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女生也会贪恋吗?
祁澜洲回到家时,温夏月在设计室里画新的设计图。
他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温夏月认真的时候,身上似乎一种魔力,在闪闪发光。
他舍不得去打扰。
但温夏月还是发现了他。“你回来了,不是说十点前回来吗?这才九点不到呀!”
“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祁澜洲走进房间,站在她的身旁。
“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太素了点?但如果元素太多的话,我就觉得有点俗套,花里胡哨的。”
祁澜洲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设计稿上,仔细思考了一下。
随后,他从温夏月的手里把笔拿了过来,在上面添了几笔。
“可以这样。”
在祁澜洲的笔下,温夏月的设计稿,和谐了不少。
“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温夏月茅塞顿开,她苦恼了好久,可祁澜洲只需要思考一下,就找到了出入口。
好烦!
人的脑袋,真的不能共享吗?
温夏月抬起头,看向祁澜洲,像是要把他看穿。
“怎么了?”祁澜洲问。
“我在想,你这脑袋是怎么长得?上帝到底给你关了哪扇窗户?”
祁澜洲失笑了一下。
“好了!不想画,我们就不画了,我饿了,陪我吃饭。”
“唉?你没吃吗?”
“一口没吃。”
祁澜洲拉上温夏月的小手往外走,两个人来到了餐厅,家里的佣人差不多都已经下班,只有王妈还在。
“王妈,做的什么好吃的呢?”
“太太,先生说他想吃面,我擀了点面,醒了好一会了,就等着先生回来下锅呢!你要是想吃,我就做两碗。”
“那就麻烦王妈了。”
很快,两碗葱油面端了上来。
面条在沸水里滚过一遭,捞进碗里还冒着热气。王妈把熬好的葱油浇上去,热油碰上葱花,滋啦一声,香气像被点着了似的炸开来。她又卧了两个荷包蛋在上面,蛋黄微微溏心,边缘煎得焦脆。一碗大一碗小,大碗放在祁澜洲面前,小碗放在温夏月面前。
温夏月低下头闻了闻。“王妈,你这葱油熬得比我妈还好。”
祁澜洲:“也幸亏妈妈在楼上房间,听不见你的这句话。”
“就你会挑拨。”温夏月横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把祁澜洲的荷包蛋给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祁澜洲默默地看着自己失去了一个蛋。
“看我做什么?吃你的面呀!”
祁澜洲轻声笑了一下。
王妈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笑。
真希望,太太和先生,能够永远这样幸福。
……
吃完饭后。
温夏月觉得肚子有些撑得难受。
“老婆,你这正餐也吃了,加餐也吃了,这不撑着才难怪吧?”
温夏月躺在床上,怎么也不得劲,祁澜洲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搓热了,轻轻覆在她肚子上。
掌心温热,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她微微绷紧的肚皮慢慢松弛下来。
他顺时针揉着,很轻,很慢。
“要不起来走走,你这样躺着,会不会更难受?”
“我不要。”温夏月拒绝,“躺着舒服。”
祁澜洲无奈,继续慢慢地给她揉肚子。
房间的灯光,设置得很暗,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很细,嘴唇微张着,唇色是淡淡的粉,像在吸引着什么。
祁澜洲喉结滚动。
贴在她肚子上的手,竟不知何缘由,失了控制,在往上移。
察觉到动静时,温夏月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
“老公……”
“老婆……”
“可以吗?”
“可以什么?”
“医生说,孕中期是可以的,我们动作轻一点,好不好?”他低声询问。
不管什么时候。
他都愿意尊重她。
只要她愿意。
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会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温夏月看着他,“我……我有点害怕。”
她害怕。
但没有拒绝。
“没关系,如果过程中你不舒服,我可以随时停下。”
温夏月眸光微闪着,最终,她主动亲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了祁澜洲的唇上。
前面的过程,祁澜洲都让她占据着主动权。
至于中间进去的过程,他查过资料了,所以知道怎么样的一个姿势比较安全,不让肚子受到挤压。
“别怕!我说了,只要过程你觉得不舒服,我随时都可以停下。只要你叫我停下。”
“嗯!”
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祁澜洲泄了。两个人躺在床上温存着。
“原来做这种事,是这种感觉。”温夏月被祁澜洲抱在怀里,对刚刚发生的事情,竟有种上了瘾的感觉。
“祁澜洲,我明天还要。”
“啊?”
祁澜洲眉眼微动。
“干嘛这副模样看着我?”
“女生也会贪恋吗?”他问。
温夏月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反问:“不行吗?”
“可以。”
……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
祁澜洲松开了怀里还在熟睡的温夏月,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镜子上,映出了他的脸,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
温夏月在他脖子上种了一个很深的草莓。
他勾了勾唇,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
之后,他换了一件衣服。
故意把那道痕迹漏在外面,这样一来,别人都会看到。
今天他不打算去公司了。
但某个人可以来家里。
他拿出手机,给陈洋发了一条信息,【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送到我家。】
消息发过去不到一分钟,陈洋的回复就弹了出来:【祁总,您身体不舒服?】后面跟着一个小心翼翼探头的表情包。
祁澜洲没有回复。
站在镜子前,把领子翻了一下。
虽然已经冬季,但整座楼层都有暖气,所以在家里,他只需要穿一件衣服。
温夏月睡得很熟,祁澜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出了房间门。
第一个发现他脖子上有草莓印的是祁敏。
这家伙似乎总喜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用冰冷的语气,嘲讽他几句。
“切,像只花孔雀,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没一点是好的。也不知道,温夏月怎么会看上你,简直是眼瞎。”
听起来,很酸。
“小姑,你好像更年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