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公,你脸红了
回去的路上。
温夏月整个人都情绪不高,目光恋恋不舍地看着窗外。
祁澜洲开着车,余光扫过她。
“还在想宋晓东的事情?”祁澜洲问。
温夏月垂下眼帘,“我在想,我爸妈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熟,突然要搬家,他们会不会不习惯呀?”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经常回来。”
“可以吗?”
“当然!你随时可以来看他们。你只是结婚了,你还是他们的女儿。”
温夏月听了他的话,心头一暖,转头看向祁澜洲。
“可我之前嫌贫爱富,为了有钱的温家,抛弃了他们,我那么坏,他们会原谅我吗?”
祁澜洲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分。
温夏月以为他会说一些难听的话。
可他却没有开口。
车内安静了下来。
温夏月扯了扯嘴皮,重新看向了窗外。
过了好一会,祁澜洲忽然开口,“如果一个人很坏,那么她要做一件好事的话,大家就不会再去记她的坏了。”
温夏月愣了愣。
“所以你刚刚不说话,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安慰我?”
祁澜洲眉头微微蹙起。
“老公,你脸红了。”
祁澜洲:“……”
温夏月:“哇!更红了。”
祁澜洲“……别闹,我开车。”
温夏月:“哦,好。”
……
回到家后。
王妈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温夏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温热的水漫过肩膀,浴室里氤氲着香气。
她趴在浴缸的边缘,闭着眼睛,脑袋放空。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祁总那些年的风流韵事】群里来了信息。
群主叫做【一条安静猪】发来的图片。
图片上的内容,是祁澜洲走在前面,一个长卷黑发的女生跟在身后,镜头的背后,是王舒晴,王舒晴侧着脸,很明显被人打过。
这条信息发出来之后,群里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吃瓜群众A:这图片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吃瓜群众B:【这还不能说明什么?王舒晴被打了,为什么被打,这不是很明显吗?祁总的脸色那么差,肯定有事!】
吃瓜群众C:【事情的经过肯定是这样,王舒晴给祁总下药,被方蕴发现了,就把她给打了。】
吃瓜群众D:【所以当时的方蕴和祁总真的在地下恋?】
吃瓜群众A:【可为什么最后祁总没有和方蕴结婚呢?】
吃瓜群众B:【我听说是因为方蕴自己提出要调到国外分部历练,两个人受不了异国恋,就分了。】
吃瓜群众C【天呐!好命苦的老板,最后娶了姓温的那个作精。】
吃瓜群众B【你真敢说,我没记错的话,你说的那个姓温的,就在群里!】
吃瓜群众C【这有什么不敢说的?那姓温的有本事把我开除呀!N+1】
温夏月本着吃瓜的秉性,在群里潜水,谁知道讨论的对象,一下子就变成了她自己。
而且,她的风评不是很好。
【也没多不好吧?我就觉得我们老板娘挺好的呀!今天来公司的时候,看着很漂亮。】
忽然,有人出现替她说话。
这个人的ID叫做【小透明的我】,温夏月点进去一看,自己和她有好友。
这应该就是今天误打误撞,加了她好友,又把她拉进群里的那个女生。
没想到,虽然有些迷糊,但人真的挺好的,还会帮她说话。
温夏月立马给她私发了一条信息,【谢谢你帮我说话。】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小透明的我】就回复了。
【小透明的我】:!!老板娘!!
【小透明的我】:不用不用!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
【月高悬】:实话也要谢。奶茶喝不喝?
【小透明的我】:喝!!
【小透明的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但是老板娘请的奶茶,不喝是傻子!
温夏月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真有意思。
立马给她转了200块钱的红包。
【小透明的我】:老板娘大气!!
【小透明的我】:老板娘,我叫曾敏,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温夏月回了个【嗯!】过去,然后默默地把人的备注改成了名字。
然后退出聊天的页面,回到群里,发了十个红包出去。
一个红包两百块钱,十个红包就是两千。
红包发出去之后,群里炸了。
吃瓜群众C:【卧槽!这是谁呀?这么大气?】
【小透明的我】:这就是我们祁总的老婆,我们的老板娘呀!!
曾敏瞬间就变成了温夏月的头号粉丝。
【吃瓜群众A】:卧槽卧槽卧槽!!老板娘大气!!
【吃瓜群众B】:两千块!!整整两千块!!
【吃瓜群众C】:我抢到了五十!!谢谢老板娘!!
【吃瓜群众D】:我抢到了一百二!!老板娘万岁!!
【吃瓜群众A】:我才抢到八块……但还是很开心!!
【吃瓜群众B】:老板娘我爱你!!
【吃瓜群众C】:从今天起,老板娘就是我亲姐!!
【一条安静猪】:我刚洗完碗就错过了红包??还有吗还有吗??
温夏月又发了十个红包,又是两千块钱。
祁澜洲说得没错。
坏事虽然做了很多,但只要你做了一件好事,别人就会忘记你之前的坏事。
温夏月发完红包之后,心情瞬间愉快了不少,她放下手机,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祁澜洲从书房出来,准备回房间。
温夏月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
路过的时候,看到房门虚掩着。
祁澜洲脚步一顿,转移了方向,他伸出手,想把门关上。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眼角余光就瞥到了屋内的浴室玻璃门。
磨砂的玻璃门上,有一道身影在晃动。
他的视线,瞬间被吸引。
纤细的身影,让人浮想联翩,似乎一丝不挂。
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忽然,玻璃门被打开。
祁澜洲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用力地把门关上了。
他站在走廊下,垂下眼帘。
屋内。
听到了动静的温夏月愣了愣,没多想,裹着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她先是护了个肤,然后换了一件贴身的睡衣,躺在了床上。