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93章 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滚。
    第九十三章 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滚。

    “祁澜洲,你放开我。”

    “你想救苏宴,你竟为了苏宴,你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温夏月勾唇,眼睛里满是讥讽。

    “你觉得你是什么?”她用力挣脱开手腕上的束缚,仰头看着祁澜洲。

    “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算了。”

    祁澜洲沉默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

    “你休息吧。”他说。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转身上了楼。

    温夏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不禁嗤笑了一声。

    装什么深情。

    祁澜洲来到了婴儿房,推门进去的时候,月嫂正抱着温予谦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小家伙刚喝完奶,眼睛半睁半闭,窝在月嫂怀里昏昏欲睡。

    “祁先生。”月嫂轻声打招呼。

    “我来吧。”

    月嫂点了点头,将宝宝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怀里。

    祁澜洲抱着温予谦,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小家伙感受到怀抱换了人,小脑袋往他胸口拱了拱,嘴巴无意识地抿了几下,又安静下来。

    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小脸。

    眉眼真的像她。

    温予谦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攥得很紧。

    祁澜洲没有抽开。

    就这样抱着他,坐了很久。

    一个月之后。

    温夏月算是出了月子。

    这一个月里,祁澜洲开始早出晚归,两个人几乎不怎么碰面,就算碰了面,也不搭话。

    两个人相处得跟个陌生人一般。

    而温夏月也不再去管工作室的事情,把工作室全部丢给了宁瑶。

    两个人在工作室吵了一架,有一种要绝交的趋势。

    这让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劝宁瑶:“这工作室本来你也只是投资了一小部分钱,你没必要把自己卖给这家工作室,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自己单干。”

    宁瑶听了这话,只是淡淡地看了说这话的人一眼。

    “关你什么事?”

    那人闭了嘴。

    人家是恋爱脑。

    这宁瑶分明就是个友情脑。

    宁瑶说:“这工作室,我也付出了心血,她撂挑子不干了,我不可能不管,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还要生活,我要是不管了,他们怎么办呢?”

    那人被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温夏月出了月子之后,一直往外跑。

    有时候是去律师事务所,有时候是去监狱,有时候只是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对着手机发呆。

    苏宴的减刑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律师说希望很大,让她耐心等消息。

    她等不了。

    她恨不得明天就把他弄出来。

    这天下午,她从律师那里回来,车子经过市中心的时候,堵在了一个红绿灯路口。

    她无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

    路边是一家母婴店。

    玻璃橱窗里挂着小小的衣服,粉的蓝的,软乎乎的颜色。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上面,看了几秒。

    绿灯亮了。

    司机踩下油门,橱窗从视线里滑了过去。

    忽然,她的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是一条申请添加好友的信息。

    温夏月点开了这条信息,对方备注苏泽希。

    她知道苏泽希。

    他是苏宴同父异母的哥哥,而她从苏宴口中得知,是苏泽希设计,让苏宴替他背了锅。

    面对这条信息,温夏月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心。

    最后,她点了通过。

    她不知道苏泽希联系她有什么事,但就算苏泽希不来找她,她也会主动去找他的。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

    “温小姐,听说你在替苏宴跑减刑的事。”

    温夏月没有回复。

    对方又发来一条:“我手上有一些东西,或许能帮到你。”

    温夏月没有天真到,始作俑者,会想要帮她。

    她回了一条:“你觉得我会信?”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几下。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不妨想想,苏宴跟你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你分得清吗?”

    温夏月盯着这句话。

    苏泽希:“如果你感兴趣,明天晚上,到极度酒吧来找我,我会给你答案。”

    温夏月把手机扔在座椅上,转头看向了窗外。

    街上的车流和行人,来来往往。

    她忽然觉得很累。

    *

    第二天晚上,七点。

    温夏月找到了这个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沉,音乐不是很吵,是那种低沉的爵士乐。

    这个时间段,顾客不多,零零散散几桌客人,大多坐在角落里,各聊各的。

    温夏月扫了一眼,并没有找到苏泽希的身影。

    她走到吧台,点了一杯酒。

    调酒师把一杯长岛冰茶推到她面前。

    她端起杯子开始喝,酒精的苦味在舌尖化开。

    不够烈。

    把杯子放回吧台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台面。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男孩,染了一头灰蓝色的短发,正在擦杯子。

    他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往她的杯子里加了一些。

    “这杯算送的。”

    温夏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烈度上来了,喉咙里烧了起来。

    她放下杯子,目光扫过吧台后面的镜墙。

    镜子里映着整个酒吧的背面,灯光开始绚烂,人影晃动。

    “等人?”调酒师问她。

    “不关你的事。”

    调酒师耸耸肩,擦他的杯子去了。

    温夏月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的长相。

    在加上她是一个人,所以多少会被人多看两眼。

    有男人大着胆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一个人?我请你喝一杯。”

    温夏月头都没抬。

    “不用。”

    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往她旁边的高脚凳上一坐,手肘撑在吧台上,侧着脸看她。

    “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

    温夏月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不用。听不懂?”

    男人嗤笑,“你装什么清高呢?来这种地方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找男人的吗?”

    “我给你五百,陪我一晚上,怎么样?”

    温夏月看着他,没有发火,也没有骂人。

    她端起吧台上的酒杯,慢慢地倾斜。

    酒液从杯口淌下来,浇在男人的裤裆上。

    深色的酒渍迅速在浅色裤子上洇开,男人猛地从高脚凳上弹起来,撞得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温夏月把空杯子放回吧台,从包里抽出五百块的纸币,拍在吧台上。

    “干洗费。不用找了。”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那五百块钱,脸涨得通红,伸手指着她的鼻子。

    “你……”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苏泽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扣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折,男人吃痛地弯下腰。

    “她说的话你听不明白?”苏泽希语气很淡,“那我说得再明白一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