杜鹃啼血般的狂吼!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桌子,像个疯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齐膝深的暴雪中!

    “医疗组!快特么救人!救人!!”

    随着这一声“卡”,整个剧组瞬间炸开了锅!

    林晚踩着高跟鞋,连滚带爬地冲向城门。

    十几个医护人员扛着保温毯、除颤仪和热盐水,疯了似的扑向那个拄着刀的黑色身影。

    当林晚冲到沈砚面前时,她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沈砚没有倒下。

    他依旧死死握着那把陌刀的刀柄。

    他的浑身冰冷得像是一块生铁,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冰霜,嘴唇紫得发黑。

    但他那双眼睛,却在看到林晚的那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眨了一下。

    “林……总……”

    沈砚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丝极其微弱、沙哑的气音。

    他没有喊冷,也没有喊疼。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冲过来的张北海,那张被冻得僵死的脸上,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五个亿的死局……”

    沈砚的声音在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却透着一股将整个华语影坛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

    “我,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砚紧绷了二十分钟的神经终于松懈,他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沈砚!!”

    林晚尖叫一声,一把将他死死抱在怀里。

    厚重的军大衣和保温毯瞬间将他层层裹住。

    张北海站在风雪中,看着被抬上担架、迅速送往抢救车的沈砚。

    这位拍了一辈子电影的国师,突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厚厚的雪地里。

    他没有管周围人的惊呼,只是仰起头,看着漫天的暴雪,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癫狂笑声。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

    张北海捶打着雪地,声音嘶哑而震撼。

    “这特么才叫演员!”

    “这特么才是大银幕上,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