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53章 为什么要去踢一只羊驼的屁股?
    第五十三章 为什么要去踢一只羊驼的屁股?

    祁敏气得想挠死他。

    更年期?

    祁澜洲二十六岁,她比祁澜洲小两岁,她才二十四,好不?

    她年轻貌美身材好,怎么可能更年期?

    要更年期也是他这个老男人先更年期。

    如果不是周围的佣人拦着她,她一定要挠死祁澜洲。

    这家伙恶毒得很,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祁敏瞪了祁澜洲一眼,转头对着远处的刘文丽喊了一句,“刘姐,今天吃什么呀!”

    然后转身朝着刘文丽的方向跑了过去。

    祁澜洲眯了眯眼。

    祁敏什么时候这么黏他丈母娘了?

    ……

    陈洋每次来东华庄,都惊心动魄。

    那两只东北虎看到他就要怒吼,声音穿透半个园子,震得他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

    还有那只羊驼,看着温顺,毛茸茸的脸配上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想摸一把。可一看到陈洋,它就慢悠悠地走过来,嘴巴一动——

    “噗——”

    精准制导,弹无虚发。

    陈洋现在每次经过那片区域,整个人呈防御姿态,随时准备闪避。

    是他长得很奇怪,不讨人喜欢吗?

    陈洋坐在祁家一楼的客厅里,等着祁澜洲叫他上楼时,忍不住反思了一下。

    他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

    挺正常的啊。

    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虽然没有老板那么招人喜欢,但也算得上干净周正。

    他未婚妻就很喜欢他。

    昨天视频的时候还说他最近瘦了,更好看了,

    所以问题肯定不在他身上。

    是那些动物的问题。

    对,一定是这样。

    书房里,祁澜洲正在打关于工作的电话。

    祁澜洲靠在椅背上,一边听,一边用笔在桌面的台历上圈了个日期。

    “周二下午两点,专家组到现场。相关材料你提前准备好,我周一晚上到江城。”

    “好的祁总,酒店帮您订好了,还是上次那家。”

    “嗯。”

    他挂了电话,忽然想到陈洋已经到了,便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上书房来。

    很快,陈洋来了。

    他抱着一大摞文件进入书房,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清洗过,衣服的领口也湿了一片,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祁澜洲沉默了两秒。

    “那只羊驼又吐你了?”

    陈洋的表情僵了一下。

    “……是。”

    祁澜洲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祁总。”陈洋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幽怨,“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那只羊驼,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祁澜洲翻了翻文件,头也没抬:“它只是一只羊驼。”

    “可是它只吐我。”陈洋据理力争,“我观察过了,王妈经过它不吐,每一个佣人经过它也不吐,方总监上次被吐,是因为她骂它丑。但我什么都没做,我甚至还夸过它毛色好看。”

    祁澜洲抬起头,看了他两秒。

    “也许它觉得你在阴阳它。”

    陈洋:“……”

    他没有。

    他真心实意夸的。

    祁澜洲签完最后一本文件,合上笔帽,把文件夹推回去。“下周一跟我去江城。”

    “去几天?”

    “三天。”

    陈洋应下,把文件收好,正准备走,又被叫住了。

    “祁总,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祁澜洲抬眼看他。

    陈洋握着门把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没有?那你叫我干嘛?

    他正觉得莫名其妙,祁澜洲又开口了。

    “你……”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陈洋从未见过自家老板露出这种表情,他好像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要对他说。

    祁澜洲叹了口气,“算了,你出去吧!”

    他都那么明显了,陈洋为什么看不到?

    是他瞎吗?

    陈洋莫名其妙地退了出去。

    楼下。

    温夏月捧着一盘车厘子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陈洋下楼。

    “陈助理。”温夏月叫住他。

    陈洋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跟她打招呼:“太太。”

    温夏月走过去,把车厘子盘子往他面前递了递:“吃吗?我妈刚洗的。”

    “不用了,谢谢太太。”

    温夏月也不勉强,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靠在楼梯扶手上,歪头打量了他一眼。

    “你这是遇见羊驼了?”

    “……是。”

    “我家这羊驼,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棉花,棉花其实脾气挺好的,就是爱记仇。”

    “我瞧着你身上的这件西装,我家祁澜洲有一件差不多颜色的,我听王妈说,他之前就是穿着你身上相同颜色的衣服跑去点评棉花,说它腿短,还一脚踢了一下我家棉花的屁股,棉花不高兴呀!并且记仇,但他又脸盲,只记得住衣服颜色。”

    “……”

    凶神恶煞的祁总。

    万恶的资本家。

    为什么要去踢一只羊驼的屁股?

    陈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服。

    他的未婚妻说他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好看,显气色。

    他大半个衣柜都是这个颜色的衣服。

    “所以……”陈洋艰难开口,“棉花吐我,是因为他把我认成了祁总?”

    “可能是吧!”温夏月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听王妈说的。”

    王妈趁着祁澜洲不在的时候,说了他好多糗事。

    “谢谢太太告知,我先走了。”

    陈洋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然后,他直接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哪怕外面是十度左右的天气。

    温夏月继续吃着手里的车厘子,站在门口,目送着陈洋离开。

    二楼,阳台。

    祁敏同样也抱着一盘车厘子在吃着。

    自从刘文丽夫妻二人在祁家住下,祁家的厨师跟王妈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刘文丽对厨房有着执着的热爱,一天不让她下厨就浑身难受。

    王妈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觉得让客人做饭不合规矩,后来发现刘文丽是真的喜欢,也就由着她去了。

    而这其中得到好处最多的就是祁敏。

    那对夫妻对她,就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她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后来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外面的风很冷,吹得人的脸疼。祁敏正想着回房间,忽然,楼下的温夏月接了一个电话。

    然后,她就从温夏月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苏宴?

    谁是苏宴?

    祁敏将一颗车厘子塞进口中,一口、爆汁,然后把核吐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